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才落下,女人已默不作聲地小跑過來,重重撲進他的懷中。
“嘶?!?br/>
聽著頭頂傳來的低低抽氣聲,沙璐吃了一驚,立馬慌亂地松開:“慕容廷,你受傷了!……”
“不礙事?!?br/>
慕容廷呲牙笑著,并沒有給她逃開的機會,重新將女人狠揉入懷中。
“璐璐,我好想你……”
嗅著她那明顯是胡亂剪短,亂蓬蓬的頭發(fā),慕容廷憐惜地用手指一下一下地順著。
“你怎么把頭發(fā)剪了?!?br/>
“不剪了,我混得進來嗎?”
沙璐抽了抽鼻子,將眼淚憋回肚子里。
爾后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滿地撅起小嘴,“嫌丑是吧?”
“哪會!”
慕容廷笑得愈發(fā)恣意,他沒忍住,直接在那干裂得令他心疼的小嘴上親了好幾下。
“你這樣超可愛的?!?br/>
“貧嘴!”
沙璐哼唧了幾聲,終是收回所有情愫,冷靜而嚴肅地問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到底得罪了誰?”
“還能有誰。”
慕容廷低笑了聲,眼神示意一旁的電燈泡小徐回避。
然后拉著沙璐到那臺車載通訊儀旁坐下,輕輕敲了幾個按鈕,小屏幕上立刻刷新出好幾條秘密情報。
沙璐看了一眼,氣得差點罵娘。
好家伙,果然是段予鋒!
卻又一滯,慕容廷有可能是因為她,才被波及的……
“別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他對我的不滿和嫉妒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br/>
慕容廷像是知道沙璐在想什么,不禁捏了把她的小臉蛋,寬慰笑道。
“既然有了這些證據(jù),就不需要躲在這里了!”
沙璐忽一把抱起通訊儀,站起身來,怒道,“直接呈送到上級,咱們好好治一治他!”
“幾天沒見,你怎么如此急躁了?!?br/>
慕容廷笑嘆一聲,忙將通訊儀從她手里奪回來,放到一邊去。
“只要我不出面,甚至是我‘死’了,段予鋒就會開心,他一開心,馬腳就能暴露得更為徹底。”
“這些情報我已經(jīng)陸續(xù)傳送給上級,本想等著過幾天,將所有證據(jù)都收集到手后,就悄悄回遠南去,誰知你竟自己找過來了?!?br/>
他再次將沙璐摟入懷中,大手肆意地撫弄著,“就這么相信我還活著?對了,你究竟是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他可什么都沒暴露。
“你這死鳥覺得你命大死不了,就帶著我過來了。”
她指了指一邊已經(jīng)在和野鳥搭訕的二哈。
“咱們都和灰兒有心靈感應呢?!?br/>
慕容廷掩嘴輕笑了幾聲,忽眸子一轉(zhuǎn),提起小徐帶來的那一袋子米,一邊拉著沙璐往山洞里走。
“既然來了,就搭把手吧?!?br/>
“……什么?”
“幫我上藥。”
……
慕容廷藏身的這處山洞顯然不是什么廢洞,外頭看著挺原始的,里邊床鋪桌椅,甚至是鍋碗瓢盆都一應俱全。
還擺著幾盞上個世紀的煤油燈,映照得洞內(nèi)昏黃一片,卻莫名溫馨舒適。
沙璐只見慕容廷很是熟練地伸手入米袋內(nèi),摸索了下,抽出一只黑色的袋子,遞到沙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