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奕不甘不愿地被秦冉推著去了浴室。在浴室門口,又極不甘心地攥著她的手腕一陣廝磨。
此時他的外套早就脫了,只剩了一件襯衫。秦冉推拒著他,灼人的熱度透過單薄的衣衫傳到手心,連帶著她的臉頰都開始發(fā)燙。
“你,你先進去……別動……”秦冉被他鎖在懷里,他的唇在她耳后頸間摩挲。浴室里的霧氣還未散去,墻上的鏡子蒙了水霧,不甚清晰地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
聽了她的話,薛奕果然不動了,但仍沒有放開她。雙眼像是被身后的溫濕氤氳,黑幽幽濕漉漉,光是垂眼睨她,就讓她不由自主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你不跟我一起進去,難道是想‘隔墻有耳正當(dāng)時,絲絲索索細細聽’?”
薛奕聲音低啞而透著磁性,在她耳邊盤旋不去,又像是要滑進她的心里。
秦冉臉上溫度更高,呼吸之間帶了微喘,鼻尖已經(jīng)滲出小小汗珠。情急之下去扯他的臉,一邊嗔怪:“混蛋,在大隊呆著還學(xué)不老實,居然跟我耍流氓!你……”
她話音未落,薛奕已經(jīng)抓過她扯在他頰邊的手,放到嘴邊親吻,“對你,我不要做正人君子,就喜歡耍流氓?!?br/>
秦冉心底一甜,眸中似有秋水流動。想了一想,主動勾住他的脖子,踮著腳尖湊到他耳邊道:“在你耍流氓之前,還是先放我去給你拿浴袍?!?br/>
“你故意撩我……”薛奕的聲音像是從鼻腔發(fā)出,帶著灼熱的氣息。雙手從她的腰下滑到她的臀,不由在那渾圓上輕拍了兩下。
秦冉從他雙臂中溜出,與他站開了一點距離,兩手在他肩膀上一推,笑著說:“快點進去吧!”
“快?”薛奕玩味地笑了一聲,一手撐著浴室門,一手指尖緩緩從她手背滑到掌心,“的確該快一點……”
他語意未盡,秦冉卻已經(jīng)從他已然冒火的眼中得到訊息。手一收,從他掌中抽出,同時快速地拉上浴室門道:“不幫你拿浴袍了,你就一直呆在里面別出來了!”
隔著一道門,聽到薛奕朗朗的聲音伴著水聲傳出,“不拿更好,省得脫了!”
“流氓!”秦冉笑著嘀咕,到底還是轉(zhuǎn)身去給他拿了浴袍。
再度回到浴室門口的時候,里面水聲還在繼續(xù),這倒是跟薛奕一貫速戰(zhàn)速決的風(fēng)格不符。她在門口躊躇了一下,還是敲了門,“薛奕,你的浴袍,快開一下門?!?br/>
里頭薛奕應(yīng)了一聲。不一會兒,門聲一響,秦冉正要透過門縫把手里的東西塞進去,沒想到她的手一碰上他的,就一下子被他抓住手腕拉了進去。當(dāng)她回過悶來時,已經(jīng)被他放在了洗臉臺上,后背正貼著鏡子,白色的浴袍還被她攥在手中。
浴室里水汽氤氳,暖融的空氣醞釀著曖|昧。秦冉神思一定,看到眼前薛奕光|裸的胸膛,再往下……她瑟瑟地抬眼,望著薛奕不懷好意的笑容。
薛奕一手扣著她的手指撐在她身側(cè),另一手已經(jīng)伸進她的袖子。順著她的小臂一路向上。秦冉身上的浴袍寬松,正好為他的動作行了方便。他俯下|身,側(cè)臉貼著她的,肌膚的親密相處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輕喟了一聲。
“一嚙一快意,一勒一傷心……”薛奕的手已經(jīng)到了她的胸肋處,隨著這句話,他的掌心突然罩上那團柔軟,微微一收。
“嗯……”秦冉哽了一聲,呼吸都差點停頓,指尖勾著的浴袍早已悄然落地。她眸光流轉(zhuǎn),抬眼微睨著薛奕,“混蛋,哪里學(xué)來的淫|詩?混……唔!”
她話未說完,已經(jīng)被薛奕堵住了雙唇。含糊間,只聽他在她唇齒間低喃:“天涯……”
秦冉的衣裳被完全褪去,兩人裸裎相對。浴室的燈光籠著水汽,竟生出一股極靡的味道。薛奕手臂微微用力,環(huán)住秦冉的腰,明明已經(jīng)是近得不能再進的距離,卻還是因著他這一動作,更近了一步。
“薛奕……”秦冉無意識地喊著他的名字,長腿纏在他的腰側(cè),因為兩人的貼近,某處的摩擦勾連起體內(nèi)的大火。
薛奕聞聲從她胸前抬起頭,突然扣住她的手,引導(dǎo)她往身體最火|熱的那處而去?!扒厝?,”他啞聲呢喃,“這里,要這樣……”
“混蛋,混蛋……”秦冉無奈手被他控制,想逃脫,卻被他扣得更緊。這兩聲“混蛋”從喉間溢出,已經(jīng)帶了點點低泣,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嬌。
浴室里水聲還在繼續(xù),花灑瀉下繚繞著熱氣的水柱。水流落地,濺起一些在薛奕腳跟,還有秦冉繃直的腳尖。
秦冉雙頰緋紅,眼角的余光瞥到鏡中的影像,趁著薛奕含住她耳珠的那一瞬,貼著他的臉說:“不準(zhǔn),不準(zhǔn)在這里!”
她聲音中帶著急喘,因為她突來的話語,薛奕不禁停下動作。秦冉心里如同有一只爪子,又或是有細小的觸角爬過。他動,她難過;他不動,她更難過。這是從心底深處生出的□,兩人的肌膚皆是滾燙,相觸處便似要溢出火花。
秦冉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身子,柔軟的胸脯拱著他的,聲音如小狗嗚咽,“去床上……”
薛奕看了看鏡子,一眼猜出她的顧慮。雖說機會流失有些可惜,但他還是聽從秦冉的話。來日方長。
房間的地板落下一個個濕噠噠的腳印,從浴室到床不過幾步之遙。房里燈光大亮,秦冉閉著眼睛,不過一會兒就覺得身下柔軟,已經(jīng)置身大床之中,隨之而來的,是薛奕火熱的身體。
她微瞇了眼,正對上薛奕含笑的雙眼。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移動,順著她的曲線勾勒出無形的線條。那種酥|麻的感覺再一次在秦冉體內(nèi)涌動,他的手指作為導(dǎo)引,所過之處,皆是麻癢。
“秦冉,下次一定要在浴室?!毖荣N著她的耳廓,說話間雙唇不斷地觸到她耳畔肌膚,像是蝶吻。
“薛,薛奕……”秦冉感覺到他的指尖已經(jīng)來到她的小腹,正緩慢往下移動。
“怎么樣?”薛奕輕聲哼笑,聲音喑啞,隱忍良久,“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話畢,他的手指已經(jīng)擠入她的腿間,在那一帶徘徊輕點。秦冉嗚咽一聲,想推開他,但伸出手臂時,卻又不自覺地變?yōu)楸Ьo,“你,你……唔……你欺負我!”
“嗯?!毖鹊皖^尋她的唇。
秦冉被床上的水晶吊燈耀得睜不開眼,微瞇的眼卻讓春|情流露得更加徹底。薛奕一手抬起她的腿,眼角一瞥,卻見到她膝蓋上一塊淤青,不由心疼輕撫,“這里,怎么青了?”
秦冉心朦朧眼迷離,身體內(nèi)的火難以抑制,喘道,“還不是,為了接你電話,摔的……嗯……”
薛奕吻上那處青紫,慢慢地,雙唇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而上,最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帶流連。他將她的腿分得更開,指尖擠進去,勾起她最深層的欲|望。
忽然,薛奕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抽出手來,眼睛盯著指尖不再動作。秦冉不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碎閃燈光下,那一抹暗紅讓她的嘴角微微抽搐。
如同兜頭一盆涼水,將燃起來的火狠狠澆滅。
秦冉有些尷尬,捧著薛奕的臉低語:“我沒想到會提前……”
薛奕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壓著聲音,面容有些扭曲,“現(xiàn)在,怎么辦?”
“我,我去收拾一下?!鼻厝奖凰哪抗舛⒌糜行┖ε拢路痣S時都有可能撲上來吞她入腹一般,“你……你自己先看著辦?!?br/>
薛奕低唔了一聲,翻身在旁邊躺下,胸膛起伏不定,干脆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秦冉也不敢去扯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等到回來的時候,見他仍是這幅模樣,想了想還是扯下被子一角,趴在他身邊好心建議:“你要不要去浴室?我可以假裝不知道?!?br/>
“你!”薛奕聽到她的話,眼前似乎有無數(shù)星星亂轉(zhuǎn)。體內(nèi)的邪火還沒消下去,又被她的話拱得更旺。不由手臂一掀,將她卷進被里,掐著她的腰道:“你還有什么不知道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他說著,又在她頸間一陣亂拱,聲音中都透著煎熬。
“薛奕……”秦冉尷尬之余又帶了幾分愧疚,不禁環(huán)住他的腰輕喊。薛奕抬起頭,看著她,突然說:“發(fā)生這種事,歸根結(jié)底,還是我上次不夠努力?!?br/>
滿腔的溫軟話語在這一刻都被堵了回去,秦冉瞪著眼,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恰在這時,薛奕的手又爬上了她腰間的帶子。秦冉忙抓住他,轉(zhuǎn)眼卻又對上薛奕可憐兮兮的雙眼。
“不進去,看看總可以吧?”
秦冉頓時窘得腦袋都要冒煙。
作者有話要說:“一嚙一快意,一勒一傷心”出自《游仙窟》,不記得作者了o(╯□╰)o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