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峰說完這些話,在場眾人紛紛夸贊楊青峰的大度,看向那人的目光滿是嫌棄。
楊青峰再一次看向那人,提醒他。
“我已經(jīng)給了你離開的機會,要是你不把握機會,不愿意離開的話,那我們就去官府吧?!?br/>
不等楊青峰將后面的話說完,那人飛快地離開酒樓,看到這一幕,眾人皆覺得甚是嘲諷。
見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楊青峰看向沈白晴,提議道。
“樓上的包間正好空出來一個位置,諸位隨我去包間吧?!?br/>
“好?!?br/>
沈白晴同札木合等人上了二樓的包間,一進(jìn)到包間,大胡子便罵罵咧咧。
“這年頭真的是什么人都有??!楊兄,你這生意做的越來越紅火,也得養(yǎng)一些護(hù)衛(wèi),以防那些不長眼睛的,來找酒樓的麻煩!”
眼見著大胡子氣不過,楊青峰笑著解釋道。
“邊境城是有規(guī)矩的,老百姓是不僅可以私自養(yǎng)護(hù)衛(wèi)的,倘若被人發(fā)現(xiàn)養(yǎng)了護(hù)衛(wèi),那可是要受到刑罰的?!?br/>
得知邊境城還有這樣的規(guī)矩,大胡子有些無奈,不過大胡子還是提醒他。
“那要是以后還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呢?”
被大胡子問著,楊青峰臉上的笑容十分隨意。
“放心吧,以后這樣的事情是不會發(fā)生了,今日我不單是讓大家知道有人針對我的酒樓,我也是給那些背地里想要和我過不去的人一個警告。
不要輕易和我的酒樓過不去,因為他們承擔(dān)不起后果?!?br/>
楊青峰說這話時的態(tài)度十分明確,看到楊青峰如此,大胡子忍不住贊嘆著。
“楊兄果然是越來越爽利,就連辦事的性子都是讓大胡子佩服的?!?br/>
“看來你這是和蘇夫人,蘇公子混的久了,連話說的文鄒鄒的,可汗當(dāng)真是好福氣啊,手底下的人文武全才?。 ?br/>
“哈哈哈!”
幾人相談甚歡,札木合看向楊青峰,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楊老板,為何你就看出來那人就是你的對手派來的呢?”
聞言,楊青峰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耐心解釋。
“其實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難,我們酒樓一鍋菜會裝盤四份,如果說哪一道菜真的出現(xiàn)問題,那就不可能是一個人不舒服了。
而且那人明擺著就是來找茬的,我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要是連這些都看不出來的話,那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br/>
楊青峰的話說的隨意,沈白晴這時卻提醒他。
“不管怎么說,你這邊境城的買賣是越做越大了,也難免會有人心生嫉妒,平日里還是小心為上,該打點的關(guān)系千萬不要少?!?br/>
“放心吧,城主那邊已經(jīng)打點好了,只要我的酒樓不犯錯誤,城主那邊是不會對我的酒樓怎么樣的。
而且酒樓的生意紅火,上繳給邊境成的商稅也高啊,說到底這就是互利共贏的關(guān)系?!?br/>
在得知楊青峰已然把該打點的關(guān)系都打點的差不多了,沈白晴也放心了。
“諸位先聊著,酒菜隨后就上齊,我那邊先去忙。”
“你去吧?!?br/>
楊青峰離開后,札木合看向沈白晴,試著開口問道。
“蘇夫人,方才我嘗了一下楊老板這邊的奶茶,味道與草原的奶茶不同,而且看樣子大家都很喜歡喝這個奶茶,不知道草原能不能售賣這種奶茶?。俊?br/>
沈白晴沒有想到札木合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她認(rèn)真思索了一番,隨后開口解釋。
“可汗,這每一個地域的人飲食習(xí)慣是不一樣的,邊境城是多個國家的交通命脈,算是一個樞紐,這樣的地方奶茶的口味就要附和大眾的口味。
而草原百姓們需要的口味一般是偏咸一些的,這樣的奶茶在邊境城不見得會受歡迎。
同理,邊境城的奶茶若是引進(jìn)草原,怕只怕也不會受歡迎。”
沈白晴的話令札木合陷入沉思,隨后札木合又道。
“楊老板的酒樓開得當(dāng)真是不錯的,若是可以在中原開設(shè)這樣的酒樓,想來也會很受歡迎吧?!?br/>
意識到札木合現(xiàn)在有很強的經(jīng)商頭腦,沈白晴一時間還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她想了想,解釋著。
“此處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的管轄,這種地方楊老板開酒樓就會輕松一些,也不會出現(xiàn)太多的問題,但是在中原開設(shè)酒樓涉及到太多的問題,搞不好就會牽扯到皇家和官家的利益,輕易還是不要開的為妙?!?br/>
沈白晴有這么多經(jīng)商的主意,為什么她沒有再中原實施,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她在京城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可京城的趨勢她還是了解的,在中原要是突然有如此熱鬧的酒樓,勢必會引起朝廷的重視。
倘若一旦發(fā)覺這酒樓和蘇家也有關(guān)系,怕只怕往后的蘇家會成為眾矢之的啊。
札木合明白沈白晴的意思,也知道如果真的在中原開設(shè)這樣的酒樓,怕只怕會給蘇家引來禍?zhǔn)隆?br/>
蘇家是草原尊貴的客人,札木合是斷然不會做危害到蘇博文同沈白晴的事情的。
想到這里,札木合承諾道。
“蘇夫人放心,我們的人是絕對不會在中原開設(shè)酒樓的,日后但凡有蘇夫人用得到的地方,我們草原人定然會在所不辭!”
眼見著札木合如此客氣,反倒是沈白晴有些不大適應(yīng)。
“可汗客氣了,可汗的好意我已經(jīng)知道了。
其實這一次來邊境城,我也是打算看看邊境城繁華起來會是什么樣子,說實話,如今的朝堂局勢并不穩(wěn),西境那邊一點也不太平,想來可汗已經(jīng)有所耳聞?!?br/>
見沈白晴突然提到了政事,札木合也收斂了之前的神色,一臉認(rèn)真的應(yīng)答。
“如今的西境和之前相比,的確是不打太平,只是不知道究竟為何。”
“還能為何,無非就是爭奪權(quán)勢的野心罷了。
哪一個國家不想要更廣闊的疆域呢,可是就算是擁有了廣闊的疆域,不能夠讓自己的百姓們吃飽飯,不也是沒有絲毫意義嗎?”
沈白晴的話令札木合愣住,他倒是沒有把事情想得如此透徹過。
以前草原百姓當(dāng)真是吃不飽飯,尤其是冬天過的日子都很艱難,但是現(xiàn)在還好一切都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