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洞府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腦海里始終回繞著沈悸依靠在大師姐懷里那開心的笑容。
那嬌羞的笑容,熱情如火的獻出自己香吻,以及少年那無力、嬌羞的癱軟在大師姐身上的模樣,無一都不讓蔣冰瘋狂。
她就算想要不去回想都做不到,自己苦苦修煉的道心在自己心愛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摟入懷里那一刻就崩潰的支離破碎。
她當(dāng)時不顧眾人詫異,在宴會最高漲時毅然獨自抽身離去,怕的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那根名為理智的線。
只怕再待一刻就會崩斷。
蔣冰的雙眼布滿血絲,往日的清冷貴公女再也沒了平日里的淡然自若。
她現(xiàn)在不敢閉眼,一閉眼就是少年那羞紅的臉龐依偎在月靈瓊懷抱里的畫面。
那會讓人逐漸崩潰的。
她從來就知道沈悸從來沒屬于過自己,哪怕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呼吸著同一片小天地的空氣,甚至在喂藥時的親密接觸。
這些終歸都是虛幻一片。
她沒幻想過沈悸能一下就愛上她,可她努力告訴自己她能等,她終會等到沈悸回心轉(zhuǎn)意的那一天。
因為她知道月靈瓊的真面目,那個人從來都沒愛過他。
只要等小家伙看清楚那家伙的真實嘴臉,就一定會回心轉(zhuǎn)意,回到她的身邊。
可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如此脆弱。
哪怕只是那微小的一個親密動作就會讓自己如此痛苦。
越想越瘋魔,眼中的血絲漸漸又彌漫在眼眶中。
啪!
突然,蔣冰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
嬌嫩的皮膚上瞬間出現(xiàn)一個掌印,發(fā)鬢也被打落,一頭黑色亮麗的長發(fā)凌亂的披散下來,顯得那張俏麗的臉異常狼狽。
但這一巴掌也讓蔣冰稍微冷靜了一點。
知道自己似乎被心魔盯上了,連忙坐定,摒棄一切雜念壓制心魔。
小半柱香的時間很快過去,蔣冰這才平復(fù)了內(nèi)心的情緒,緩緩抬起頭來,臉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
冷靜下來的蔣冰如同全身脫力一般,癱軟在坐墊上,渾身上下如同被水浸泡過一般。
緩緩閉上眼睛,回想起剛剛的一幕。
蔣冰知道是屬于她的劫來了。
只有劫才能引動心魔的降臨。
而自己只有斬盡心魔自己的大道才能更進一步。
“呵呵!”
“沈悸!沈悸!你就是我今生今世的劫!”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邊,月靈瓊摟著懷里的沈悸大肆談笑。
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沈悸似乎也沒那么無趣,談奇人異事談天地廣闊談那世間紅塵,似乎無論她說什么,沈悸總能接的上來。
這般見識,已經(jīng)勝過了世間不知多少無知男子。
一段時間不見,一個人真的會有如此這般大的變化嗎?
月靈瓊突然定定的看著沈悸那完美的側(cè)顏,小巧的瓊鼻再到那晶瑩剔透的嘴唇構(gòu)成了一道完美的曲線,隨著小嘴的不斷開合更是色澤誘人。
似是察覺到月靈瓊的目光,沈悸嬌羞的朝一旁躲閃,如同一只害羞的小白兔一般,在那里坐立不安。
收回目光,月靈瓊的心情也緩緩回落。
人終究還是沒怎么大的變化。
終究還是那副討厭的懦弱的模樣,之前的所有侃侃而談,恐怕都是為了迎合自己而特意去做的功課罷了。
這樣的男人,終究是沒有靈魂的。
月靈瓊頓時感覺有些無趣。
不過還好,自己不過是隨便玩玩罷了。
再怎么樣,也和自己無關(guān)。
宴席逐漸到末尾,察覺到這里快要結(jié)束。
月靈瓊知道之前他受過傷,倒是沒把沈悸一人丟下。
等兩人走出門外,還沒等月靈瓊開口苦惱怎么開口將他送到二師妹那邊。
卻看到沈悸有些心不在焉,一雙眼睛四處張望,仿佛有什么人在等他一般。
搖了搖頭,月靈瓊收回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難道蔣冰那家伙還會有這么好心......
“二師姐.....”
突然旁邊的沈悸大聲呼喊,看到遠處的蔣冰正御劍而來。
月靈瓊頓時將剛想說出口的話語咽下。
看到沈悸那一臉興奮的模樣,朝蔣冰御劍而來的方向奔跑過去。
看著那矯健的步伐,月靈瓊頓時有些悵然若失。
不等她胡思亂想,沈悸那邊就遙遙的喊話:“大師姐!我和二師姐先走一步嘍?!?br/>
聽到遠處傳來的呼喊。
月靈瓊無所謂的縮回自己的手,有些疑惑道
“什么時候蔣冰還會關(guān)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