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師太會被石頭砸中,怎么說也得灰頭土臉??烧l又想到她動都未動,那塊石頭卻四裂開來!
“師太!這……”
師太又轉(zhuǎn)回身來,淡淡地說道:“這是金鐘罩鐵布衫!”
我聽到這句話后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我沒有想到這就是傳說中的金鐘罩,更想不到一個穿著道袍老尼姑居然會這個秘術(shù)。
“施主不信?”師太問道。
“信!”
這沒什么不信的,金鐘罩本就是佛家秘術(shù),很少傳于外人。即使傳給了外人,那么他們也學(xué)不會金鐘罩的精髓,更別提他們還去教授其他人了。至于這究竟是個怎么一回事,沒有人能夠說得清。
“你愿意拜我為師嗎?”
我當(dāng)然是想學(xué)這佛家秘術(shù),可是為了這個拜師,我總覺得對不起東北野仙。
我把我的想法和師太說了一遍,而師太卻笑了,她對我說道:“你能這么想,證明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子。所謂師者,便是傳道授業(yè)解惑。不精通,不明白,才會拜師,這沒有什么的,你們東北的野仙不會介意這些的?!?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又問道:“我還是不明白,您為什么找我拜師?”
師太的表情變得復(fù)雜,沉默許久后才輕嘆一聲:“唉!世事無常,佛門衰落,我不求佛門弟子遍布神州,但佛門的精髓還是不能輕易丟棄的,需要后繼有人,否則也對不起佛祖?!?br/>
我沒有告訴她佛祖已經(jīng)消失了,不僅僅是佛祖,是諸天的神佛都不見了。她既然能察覺到世俗的變化,想必也能推測出這些,畢竟她應(yīng)該也是位大神通者。
“既然您不介意收我為徒,我愿意做您的弟子!”
我想要起身拜倒在地,才發(fā)現(xiàn)我身上的傷沒有痊愈,直接摔倒在地,疼得我是齜牙咧嘴。
師太十分高興,她很少見到笑容的臉上又是笑容滿面,急忙把我扶起,又說道:“不要拘泥于禮節(jié),在我這里沒有那么多禮節(jié),叫一聲師父就好?!?br/>
我感激地點(diǎn)點(diǎn)頭,叫了一聲“師父”,我能看出她是真心的,對我的關(guān)心是真心的。能在患難之中有高人輔助,也是我的幸運(yùn)。
接下來的幾日里,我喝著奇怪的藥湯,說是藥湯,卻不是苦的,反而有一種清香,喝起來的口感還不錯。本來我以為這是修煉金鐘罩之前的準(zhǔn)備,后來我才知道這些只是山上的草藥而已,為的是調(diào)養(yǎng)我的身體。也就是一周的時間,我已經(jīng)能下地行走了,身體恢復(fù)得很快,在我的預(yù)料之外。
這一天,師太叫來我和宋文果,對我們說要下山采購一些食物,雖然這山上的廟里只有她一個人住,可食物來源都是在山下。一聽到這個消息,使我感到非常開心,受傷期間都快把我憋壞了,可算能出去走走了。
“師父,小毅呢?他去哪了?”我問道。
師太指了指后山,道:“那個孩子本來法力不低,只是根基不穩(wěn),心火太大,我讓他去后山修修心?!?br/>
后來毛小毅和我說起過這件事,他在后山砍柴和在瀑布下洗澡……當(dāng)然,師太自有她的打算,這是我們無法理解的。
我背著一個大竹筐,而宋文果拿著一條繩子,我們二人跟著師太往山下走。我們走在后面,看著師太還穿著那件道袍,總覺得很是奇怪。前幾天我問過她,明明是佛門中人,為什么要穿著道袍?但是師太卻笑而不語,沒有回答我。我見她不想回答這個,便沒有再問過。
我和宋文果的關(guān)系感覺近了不少,可能也是這半個多月里她照顧我的原因,這個人情我欠得很大,也不知道怎么去還。而且我們的關(guān)系變得有些微妙了,有時候我們之間說著說著,她就莫名其妙地臉紅,這還是她嗎?真是個多變的女人。
“岳思淇呢?你有她的消息嗎?”走在山路上,我對宋文果問道。
宋文果點(diǎn)點(diǎn)頭,說:“她已經(jīng)回青城山了,你放心吧。那天就是她把盛天缽盂交給我的,她被茅山的一位道長帶回青城山的。那位道長是我爸爸的一位老友,我信得過,肯定不會出什么意外?!?br/>
“那就好?!?br/>
怪不得宋文果沒有提一句岳思淇的事,原來是她早給安排到安全的地方。但以岳思淇倔強(qiáng)的性格,她一定不會輕易離開的,應(yīng)該是宋文果把她打暈,才讓同門中人帶走的。當(dāng)然,這是一件好事。酒店的事也算是結(jié)束了,狼王重傷逃走,那些小妖兵也應(yīng)該被茅山眾人斬殺殆盡,是不會再去騷擾人們的生活了。至于那酒店幾萬塊的酬勞嘛,還是很重要!不想到這里,我差點(diǎn)還給忘了!
“想什么呢?”宋文果笑著問著我,眼里無盡的溫柔。
“沒什么?!蔽液俸僖恍ΑN腋杏X到有些要命,我對這宋文果也是好感倍增,有些事情逃避也逃避不了了……
我們很快就下了山,這山下是個挺大的一個山村,但是這村子里已經(jīng)修了路,路上的車輛還真不少,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貧困,反而還挺富有。
村子里的人好像都認(rèn)識師太,都在向師太打招呼。師太也一一還禮,并對我解釋道:“這里的醫(yī)療條件不是十分好,我懂些中醫(yī),他們經(jīng)常找我看病?!?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我們的目的地是村中央的糧食店,買一些大米回到山上。可剛走到那個糧食店,卻發(fā)現(xiàn)我們來得真不是時候,這才是中午就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
“師太,這老王家出事了,他家娃子好像生病了呦。”一個路人告訴我們道。
師太道了一聲謝,帶我們兩人轉(zhuǎn)身去老王家。佛家本來就是講究慈悲為懷,既然知道別人需要幫助,是一定要去的,況且?guī)熖€是一名醫(yī)生。
我們七拐八拐,走進(jìn)一戶人家,主人家是個面容黝黑的漢子。他看到師太后十分高興,連忙把我們請到屋內(nèi)。還未等他們開口說明病因,我們就看到了床上的那個孩子,使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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