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寧月百般愁苦的待在柴房的時候,門忽然“喀嚓”一響,她立即振奮了精神,問道:“婍婍,你找到鑰匙了?”
門被推開了,可沒有意料之中小狐貍的身影,卻是兩個兇神惡煞的侍衛(wèi)朝她沖了過來,拎起她便往外走。
“你們,你們這是要做什么?”寧月嚇得聲音都打顫了。
“哼!你連皇上都驚動了,等下有你好果子吃的!”其中一個侍衛(wèi)滿臉幸災(zāi)樂禍。
“皇、皇上?我為什么要吃好果子???”寧月不解的問道。
這時另一個侍衛(wèi)也發(fā)話了,完全一幅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她道:“意思是你就要被砍頭了!”
“???”寧月嚇了一大跳,“為什么?”
而那兩個侍衛(wèi)也再沒回答過她的話,一路沉默著將她押到了前廳。
“哎呦!”寧月埋怨的看著那兩個將她壓倒在地上的侍衛(wèi)。
“你,就是那個想要行刺太子的人?”楚王瞇著眼睛問道。
“不……不是不是,我不是行刺太子的人!”寧月連忙解釋道。
“那誰是闖進(jìn)太子府行刺的人?”他又問道。
“是我……”她剛說出口便發(fā)現(xiàn)不對,又趕緊解釋道,“不、不是我,我是闖進(jìn)太子府的人,但,但我不是來行刺的!”
“那你是來做什么的?”
“我,我是來報恩的……?。〔粚Σ粚?,不是我要來報恩,是,是一只小狐貍要來報恩?!睂幵抡媸窍氤樽约簝勺彀妥恿?,怎么連句話都說不清楚了呢?
一旁站著的楚曄連忙說道:“父皇,這女人明明是在說謊。且不說她這一臉慌張的樣子是做賊心虛,那她又是如何能夠知道那小狐貍的心思的呢?”
楚王點點頭道:“嗯…太子說得有道理?!彼炙妓髁艘魂嚕f道,“這樣吧,先將她帶回宮,好好審問審問?!?br/>
又站起來,走到楚曄身邊說道:“太子受了驚,就先休養(yǎng)些日子吧,父皇就先回宮了,不打擾你休息了?!?br/>
“起駕,回宮?!彼麑χ磉呉粋€公公模樣的人說道。
“是?!蹦枪皖^應(yīng)了一聲,又看了眼地上跪著的寧月說道,“帶走!”
“恭送父皇。”
待人都走完了后,楚曄冷冷的哼了一聲,周管家問道:“太子殿下,您怎么了?”
“父皇他哪里是去調(diào)查?分明是想金屋藏嬌罷了!”他望著楚王離開的方向,滿臉嘲諷。
“那……太子殿下,用不用老奴……”周管家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算了,反正我也沒傷到什么?!彼麛[了擺手說道。
“不過還是調(diào)查一下為好。周管家,你吩咐幾個人去查查她!”他的眸子里透射出一抹精光。
“是?!敝芄芗夜Ь吹耐肆顺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