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師姐,這種情況…到底會怎么樣?”慕容心看著廣場氣氛沉重的樣子,有些擔憂的問。
“不清楚,不過那些長老看樣子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痹葡Μ幰彩菬o奈的說著。。
廣場上,七宗的長老們都聚在一起。
“那個方浪,敢公然對我們七宗弟子出手,等他出來,必須嚴懲!”一個玄機門的地玄長老冷聲說道。
玄機門的領隊王山一個照面就被對方打敗,自家宗門的精英弟子,這么輕易的被擊倒,讓玄機門的長老們都惱羞成怒,臉面無光。
“而且,我萬仞宗的玄技被他學走,別的不說,這件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萬仞宗的長老,一個威武的壯漢出聲道。
“還有我冰封月閣!”一個美婦長老冷冷的開口。
“等他出來!必須為之前的行為道歉!”萬道圖宗長老也是接口。
“如果死不悔改,呵!不如直接廢掉他的修為,讓世人知道,宗門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招惹的!”薄暮幽山,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狠厲的笑著。
“到不需要廢掉修為吧,給他個個教訓就可以了吧,如果我們公然欺負一個少年,讓東宗世人知道,會說我們未免以大欺小?!碧咸焐揭粋€白袍的中年長老皺眉的說著。
“一個有幾分天賦的少年而已,廢了他又能如何?打斷雙腿,讓他跪地求饒便放他一馬吧?!必E著的老者不屑的說道,這種螻蟻的命運,只是他一個念頭的事。
他們一群長老們討論著,語氣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不屑,一個毛頭小子,有幾分天賦而已,在他們看來,楓然的命運不過是他們可以隨意處理的東西。
誰會去關心一個弱者的命運。
我比你強,殺你,你也不能有意見。
在觸怒他們,挑釁所有人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后果!
“師兄,那個方浪會…”藍青有些猶豫的問白刃鳴。
“怎么?你想替他說話?”白刃鳴沉聲的說道。
“不是,與他一戰(zhàn)真的很痛快!這樣的人…”藍青說道。
白刃鳴低聲的打斷他:“你這么想,咱們萬仞宗這么想,可是不代表其他宗門也這么想?!?br/>
藍青聽后還想再說什么,白刃鳴又繼續(xù)說道:“我們萬仞宗弟子,輸了便是輸了,宗門不會因為這個而找他麻煩,但是他學會了我宗的玄技,這點不能放過?!?br/>
藍青聽后,嘆氣不再言語。
另一邊,圖光也問著月心:“月心師妹,不知你們冰封月閣打算如何處理這事?”
“宗門的威嚴不容侵犯,那個方浪應該付出代價?!痹滦睦淅涞恼f道,那種狂妄的男人就應該讓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月心想起天碑開啟的時候,那個人輕狂的樣子,一下子就沒了任何好感。
往常天碑試,這個時候,都應該是各宗長老們在這里等候著,看是哪宗弟子在最后強大的氣勢壓迫下堅持的時間長,等待著后面堅持的最久的弟子出來。
而這一次,所有弟子全部提前出來,而他們在這里,竟然等著一個不是任何宗門的人!
正當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天碑入口的時候。
金色的入口閃爍!
一個人影閃出!
“是方浪?。俊?br/>
“誒!好像不是!”
“那是誰?竟然能堅持到這個時候?”
凌戰(zhàn)被入口彈出,長槍支撐,穩(wěn)住身形。
“小輩!你是城境對我們宗門出手的那人?方浪的同伙???”一個薄暮幽山的長老冷聲的質問。
凌戰(zhàn)毫不畏懼的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好!好!好膽量!”那人氣的發(fā)笑。
遠處,孫凌、周康等人聚集處。
“楓然兄弟,雖然沒能干掉方浪那個狂妄之徒,不過還是多謝你當時出手相助!”孫凌說道,他摟著方浪的肩膀熱情的說著。
“嗯,沒錯,楓然兄弟,靠著你重傷他的那一下,即使沒能干掉方浪,他也扛不住接下來的天碑壓力!”
“是…是么,不用客氣,還是那個方浪太招人恨了?!狈嚼似ばθ獠恍Φ拿銖娀卮?。
然后他余光突然發(fā)現(xiàn)最前面騷動起來。
握草,那不是面癱么!
咋被那幫長老給堵了呢?
他又不像老大堵了人家宗門的弟子。
“那個,孫兄?那邊那人怎么了?”方浪試探的問著。
“那個人啊,切!那人估計和方浪是一伙的!在城境也把其他人全淘汰了!”孫凌咬著牙的說道。
“什…”方浪愣住了。
我靠了,面癱,你這也是要效仿老大,往作死的道路上奮勇前進了么?
“孫兄,周兄,那人與我有些交情,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我要去看看?!狈嚼艘Я艘а?,決定道。
“楓然兄弟,真是情義之人,對了,之前的說法依然有效,萬道圖宗歡迎你?!睂O凌說道。
“丹楓谷同樣也是,而且我相信,楓兄弟之前的舉動已經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好感,加入哪一宗問題都不大?!敝芸狄彩侨绱说恼f道。
“多謝各位好意,我之后會考慮的。”方浪答應道,然后急忙的向著凌戰(zhàn)跑過去。
“你叫什么?為何城境里對我們宗門的弟子出手!”冰封月閣的那名美婦厲聲喝道,地玄的威壓向著凌戰(zhàn)狠狠的壓去!
凌戰(zhàn)默然不語,努力的挺直自己的身軀,就那么靜立著。
“誒!誒!誒!各位長老大人!他叫凌戰(zhàn),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惡人!平時里沉默老實,這次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方浪沖到凌戰(zhàn)身邊
“你又是何人!”薄暮幽山的那個佝僂老者冷聲問道。
“長老,他是在海境幫助過我們的楓然?!币慌缘内w文低聲的說著。
“哦?那個贏得多數(shù)弟子好感的楓然?”佝僂老者的聲音平緩了一些。
“是我!是我!”方浪訕訕的笑著,一堆地玄長老的壓力太大,他都顧不上自己到底叫啥了。
怎么辦?怎么辦?
方浪拼命的想著,一旁的凌戰(zhàn)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默然。
千鈞一發(fā),所有矛盾擺在臺面!
七宗的十幾位地玄境長老此刻肅然威嚴而立,周圍還有數(shù)百弟子緊緊盯著。
這種大場面方浪還是頭一次經歷!到底該如何?
老大喲!你作成的爛攤子,這可怎么收場啊!
裝逼一時爽,之后可咋辦?
一位地玄長老冷哼一聲,正準備斥責開口!
但是!異象突顯!??!
什么!??!
廣場上所有人都看到了!
“看!里圈上好像有什么!”
最外圈的一般人都已經注意到了天碑此刻散發(fā)出的光芒。
而內圈。
“這是什么???”
無論是地玄的長老,還是各宗的弟子都震驚的抬頭。
此刻的天碑光芒溫和的閃爍,一個亮點漂浮而出,然后一道道透明薄紗一樣的光束不斷匯聚!
玄力帶起風聲,呼嘯匯聚,亮點越來越盛。
一道長劍的光芒閃起,溫和如云的白色玄光組成一個光霧閃爍的人影。
長衣如云霧在背后不斷飄散,光芒閃爍看不清他的樣貌。
朦朧似霧,縹緲似仙。
“大膽!你是何人!竟然在這里如此放肆!”一個地玄高段的長老看不慣有人在他們七宗面前如此高調的現(xiàn)身,大聲的怒喝道。
光霧般的人影沒有回話,右手隨意一揮。
一股悠久威嚴的氣勢轟然散開!
然后…
天碑廣場所有的人。
全部不由自主俯身跪地!
“什么!??!”
之前的那個長老驚訝,不,驚恐的開口。
無論是外圈的散修,內圈這些地玄的長老,此刻都頂不住此刻的氣勢,全部不由自主的俯身壓在地上!
“怎么回事?”
“是天上的那人???”
“竟然…”
“只是氣勢,竟然連我們所有人…”
長老們,無論是誰此刻都半彎著腰,半跪在地上。
“這是什么境界的氣勢!”圖光慌亂的支撐著,他看去,無論是那個紀不愁,還是刃鳴大哥、月心都俯身在地上。
一股戰(zhàn)場肅殺、君臨天下、巔峰絕頂?shù)鹊葰鈩莼祀s的壓在他們所有人頭上!
“師叔,這是?”云夕瑤此刻也是皺眉的問道。
云閑鶴此刻面色無比嚴肅,卻還能勉強站立,他肅穆不語,看著天空的那個光影。
玄皇?不,好像是...
玄帝??!
天空之上,
那人沒有看向地上被自己壓制住的所有人,他看著天碑上巨大的字痕。
“他要干什么?為什么只是看著天碑留字?”
此刻無數(shù)人都在如此的想著。
然后,那人平淡悠然的聲音輕輕響起,卻全場響徹。
他輕狂的笑著,一個字一個字念道,像勸問著自己,像懷念著友人,像鼓勵著世人:
“莫,愁,前,路,無,知,己?”
卻像暮鼓晨鐘一樣震撼的敲擊著所有人的心臟!
這個人!
他竟然認得!
認得天碑留字?。。。?!
一時間,萬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