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施寒已經(jīng)在這里陪了金湘楚紅差不多兩天,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別墅尋找自己今生的最愛。
金湘楚紅看著霍施寒冷酷的背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陶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施寒哥,我不會放棄的,曾經(jīng)的你對我那樣好,現(xiàn)在因為這個女人你才會這般殘忍的對待我,哼!我一定會讓那個賤人離你遠遠的。
霍施寒剛剛踏出病房,就看著鐘席一個人坐在外面。
“席,你怎么會來?”霍施寒驚訝的朝鐘席走過去。
“我和顏一起陪陶鈺過來的!”鐘席看著漸漸走近的霍施寒往右邊挪了一個位置。
“寒,你到底愛的是誰?”鐘席突然嘆了一口氣,直視著坐在旁邊的霍施寒認真的詢問。
“席,我愛誰,你難道不知道嗎?”霍施寒苦笑著反問鐘席,鐘席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之一,很多事情都瞞不過他的眼睛,自己也從來沒有打算隱瞞。
“老實說,以前我是知道的,但是現(xiàn)在我……”鐘席搖晃著頭,有些無奈。
“昨天半夜的時候,陶鈺哭著給小顏打電話了,小顏不放心,我就陪著她趕到了你的別墅!”鐘席突然轉(zhuǎn)換了話題。
“寒,你知道嗎?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陶鈺正趴在冰涼的地面上無聲的哭泣,她的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嗓音也嘶啞得講不出話,蒼白的臉龐看著讓人很揪心,但是嘴里還小聲的念叨著:‘他不相信我了,他不愛我了!’?!?br/>
鐘席望著前方靜靜的訴說著。
“席,鈺現(xiàn)在在哪里?”霍施寒心痛的詢問,他不知道,他真是該死,他不應該把她一個人留在別墅的,陶鈺原本就喜歡胡思亂想。
“我們原本是要她進去看看楚紅的,但是我和小顏買完早餐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哭著跑走了,顏現(xiàn)在應該在安慰她!”
“我給她打電話!”霍施寒聽了鐘席的話,心里透著隱隱的不安和擔憂,焦急的掏出自己的手機。
“糟了!手機沒電了,席,借你手機給我!”看到自己的手機居然沒有電,霍施寒只能向鐘席求助。
“喂,老婆,我是施寒,老婆你在哪里?我想你了!”霍施寒動作神速的給陶鈺撥了一個電話。
“老婆,我有些累了,你到醫(yī)院來好嗎?”霍施寒在電話里懇求道。
“好,我馬上過來!”聽到霍施寒依舊親昵的喊自己老婆,陶鈺心里有那么一點點開心。
原來只需要一點點的柔情,自己便可以拋下一切的懷疑。施寒,我竟然已經(jīng)這樣愛你,我愛你居然已經(jīng)深入骨髓。
“是誰??!”看著陶鈺有些變好的情緒,閻顏詫異的問道。
“是是,是施寒,我們現(xiàn)在回醫(yī)院吧!施寒在擔心我了?!碧这晹囍约旱囊聰[有些不安的說。
“小鈺,你啊你,真是沒有出息,被你家霍施寒吃得死死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說你好。”閻顏搖著頭,用手指彈了一下陶鈺的額頭,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還要說你,你你真的是典型的重色輕友,我在這里陪著你吹冷風安慰你半天……”
“小顏,謝謝你!我真的很感激上天讓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陶鈺看著閻顏突然很嚴肅的說著。
“小鈺,你干嘛突然說這么肉麻的話,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我受不了?!遍愵伩鋸埖倪h離陶鈺,忍不住的拍拍自己的手臂,抖著身體。
“我們回去吧!”看著閻顏避自己如毒藥的樣子,陶鈺好笑的上前挽上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