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其實很久之前我就發(fā)現(xiàn)了,雖然他總是一言不合就懟我??墒?,似乎和在天界的那個人不太一樣。
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就是感覺怪怪的。
褪去了美艷的皮囊,感覺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F(xiàn)在的他,越發(fā)沉穩(wěn),也越發(fā)凌厲。
連我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其實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開始不自覺的有些依賴他了。
等我回到藥鋪的時候,鋪子的門半掩著。我走進(jìn)去一看,里面空空蕩蕩的,只有小栗子一個人坐在墻角打盹。
“喂,小栗子,今天鋪子里怎么這么冷清啊?”我疑惑的問道。
大概是我突然出聲嚇了他一跳,小栗子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臉驚恐的四下張望著。
一看是我,他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說道:“是你啊,姐姐,嚇?biāo)牢伊?。花大夫剛剛出去了,他說如果姐姐回來,就告訴你,你之前帶回來的那個姑娘已經(jīng)沒事了,正在房里休息?!?br/>
“好的,我去看看她?!蔽尹c了點頭,朝著里面走了進(jìn)去。
陸無心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尚在昏迷之中,我沒有打擾她,悄悄地看了一眼。見她狀態(tài)似乎還行,便也就放心了。
而在林姑娘的家門口,花離葉偷偷摸摸的躲在拐角處,已經(jīng)大半天了。
其實他哪兒也沒去,一直在林婉依家門口徘徊了一個大半天,愣是沒勇氣踏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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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里很生氣,可是,比起失去她的痛苦,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下個星期就是她要嫁給知府大人的日子了,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要是換了一個人,怕是他們會手撕了整個府啊,但是自己既不會武功,又沒有任何關(guān)系背景。每當(dāng)這個時候,他就會很氣自己沒有用。
正當(dāng)花離葉焦頭爛額的時候,林婉依突然從背后走了過來。
她剛剛從那群兵匪的手里逃出來,一回來就看見在自己家門口鬼鬼祟祟的花離葉。
林婉依不聲不響的走了過去,突然出聲道:“花大夫,你在這干什么呢?”
花離葉渾身一僵,一回頭就看見她疑惑的臉。
“哎……”他一臉懊惱的皺著眉頭,腦瓜子一轉(zhuǎn),開口道:“你下個星期是不是真的要嫁給知府大人了啊?”
林婉依搖了搖頭,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知府大人已經(jīng)死了,我還怎么嫁啊,婚約作廢吧?!?br/>
聞言,花離葉臉色一變,緊張兮兮的一把拉過她,給她拖到一個遠(yuǎn)離路邊的小角落里。
他語重心長的對著林婉依說道:“林姑娘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要是被那班人給聽見了可就不得了了啊……”
“是真的啊。”林婉依翻了個白眼,淡定的說道。
她明明親眼看見知府大人死的,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錯不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到現(xiàn)在外面還沒有傳出消息。
大街上依舊車水馬龍,和以往的一切日子沒有任何區(qū)別。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啊,你不要再說了?!被x葉慌慌張張的制止她,順帶四下看了看周圍有沒有什么人。
見他并不知道,林婉依也不方便跟他解釋,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好了,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你一個男人,一直站在我家的大門口也不合適吧?”她悠悠說道。
花離葉倏地一下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才說道:“我們算是朋友吧?”
林婉依點了點頭,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見她點頭,花離葉松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往她的手上一塞,說道:“這是送給你成親的禮物?!?br/>
說著便匆匆跑掉了,任憑林婉依在后面怎么喊都不回頭。
他一回來就把自己鎖進(jìn)了房間,再也沒有出來過。中途小栗子喊過他一次,被他給罵的是找不到東南西北。
天都要黑了,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陸無心還是沒有醒過來。我突然有些懷疑他的醫(yī)術(shù),心說這丫頭不會變成植物人了吧。
我一直守在陸無心的床邊,如果她有任何反應(yīng),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花離葉不理人,替我熬藥的重任就落在了小栗子的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個驚雷一般的聲音在我耳邊乍響:“姐姐,該喝藥了。”
不用回頭看就知道,這種事情只有小栗子做的出來。我一臉嫌棄的閉上眼睛,一伸手準(zhǔn)確無誤的捂住了小栗子的嘴。
“噓,噓,小聲點啊。我告訴你哦,這個姐姐一直在昏迷。都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她怎么還沒有醒啊,不然你去找找花大夫 問問他究竟是怎么回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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