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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女人淫水直流 酒吧內(nèi)放著抒情小調(diào)人影在

    酒吧內(nèi)放著抒情小調(diào),人影在旖旎昏暗的光線中來來去去,時而輕聲曼語,時而高聲歡笑,掀起一片熱切的氣氛。

    楚茗坐在酒吧角落,輕抿一口杯中酒,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

    一條短信彈出,只有簡短的兩個字——“收到”。

    苦艾清淡微苦,楚茗昂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正要起身,旁邊的空位上就多了一個人。

    “兩杯龍舌蘭,加冰?!?br/>
    那人嗓音溫潤,轉(zhuǎn)身對楚茗微笑,“好久不見,不多坐一會嗎?”

    一張熟悉而陌生的臉猝不及防闖入視線之中,楚茗愣了一下,隔了幾秒才從這個人的五官中回憶起了他的身份。

    “柏湯……學(xué)長?”

    “叫我名字就好了,”

    柏湯說著,把酒杯推到他面前,“一個人嗎?”

    “謝謝,是一個人,”

    楚茗道,“出來散散心,你呢?”

    柏湯笑道:“我也是,看來我們還挺有緣的?!?br/>
    他端起酒杯與楚茗輕輕碰杯,酒液微漾,杯壁一絲劃過清光。

    柏湯是楚茗高一時認(rèn)識的一位學(xué)長,家境優(yōu)越,父母都在外省。兩人高中時的關(guān)系很好,畢業(yè)后才漸漸淡下來。

    久別重逢,兩人交談起來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慨,柏湯提起高中的事情還笑著說道:“我記得你那個時候是文化社副社長吧,一轉(zhuǎn)眼才多少年,就成大導(dǎo)演了?!?br/>
    “你在拿我開玩笑嗎?”

    楚茗笑道,“你呢,最近過得怎么樣?”

    柏湯搖頭,輕嘆一聲:“不怎么樣,不想待在公司里,然后就被老爺子趕出來創(chuàng)業(yè)了。”

    他提到自己準(zhǔn)備開一家娛樂公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籌備到尾期了,又半開玩笑半當(dāng)真地對楚茗發(fā)出了邀請。

    “怎么樣,要不要跳槽來我這?薪資優(yōu)厚,學(xué)長肯定不會虧待你的?!?br/>
    楚茗淡然一笑,沒有回答,而是三兩句岔開了話題。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十一點。楚茗醉醺醺地按著額頭,撐著吧臺勉強站了起來。

    他的身形微晃,被柏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你這個樣子開不了車的,我送你回去吧。”

    他俯在楚茗耳邊道,“你住哪里?”

    “……隨便一個酒店就好。”

    大腦混亂不清,楚茗腳下踉蹌了一下,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柏湯身上。

    “不會喝酒還喝這么多。”

    柏湯低笑一聲,騰出一只手去拿他的手機,手機屏幕在這時亮起,有個來電顯示。

    通話人顯示的是一串獨特的“xxx”,柏湯拍了拍楚茗肩膀,輕聲道:“有個三個叉給你打電話了?!?br/>
    楚茗沒怎么聽清,只是模糊地應(yīng)了一聲。柏湯于是笑笑,掛斷了電話。

    他扶著人出了酒吧,又在楚茗混亂的指使下花了好幾分鐘才找到他的車。期間手機的屏幕一直亮著,斷斷續(xù)續(xù)被打了十幾個電話。

    柏湯把楚茗塞進(jìn)副駕駛座上,彎腰給他系好安全帶,這才出來接了電話。

    “喂?”

    “……你是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帶著明顯的冷意。

    柏湯道:“我還要問你是誰,有什么事嗎?”

    那頭并未回答,只是道:“他在哪里?”

    “抱歉,如果你不能說明身份,我無法告訴你。”

    柏湯道,“在他這里你只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他認(rèn)識的人?”

    “……”

    那頭不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柏湯莫名地看了眼手機,把它重新放回了楚茗衣兜。

    車子駛出停車場,這個時候街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城市的燈火透過車窗淡淡灑進(jìn)來,落在楚茗安靜的睡顏上。柏湯側(cè)首凝視他數(shù)秒,緩緩移開了視線。

    ——

    第二天,楚茗從宿醉的頭疼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酒店的房間里。

    入目是裝潢典雅的天花板,手機就在床頭,因為沒電自動關(guān)機了。

    一張紙條被壓在手機下,上面是柏湯的字跡,他解釋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又讓楚茗到家后給他報個平安。

    早上空氣清新,頭疼也緩解了不少。楚茗開著車在街上轉(zhuǎn)了幾圈,找了家小店吃完早餐,算著白軼上班的時間回了家。

    白軼果然不在家里,楚茗給手機充了電,一開機,數(shù)十上百條消息就全部彈了出來。

    他隨意地查看了一下,光是未接來電就有幾十條,其中大部分是一個“xxx”的,另外一些則是孟游還有白浮星,以及其他工作上的人打過來的。

    楚茗對此早有預(yù)料,他先給柏湯打了一個電話以示感謝,而后給一些人回了消息?;赝旰螅粋€新聞剛好彈出,標(biāo)題赫然是“承影總裁劉皓涉嫌吸毒女票女昌等多項罪名,今早已被警方帶走調(diào)查”。

    楚茗輕輕舒了口氣,放松下身體在沙發(fā)上靠了一會。

    沒過多久,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孟游打來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劉皓怎么就被抓了?!?br/>
    電話才剛剛接通,那頭的孟游就急切道,“發(fā)生了什么?太突然了吧!”

    楚茗淡淡道:“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這有什么好說的?!?br/>
    “這倒也是,可你以后怎么辦?我記得你的合同快到期了吧?!?br/>
    孟游道,“你還打算待在承影嗎?”

    “不打算了,”

    楚茗道,“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就去外面轉(zhuǎn)一轉(zhuǎn),在這里憋了太久了?!?br/>
    “那也行,反正你高興就好了?!?br/>
    孟游遲疑了一下,又道,“雖然說出來不太好,但我還是想先提醒你一聲——你還記得季澤嗎?”

    楚茗花了幾秒回想了一下這個名字,“哦”了一聲:“記得?!?br/>
    季澤——白軼高中時期的舊情人,三年前去了國外的白月光。

    孟游低聲道:“他回國了。”

    楚茗指尖微緊,而后平靜道:“嗯,然后呢?”

    “……你倒是給點反應(yīng)啊!”

    孟游嚎了一聲,接著飛快道,“我跟你講,他趕在這個時候回來肯定有問題,雖然你就要擺脫白軼了,但這個人你還是要小心一點?!?br/>
    “知道了,”

    楚茗微微笑了一下,笑中的黯然被掩下了,“其實不管他怎么樣,都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了。 ”

    “他指誰?”

    一道沉沉的男聲突兀插入,楚茗一頓,猛的抬起了頭。

    ——樓梯上,白軼剛從二樓走下,正立在扶手邊正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楚茗:“……之后再聊吧?!?br/>
    最后一句是對孟游說的,緊接著他就掛斷了電話。

    客廳陷入沉默,白軼邁步向這邊走來,楚茗剛想起身,就被他摁住手腕強行壓了回去。

    楚茗:“放開!”

    薄唇抿出一道冰冷的弧度,白軼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扯開他的外衣,又把手探入襯衣之下。

    兩個人靠的很近,不住的掙扎中楚茗從白軼的西裝上嗅到了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那是女人獨有的香水小調(diào)。

    一陣極端的厭惡從心底浮出,他突然爆出一股巨力,直接把白軼從自己身上踹了下來!

    白軼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爆發(fā),后背踉蹌著撞上茶幾,男人抬首,目光中還有些微微的愕然。

    楚茗漠然地看了他一眼,尖銳地冷笑一聲:“去找你的楊玫吧?!?br/>
    拋下這句話,他就從沙發(fā)上站起,徑直從白軼身邊跨了過去。

    “……”

    在他身后,白軼的目光恍惚了一瞬,眼底神色幾變,最后定定地落到了正要出門的楚茗身上。

    他立刻追了上去,手臂從背后緊緊環(huán)住楚茗的腰,另一只手“砰”的一聲關(guān)上被打開了一條縫的大門。

    楚茗:“……”

    他這次是真的被氣笑了,正要發(fā)怒,就聽見白軼貼著他的耳邊低聲道:“我和她沒有關(guān)系?!?br/>
    “關(guān)我什么事,放手!”

    “不放,”

    白軼道,“今天家庭聚會,和我一起去?!?br/>
    楚茗冷嗤一聲:“我可不算白家人?!?br/>
    ——這句話還是三年前他剛?cè)氚准覅⒓拥谝淮渭彝ゾ蹠臅r候,白軼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的。

    白軼默了幾秒,道:“對不起?!?br/>
    說完,他低頭在楚茗耳垂親了一下。

    楚茗:“……”

    他猛的掙開白軼,接連后退三步,直到后背抵上大門。

    玄關(guān)處的氣氛僵到極點,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白軼幾次想要靠近楚茗,都被他眼中的戒備攔住了動作,只能就這么立在那里,目光緊緊鎖在他身上,不曾移開分毫。

    不知是不是楚茗的錯覺,他總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有點像一只被人嫌棄的可憐巴巴的大狗。

    什么亂七八糟的!

    楚茗拋開了這個想法,轉(zhuǎn)身按下門把手。

    白軼立刻上前拽住他的手,用的還是受傷的那只手臂,一拽之下楚茗聽見他悶哼一聲,可能是傷口崩裂了。

    這只手畢竟還是為了自己傷的,想到這里,楚茗強行壓下了滿腔怒火,回身抓住白軼的手腕。

    “你到底想做什么?”

    “別走,”

    白軼道,“我向你道歉。”

    “道歉又怎么樣,”

    楚茗冷冷道,“反正我和你的婚姻也只有一個月了,到時候白總想找多少個人都可以——哦,我忘了你現(xiàn)在也可以?!?br/>
    白軼低低地道:“我們不會離婚?!?br/>
    他的聲音太低,楚茗沒怎么聽清,也沒有在意。

    “就這樣吧,我在這里待了三年,你要的也都從我這拿走了?!?br/>
    他道,“等下個月一到,我們就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

    “……”

    白軼張口,無聲地說了什么。

    楚茗:“你說什么?”

    “傷口裂了,”

    白軼道,“流血了。”

    楚茗:“……”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按住了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