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收回了手,那枚貝殼在她白皙掌心更顯耀眼,一只纖長的指輕輕的撥弄,“你看,它多好看,像鉆石一樣閃著光呢。”
“喜歡鉆石?”墨之謙雙手插進休閑褲的口袋,那棉麻質(zhì)地的布料被海風(fēng)吹的向后飄揚,如曾黎垂著的大波浪。
隨著海風(fēng)起舞,很是唯美養(yǎng)眼的畫面。
“還好,”曾黎繼續(xù)擺弄著掌心的貝殼,“就是帶起來啰嗦。”
墨之謙蹙了俊眉,她剛從國外飛回來的時候,哪一次出現(xiàn)不是寶石名牌傍身,現(xiàn)在居然顯啰嗦。
伸手,抓了曾黎一只手過來,在其怔愣間一個銀色的金屬圈已經(jīng)套進無名指。
“啰嗦也得帶著,不許摘下!”霸道又強勢的聲音落下,看著無名指上閃閃發(fā)光的血色鉆石,曾黎驚詫的捂了唇,掌心的那枚貝殼也跟著落在沙灘上。
“墨之謙,這是……”看了看無名指上的金屬圈,曾黎又看向墨之謙,后者輕輕的咳了咳,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看起來很不自然。
“墨之謙,這算什么?”曾黎再次把手送到墨之謙面前,后者無法再繼續(xù)裝作沒看見,捂了曾黎的手放下,然后與她十指交扣,“戒指,接受神父祝福的時候我不在,所以現(xiàn)在幫你補上?!?br/>
看著墨之謙別扭的模樣,曾黎笑得開心,“這算是向我求婚嗎?”
那男人卻是傲嬌的一蹙眉,“求什么婚求婚,都老夫老妻了,還搞那些華而不實的把戲。”
“墨之謙,你的耳朵紅了……”曾黎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捂著唇面露驚喜。
“小東西,敢笑話我!”手腕一緊,被墨之謙抓住帶進懷里,然后嘴唇也跟著一痛,被那別扭的男人咬了一下。
相對的視線里,那傲嬌的男人說,“曾黎,記住了,你現(xiàn)在是已婚人的女人,以后,不許在外面招蜂引蝶!”
曾黎委屈,“我哪有?”
“沒有嗎?”墨之謙冷笑,“先是帶回一個洋鬼子回來,還和他同住了一晚,然后又飛去榕城勾引那個小白臉,”
說到這里,墨之謙鉗制了曾黎的下頜,咬牙切齒的說,“告訴我,這幾年你騙過多少男人,報上來也好讓我做個準(zhǔn)備,免得人家找上門來我都不知道要賠償人家多少?”
曾黎扁了扁嘴,怯怯的說,“都是國外的?!敝挥刑平ㄜ姾透段牡线@兩筆在國內(nèi)。
“你呀!”墨之謙嘆息一聲,“做什么職業(yè)不好,偏偏去做壞事!”他是商人,所以也憎恨商業(yè)間諜這行。
“還不是被你們給逼得?!痹璨粷M的小聲嘀咕。
“你說什么?”墨之謙瞇了眼眸威脅。
人都是范一個毛病,當(dāng)被寵著慣著的時候就忘了之前的懼怕。
曾黎哼了一聲,大聲的控訴,“當(dāng)年要是你肯幫我出醫(yī)藥費,我又怎么會跑去國外!”
不去國外就不會遇到花姐,當(dāng)然也就不會從事這個行業(yè)。
提起當(dāng)年的事,墨之謙還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花園里的那些玫瑰接住了她,是不是他就再也見不到這個女人了。
臉了笑容,墨之謙的神情變得正經(jīng),“曾黎,當(dāng)年,我真的讓你那么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