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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住大家,更的少了。我不受控制的看了一天的《瑯琊榜》,連飯都沒吃...)

    真是麻煩吶!

    平時總聽老渠把兒子掛在嘴邊上,香菜豈會不知道,老渠表面上對渠道成的態(tài)度不怎么樣,其實他心里把兒子寶貝的緊吶。

    老家伙肯定是知道了兒子被欺負,所以找上門討說法去了。

    討說法?

    嘖嘖,香菜不贊同。

    依她看,老渠是血槽已滿,準備要放大招了。

    有人該倒霉了。

    老子去幫兒子討公道,當兒子的渠道成該感到高興才是,干嘛一臉老子有去無回的喪氣模樣?

    此刻,渠道成快要急哭了,表情難免生動了些,比平時那張死人臉好看多啦。

    他家道中落,祖上頭銜雖多,那都是虛榮。尤其到了他父親那一帶,時局動蕩的厲害,才從政局中抽身出來,下海經(jīng)商,過程自然是艱難曲折的。

    老渠含辛茹苦的把老渠家的這棵獨苗給養(yǎng)大,興許是把渠道成保護的太厲害,并沒有讓他經(jīng)歷過什么真正的挫折,以至于到了節(jié)骨眼兒上,渠道成遇到解不開的難題就方寸大亂,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放低身段擺出求人的姿態(tài)。

    瞧渠道成急得直跳腳的模樣,香菜低嘆一聲,放軟了口氣,“你且回去吧,說不定第二天就見到你老爸了?!?br/>
    心中被驚恐、慌亂......各種負面的情緒填滿,渠道成整張臉都成了豬肝色。

    他只怕自己到時見到的不是活著的老渠了。

    可怕的念頭一旦出現(xiàn)。渠道成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腦門上密密麻麻全都是汗,學堂上一向妙語連珠的他,此刻卻是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一句囫圇的話來,“我......我怕......”

    香菜怎會不知他再擔驚受怕。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能夠指證今個兒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群毆渠道成的那些人是受江映雪指使的,但這明擺在臺面上的事兒,還用著去找證據(jù)嗎?

    這又不是巡捕房在查案。

    何況那些人揍完了之后,還給渠道成撂下一句話,讓他以后少出現(xiàn)在百悅門。

    這件事本來就是因渠道成而起,他心中有愧。本想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翻篇過去。可老渠怎么可能會讓寶貝兒子白白受了這頓委屈?

    那個姓江的小婊砸既然敢明目張膽的指使人教訓渠道成。想必為難一位老人家也是一件很輕松容易的事。

    關于這一點,香菜不怎么擔心。

    畢竟有藤二爺在。

    藤彥堂要是知道了實情,怎么坐視不理,又豈會任由那個女人踩在他的頭頂囂張!

    渠道成關心則亂。想不明白這些事情也情有可原。

    這事兒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香菜也懶得費那口舌。

    她對渠道成擺了一下手。很不以為然道:“你就放心吧,你老爸不會有事噠?!?br/>
    渠道成似乎是鐵了心要將香菜拖下水,“你已經(jīng)幫過我一次了。就不能再幫我一次嗎?”

    香菜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無辜的眨著雙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我知道你就是那個身披蓑衣頭戴斗笠的鬼面武士!”

    “什么蓑衣、什么斗笠、什么鬼面,那都是些什么鬼?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香菜竭力用無辜的外皮來掩飾自己。

    她大概不知道,她早就在渠道成面前露出了破綻。

    “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多少?只要你幫了我這次,我一定記住你的這個人情!”

    這都什么呀,香菜要他的人情有何用?

    病房內(nèi),聽到門口傳來的對話,芫荽靜不下心來練字。

    他將床~上用來擱置紙筆的小桌子往邊上一挪,架著拐杖下床,蹣跚著步子走到門口,問了句,“什么鬼面武士?”

    一見門口是個身上掛了彩的男人,芫荽不禁面露驚訝之色,用眼神詢問香菜――

    這人是誰啊?

    芫荽可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香菜當然也不會給他機會,讓他知道些什么。

    她并沒有把芫荽推進屋里,那樣反而顯得太刻意了。

    “這位是我打工的那家蛋糕店老板的兒子,說是醫(yī)院住不慣,想要回去了,過來跟我道個別!我去送送他――”

    香菜順口撒了個小謊,推著渠道成往外走,卻被芫荽一把拉住。

    芫荽怎么可能任由妹妹大晚上的跟一個身上掛了彩的男人出門?

    要是在老家,這些小事兒稍微不注意就會變成大事兒,要被街坊鄰居、三姑六婆說道好幾日吶。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被人八卦,清白受損、閨譽難保,即便清者自清,日后出門少不了被人指指點點。正因為如此,芫荽總不愛帶他的男性朋友到家里來。

    故而,芫荽很是防備渠道成。

    芫荽把香菜拉了回來,“你待著,我去送他?!?br/>
    香菜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哥,大晚上的,你可別再摔著?!?br/>
    她強行拿下芫荽胳膊底下的拐杖,架著芫荽轉(zhuǎn)身就往病房里走。

    把芫荽安置到病床上,香菜才將拐杖交回到他手中,打趣兒的跟他說:“外頭那位大兄弟是我老板的兒子,算是我的半個衣食父母。今個兒我把他安全送回去,他再我老板跟前替我美言幾句,老板一高興,說不定給我加工資吶!”

    芫荽還是不放心,“你一個女孩子――”

    香菜打斷他,“你放心,他不知道我是女孩子?!彼研∽雷又匦聰[好,展開一張演草紙,將鋼筆塞到芫荽手里。“你先練字,我過會兒就回來啦!”

    搞定了芫荽,香菜這才去把晾置在門口半晌的渠道成給拽走。

    她怕要是不答應渠道成,這家伙會不依不饒,把整個世和醫(yī)院都攪得不得安寧。

    芫荽要是知道她在給人家打工的同時還搞了一下副業(yè),真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呢。

    香菜不得不事先把話跟渠道成說清楚,讓他更加進一步的了解自己是個多么會制造麻煩的人,“就算我去了百悅門,估計也派不上什么用場,不過我還是決定陪你走這一趟。”

    香菜能改變主意,渠道成自然對她感激不盡。

    “你先別急著謝我,咱們先把價錢商量好,就算到最后我可能沒什么用處,也不能白跑這一趟......”(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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