薄時野的準頭十分精確,每一次都打中了,讓那些綁匪苦不堪言。
安可可雖然比不上他那么準確,不過也打中了一兩個。
那些綁匪就像打不死的小強,掉下去之后繼續(xù)爬上來。
不過每次都在爬到半道,就被打了下去。
薄時野的惡趣味十足,他總是等到綁匪快爬上來的時候,又一石頭把人砸下去。
給人希望之后,又讓人絕望。
如此幾次下來,那些綁匪差點沒被他折騰瘋。
“來啊來啊,你們繼續(xù)來啊,反正我的石頭多得是?!卑部煽蓢N瑟地對他們做了一個鬼臉。
此時她頗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綁匪頭頭被她砸的鼻青臉腫,真是對她恨的牙癢癢。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綁匪頭頭很快就放棄了這條路。
這條路行不通,他就再換一條。
綁匪頭頭離開原地,到另一邊,想從山坡的側(cè)面爬上去。
那個位置比較遠,安可可他們的石頭扔不到那里去。
薄時野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頓時收起玩心。
把那些爬上來的綁匪重新打下去后,他這才肯收手。
“安可可,別浪費時間了,快點離開這里?!?br/>
雖然他們一時處于優(yōu)勢,但是不可能一直維持下去。
“好?!卑部煽膳呐氖?,跟著站了起來。
他們剛才在這里休息這么久,一是為了阻擋綁匪的腳步。
二是為了休息,養(yǎng)足體力。
現(xiàn)在是時候該離開了。
薄時野下意識地牽起安可可的手,往密林里迅速狂奔。
雖然現(xiàn)在沒有人在身后追他們。
但他們也不敢有一丁點緩慢,能甩開一點距離是一點。
拉開了這點距離,就會為他們爭取很多喘息的機會。
兩人拼命地密林里面跑。
薄時野一邊跑,一邊按下了手表上的按鈕。
這個手表上裝了定位系統(tǒng),只要他按下這個按鈕,就可以向薄家的人發(fā)送求救信息。
接下來,他只需要和安可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待救援的到來就可以了。
薄時野并不是盲目地往前跑。
他一邊跑,還一邊尋找四周可以藏身的地方。
“唔……”安可可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她捂著胸口,露出痛苦的神色。
“你怎么了?”薄時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由得停了下來。
“咳咳……”安可可一陣咳嗽,感覺五臟六腑都糾在一起,異常疼痛。
她剛才被刀疤臉踢了一腳,這會兒估計是受了內(nèi)傷。
安可可疼得冷汗涔涔。
不僅如此,更糟糕的是,她感覺腿上的傷口也在作痛。
這對她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你還能堅持嗎?”薄時野眉頭緊蹙。
安可可搖了搖頭。
她只要一邁開腿,那里的傷口就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嗚嗚,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舊傷還沒好,現(xiàn)在又添新傷。
用遍體鱗傷來形容都不為過!
“上來,我背你?!北r野自覺地在她面前蹲下身子。
這里的樹木和雜草雖然很多,可是卻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躲在這里很容易就會被發(fā)現(xiàn)。
所以他們需要再去找一個隱蔽地方。
“好?!边@種時候安可可就沒有再矯情地拒絕,順從地趴到薄時野背上。
反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背她。
安可可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薄時野會對她不離不棄。
如果不是他,她早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