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響起,連輕歌的話語從話筒中傳出,“楚然被綁架了?!?br/>
楚白跟著手機上的定位系統(tǒng)追蹤,在公共路上黑色轎車高速行駛,碼數(shù)一路飆升。言諾眉頭緊擰看向身邊的連輕歌,拳頭握了握終是什么都沒說。
兩輛汽車你追我趕,每當(dāng)楚白要追到的時候都會被甩掉。
“這到底怎么回事?楚七招惹了什么人?”
“大明星鈺落,楚然18歲的時候曾因為太喜歡他,利用楚家的力量將他自小喜歡的青梅竹馬賣到越南。這段時間你一直縮在家里,如果你上網(wǎng)就一定會看到他們的消息。”
副駕的言諾低垂下眸子,“鈺落是某個神秘幫派的主子,這次楚家敗落就是出自他手?!?br/>
楚白輕抿唇角大腦飛速運轉(zhuǎn),“鈺落的青梅竹馬在哪兒?”
“仁藍醫(yī)院?!?br/>
車子猛地一轉(zhuǎn)將車子穩(wěn)穩(wěn)停在路邊,楚白下車,“楚七就拜托你們了。”
“你自己小心?!辈还苁浅鲇谂笥?,還是因為容錚的關(guān)系,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一句,楚白明白的點頭。女子消瘦的身影消失,言諾重新啟動車子。
眉眼冰冷,“說吧,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連輕歌,或許我該喊你一聲火狼?!?br/>
連輕歌一怔隨即扯唇邪邪笑開,“怎么?這就沉不住氣了?”
“如果楚白知道是你害死容錚,你覺得她會怎么做?”汽車穩(wěn)穩(wěn)停在行駛在公路上,速度并不算快。
“或許,兩敗俱傷,同歸于盡?!?br/>
同歸于盡,是楚白會干的事兒。言諾扯開唇,“火狼說的話,那些人應(yīng)該會乖乖放人吧?”
兩個選擇,要么讓他們放人,要么言諾把他是火狼的事實告訴楚白。連輕歌倒也不做作,直接一通電話楚然就被扔到車下。
“你這么幫著楚白,難道就僅僅是為了容錚?”
“呵,火狼,你明明可以選擇同歸于盡,當(dāng)時為什么要退縮?就僅僅是因為白貓的威脅?”他是個心理醫(yī)生,最擅長的就是打心理戰(zhàn)。
“因為那天,有我在意的人存在?!边B輕歌索性直接承認,他不覺得這有什么好隱瞞的。
“楚白?”
“也算是。”他挑眉,唇角勾起的笑容邪魅。
“你隱藏的可真深呢。”
那天在游樂園他看到的那雙眼睛,并不熟悉卻也不陌生,是屬于連輕歌的。誰會想到連家大少爺竟然會是赤狼幫鼎鼎大名的火狼,表面上是個商人,實際上卻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傭兵殺手。
“相比這個,或許你覺得我是楚白的敵人,但言諾不管你信不信,給你一個忠告,別讓楚白碰赤狼幫,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言諾輕嗤,最多一個死字。
一身白色大衣,踩著白色護士鞋的女子推著小車進了一間病房,動作熟練的為病床上的女人打點滴,眉眼閃過一抹輕嗤。
床上的女人面容姣好,臉色蒼白卻為她添上了一抹病態(tài)美。小.護.士轉(zhuǎn)身的時候不小心將藥瓶打落在地上,驚動了屋子里守著的三個男人,橫眉冷豎,小.護.士慌忙道歉蹲下身子去撿玻璃碎片。
女子低垂著頭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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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nèi),身材修長的男人相貌絕美,一把將病床邊小桌子上的東西掃到地上,三個男人跪在地上顫顫發(fā)抖。一身黑色休閑裝的男人視線落在一張小紙條上,上面寫著一支號碼。
是楚白留的。
動作迅速的撥通號碼,男人的動作里夾雜了一絲慌亂,“你想做什么?”
楚白看了一眼車子里似是受了重大打擊的女人,垂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轉(zhuǎn)身回屋進了地下室,那里綁著一個女人,幾個大漢正在好好的伺候她。看到楚白的到來女人身子瑟縮,恐懼的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她眼前。
楚白嘴角勾起幽冷笑意。
“我想做什么?網(wǎng)上不雅照評論那么多,你說,我要不要也上傳一份呢?畢竟你心尖上的女人,相貌并不輸于楚然呢!”
刺耳的聲音讓鈺落清楚楚白對她做了什么,“你!”鈺落神色冰冷,眼睛里已是狂風(fēng)暴雨,咬牙切齒?!澳阆胍裁??”
“呵,”冷笑一聲,楚白的那雙好看的眸子更是冰冷,“想要什么?原本只是想要你放了楚然,可是既然楚然已經(jīng)回來了,鈺落,你覺得我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有仇必報的楚白最愛的,便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她突然笑開,“鈺落,我想要你和她,身敗名裂?!?br/>
看到楚白到來,幾個大漢都識趣的離開,她躬下身子擰眉將女子嘴中的白布扯下,厭惡的丟掉。蘇莫趕忙求饒,痛苦的嘶鳴著。
“你到底要做什么?”男人低吼一聲,心臟鈍痛,恨不得立刻將楚白捏死活剝。
蘇莫害怕的看著緩緩靠近的楚白,身子磨蹭著后退。她對楚白這個女人,充滿了恐懼。
“我說了,只是想讓你和她,身敗名裂。鈺落,你以為楚家人是那么好惹的嗎?”
把.玩著手中匕首,楚白眉眼輕佻,哎呀一聲,手一松手中的匕首穩(wěn)穩(wěn)落在女人手腕,她痛苦嘶鳴,“求求你放過我,我什么都沒做,求求你?!?br/>
“楚白,你做了什么?”
楚白一臉歉意,“真是不好意思,我沒做什么,只是手中的刀子不小心掉了,然后又一個不下心,就落在了你的女人手腕上,嘖嘖,”垂眸瞟了一眼地上的鮮血,她又一臉惋惜,“這手,怕是廢了?!?br/>
末了,她又補上一句,“啊,地板都弄臟了?!毖凵癯芭f分。
電話那端的男人拳頭緊握,面色鐵青,能將他氣到這個地步的人不多。連輕歌剛踏進病房就看到男人一拳打在墻上,那暴怒的模樣像極了被激怒的獅子。想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頓時有些佩服楚白,也是個難得的人才,敢動赤狼的女人。
“楚白,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害死了你外公?”
她眉眼閃過冷厲,忽而唇角勾起涼涼笑意,“真抱歉哪,我已經(jīng)知道了哦。”
“不過,”楚白的眼神示意下男人又開始新的一輪折磨,滾燙的煙頭落在女人細膩肌膚,楚白笑的魅惑眾生,剪去了長發(fā),此時利落短發(fā)為女子增添了幾分干練爽氣?!叭绻憧瞎蛟诔坏拿媲扒箴?,說不定我會大發(fā)慈悲放了她。”
以鈺落的實力完全可以不顧一切追殺楚白,但偏偏楚白的手里有一張王牌。
修長手指把玩著手中的攝影機,這些數(shù)據(jù)是已經(jīng)聯(lián)網(wǎng)同步的,只有三天內(nèi)沒有指令,就會自動上傳網(wǎng)絡(luò)上。
鈺落突然恢復(fù)冷靜,“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