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鐘破天早已經目瞪口呆,一臉的震驚,僅僅一分鐘不到,血堂六個最dǐng尖的高手全都倒下了,這怎么可能?
然而,這六個家伙雖然是身體素質都不錯,但終究只是普通人中的強者,他們并不是學武之人,平常打架斗毆還行,如果遇到武道高手,那只有被揍的份了。<-.
對云戰(zhàn)來説,揍他們實在是太輕松了,都不需要動用飄渺之力的。
“啪啪……”
云戰(zhàn)隨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然后轉了過來,坐到了餐桌前,掃了一眼鐘破天,微笑著問道:“鐘爺,現(xiàn)在可以上菜了吧?”
鐘破天苦笑不已,那天聽女兒説這家伙是高手的時候,他還以為女兒是情人眼里出高手,為了提高這家伙在他心中的印象,虛張聲勢而已。
現(xiàn)在看來,女兒根本就沒有虛張聲勢啊,這家伙的確是強大得驚人。
雖然很震驚,但鐘破天終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就平復下來了,看了一眼云戰(zhàn),笑道:“當然!”
云戰(zhàn)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説道:“那就好,老子還真是餓了?!?br/>
鐘破天笑了笑,然后扭頭給身后的保鏢一個眼神,保鏢立馬走出包間,去安排上菜。
鐘破天回頭過來,看著云戰(zhàn),越看越歡喜,女兒找這樣的強人應該是不錯的選擇,笑道:“我女兒的眼光果然很不錯。”
“你女兒?誰呀?”云戰(zhàn)有些疑惑的問道,這鐘破天的女兒應該是剛才引路的那個黑壯漢口中的大小姐了,可是這個大小姐又是誰呢?
他似乎并不認識呀!
“鐘月妍!”鐘破天笑道。
“噢……原來是那女人呀!”云戰(zhàn)恍然大悟。
“現(xiàn)在清楚了?”鐘破天眨起了眼睛,這混蛋還真是后知后覺呀,不過還真是很有意思的一個年輕人。
“現(xiàn)在清楚了!”云戰(zhàn)diǎn了diǎn頭。
鐘破天笑道:“云戰(zhàn),你已經展示出了你的能力,所以説我已經同意了。”
“同意什么?”云戰(zhàn)一臉疑惑的看著鐘破天。
“自然是同意你們交往唄!”鐘破天笑了笑,又説道:“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婿了?!?br/>
“婿個屁呀!”云戰(zhàn)白眼翻了起來,極其不滿的説道:“老子對當你的女婿沒有興趣?!?br/>
鐘破天呆了呆,隨即無奈的笑了起來,説實話,對于云戰(zhàn)的反應他并不意外,因為他從女兒那里已經看出來了,女兒這是單相思呀!
鐘破天沉吟起來,他知道自己那女兒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就會堅持到底,不撞南墻絕不回頭。
嗯……就是撞得頭破血流也絕對不會回頭的。
作為一個父親,他自然不愿意看到女兒找不到幸福,所以瞬間他已經決定,無論付出任何的代價,一定要幫助女兒。
父愛如山,那怕他是黑老大,也不例外,他對女兒有一種溺愛,只要女兒喜歡的人和物,他都會想辦法為女兒搞到。
沉吟了半晌,鐘破天抬起了頭,問道:“云戰(zhàn),我女兒漂亮嗎?”
“很漂亮!”對于這一diǎn,就算云戰(zhàn)想口是心非也沒有借口,因為這是事實,只要不是瞎眼了,沒有人會説鐘月妍不漂亮的。
鐘破天又問道:“既然我女兒很漂亮,你為什么不同意和她交往呢?”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那有這么多為什么呀?”云戰(zhàn)白眼一翻,沒好氣的説道。
“……”鐘破天無語了,這也算是理由?
沉吟片刻,他誘惑著説道:“只要你同意和我女兒交往,我可以將我的血堂交給你管理,我告訴你,我的血堂可是新筑市最強大的勢力喔!”
“切……”云戰(zhàn)不屑的豎起了中指,然后指了指身后還倒在角落中痛苦不堪的六人,説道:“就這樣的水平還是新筑最強大的勢力?這么不堪一擊,誰信呀?”
“額……”鐘破天郁悶了,云戰(zhàn)説的不無道理呀,血堂最強的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説血堂是最強的勢力似乎有diǎn言過其實了。
雖然在新筑明面上血堂的確是最強的,但是他自己卻知道,這只是表象而已。
據(jù)他所知,有好幾個勢力的實力都在血堂之上,甚至是比血堂要強很多,血堂在他們的面前同樣不堪一擊,那是天與地的差距。
只不過這些勢力似乎對洗浴中心,夜總會這樣的產業(yè)并沒有興趣,他們的利益似乎都在暗處,而血堂做的事情恰恰在明處,相互間也沒有多少利益的沖突,所以血堂才能夠安然的存在于新筑。
所以説不了解內幕的人自然認為血堂是新筑市最強的地下勢力,久而久之,鐘破天也這么覺得,坦然接受了這份虛榮。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
這時,云戰(zhàn)談談的看了一眼鐘破天,説道:“再説了,老子對黑勢力也沒有興趣!”
“真沒興趣?”鐘破天還是有些不放棄的問道,云戰(zhàn)不光是女兒看中的人,也是他看中的人。
嗯……如果説云戰(zhàn)能夠加入了血堂,那血堂就有可能和那些暗中的勢力一較長短,説不定很能夠涉足到那些勢力涉及的事情中去。
雖然他也不知道那些勢力到底涉及了些什么事情,但是他確能夠感覺到,他們做的事情應該是比血堂看幾個場子要有油水得多。
他很想去分享一下別人的蛋糕的。
他創(chuàng)建血堂不就是為了一個利益嗎?
“沒有!”云戰(zhàn)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既然你對血堂沒有興趣,那我也不強求,如果我給你一千萬呢?這樣你同意與我女兒交往嗎?”鐘破天為了女兒繼續(xù)的誘惑云戰(zhàn),所下的成本不可謂不高。
“呵呵……”云戰(zhàn)瞇起了眼睛,笑了起來。
鐘破天好奇的問道:“你笑什么?”
云戰(zhàn)笑道:“我在笑今天有人給我一百萬讓我離開我女朋友,而你給我一千萬,卻是要我跟你女兒好,完全相反,這難道不好笑嗎?”
鐘破天瞇起了眼睛,問道:“有這樣的事情嗎?那你離沒離開你女朋友呀?”
如果這家伙因此而離開他的女朋友,對鐘破天來説,那就好辦了,這説明這家伙喜歡錢,那就有可能因為錢而跟女兒交往。
一千萬可比一百萬多太多了,所以説鐘破天很期待云戰(zhàn)是一個喜歡錢的人。
“切……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云戰(zhàn)翻起了白眼,不屑一顧的問道。
“你難道不是嗎?”鐘破天沉聲問道。
云戰(zhàn)不滿的掃了一眼鐘破天,喝道:“老子告訴你,老子不是那樣的人,哼……老子看中的女朋友,就算別人砸再多的錢,也休想讓我離開她們,對老子來説,千金難買女朋友,對老子來説,她們都是無價之寶。”
“她們?她們是什么意思?”鐘破天似乎聽出了diǎn別的意思,有些疑惑的問道。
“自然是我的女朋友唄。”云戰(zhàn)隨意的説道。
“你到底有多少女朋友呀?”鐘破天好奇的問道。
云戰(zhàn)無奈的聳了聳肩,説道:“也不多,就幾個而已?!?br/>
就幾個,還而已?
而且這混蛋還一臉的無奈,這他媽的什么人呀?
鐘破天無語了,這家伙可真夠風流的,可是這么風流的人怎么就看不上女兒呢?
難道説女兒就這么沒有魅力?
這不科學呀!
鐘破天都為女兒不值了,女兒長這么漂亮居然連小幾的資格都沒有,他有些悲憤的問道:“你到底要怎么樣才會和我的女兒交往?”
“讓你女兒改變唄!”云戰(zhàn)談談的説道。
“讓她改變什么?”
“鐘月妍知道,我告訴過她,她很清楚?!?br/>
“額……”
酒菜已經上來,云戰(zhàn)不需要招呼,就已經自己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邊喝酒,一邊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嗯……今天他是來赴宴的,所以説吃菜喝酒,才是他最主要的事情,別的事情不重要。
而鐘破天卻沒有動筷子,因為云戰(zhàn)這混蛋居然無視女兒的魅力,他正郁悶著勒,那有心情吃東西呀?
酒足飯飽,云戰(zhàn)拍著肚子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還在郁悶的鐘破天,説道:“鐘爺,謝謝你的款待,那我先告辭了,以后沒事的話,就不要找我了,有事就更不要找我,不過……”
“不過什么?”鐘破天苦悶的問道。
“不過你再想請人吃飯的話,還是可以找我的,我一定給足了面子?!痹茟?zhàn)嘻嘻一笑,邁著四方步走出了包間,留下了極其郁悶的鐘破天。
還給足面子?
這不是忽悠人嗎?
鐘破天苦笑不已,如果這混蛋真給面子話,就去和他的女兒交往,哼……
這混蛋吃他的,喝他的,卻不與他的女兒交往,哼……就他媽的是一個白吃白喝的白眼狼。
……
此時,福如酒樓的對面的商品樓中,兩雙陰沉的眼睛正盯著福如酒樓的大門,直到云戰(zhàn)從酒樓里面走出來,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你看清楚了這家伙的相貌了嗎?”
“看清楚了!”
“你的目標就是他?!?br/>
“嗯……明白!”
“事成之后,我會將另一半的錢打在你的賬戶上?!?br/>
“嗯……”
“不過我要提醒你,這個家伙似乎是一個高手,我希望你小心謹慎一些,你死了不要緊,但是我不希望因為你的死而暴露我,明白嗎?”
“明白了,你就放心吧!就算這家伙是高手又如何?再高也得掛掉,我殺王出手就從未失手過。”
“嗯……但愿你不會讓我失望,我等著你的好消息?!?br/>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