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不知道血人這是造就了她還是害了她,她不由得想起了墨蘭花的那個那皇后馮媛,如果讓她象馮媛那么端莊識大體在容忍田妃或別的女人,還不如讓她去做殺手的好。
對眼前的血人,小杜最先是從墨蘭花和小黑那里聽到的,在墨蘭花和小黑的塑造下,他在自己的心目中就是一只嗜血成性的殺人惡魔,不管她如何地胡思亂想,也不可能把他與那個讓自己牢記三只句的風(fēng)采照人的男子聯(lián)系在一起。
血人很長時間都沒有開口了,小杜用手在地上劃著,對于血人所講,她還有些懷疑,如果這個血人真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那他為什么會下蠱,讓自己活不過十五年,當(dāng)然自己和鳳揚、鳳琴不知道撞了什么大運,都還僥幸地活著,她很想問血人,但血人每次說話付出的代價都太大,小杜又不忍心為了自己的生死讓血人遭次罪。
大帳外情形很混亂,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淫笑聲不斷,看樣子這混亂還得持續(xù)下去,而這種情形如果持續(xù)到天黑,小杜知道對自己逃走肯定是有好處,以自己的身手逃出去,肯定有難度,加上墨三與老大應(yīng)該能有五六成的把握,只是如果帶上血人,怕又連一成的把屋都沒有了。
小杜正焦急的時候,忽聽有人在帳外小聲問:“是媚兒公子嗎?”
小杜愣了一下聽出是田雁郎的聲音,有些納悶,自己一直關(guān)在車內(nèi),這廝怎么看見自己的,一時沒敢回答,卻聽田雁郎又道:“媚兒公子當(dāng)初還記得,可是我將你舉薦給他的,而且咱兩還是同宗。”
小杜不知道在這關(guān)頭,田雁郎這廝還有這份閑情雅致提起這些事,田雁郎見小杜不說話,不由得急了道:“你就不能見著當(dāng)初咱們的情份說句話嗎?”
小杜個人認為自己曾經(jīng)跟這田雁郎實在沒有任何情份,也從沒把田雁郎當(dāng)成自己的什么同宗,血人用腳踢了她一腳,小杜一下醒悟過來,眼下有個田雁郎這樣的同宗,倒是多些可利用的東西,于是小聲道:“我不知道外面有沒有看守?”
田雁郎一聽小杜吱聲了,連忙松了口氣道:“看守看別人玩姑娘喝美酒,都急了,我就主動幫他們頂了差事?!?br/>
小杜沒想到當(dāng)初這個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郎中令落到替人頂看守差事的地步,顯然在這蒼瑯國,連看守都不把他當(dāng)回事,隨時可以把他找來頂差,小杜認為這是最近最為爽心的一件事,卻聽田雁郎又繼續(xù)道:“媚兒公子,田守業(yè)那賣國行徑,真是人神共憤,可是哥冤呀,哥哪里知道他暗里做著這些個賣國求榮的事,如果早知道,說什么我也會到皇上那兒舉報他的,他是天溟國的相爺,皇上什么沒給他,結(jié)果他還這么忘恩負義,真是太可惡了,殺一百次都不足以平天溟國人之憤,只是我真是冤呀,媚兒公子如果回到皇上身邊,可否替哥給皇上說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