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從外邊帶上,羅伊伊呆呆的看著門板,小聲的嘟囔著,“我不想出賣自己,也不想吃苦,我要回家,回家……我想爸爸媽媽,小妹,還有那個傻瓜,快兩年了,他們還好嗎?會不會把我忘了?”
并沒有馬上離開,站在門口聽著里邊的自言自語,傻瓜?那個傻瓜是誰?猜得出一定是是個男人,而且和她關(guān)系不一般的男人。
她從床上起身,那張床真的是很舒服,甚至有些留戀那里的溫度,可是不屬于她,現(xiàn)在,她必須離開了,她想在冷絕塵沒出現(xiàn)之前離開,不想等著他趕自己。
天色還很灰暗,萬物被一層淡淡的迷霧籠罩著,隱隱約約,有些看不清晰,清晨的風(fēng)很冷,已然有了冬的氣息。
羅伊伊裹了裹身上的睡衣,那是件男式睡衣,冷絕塵的,很肥大,她都覺得自己不是穿的衣服,而是被卷在口袋中的。
這男人真是讓人看不懂,總是冷著一張面孔,極少笑,他的臉上那個根本就沒有喜怒哀樂,而是一成不變的冷,再加上那一身冷硬的線條,似乎整個人都是沒有溫度的,只有昨天才真正看見他笑,其實他的笑容很溫暖,很好看,可是為什麼很少笑呢?那張面具后面到底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而且從他做的那些事情來看,他其實并不壞,準確地說是骨子里并不壞,也曾有顆善良的心,不知道因為什麼泯滅了,應(yīng)該是經(jīng)歷了一些不幸才成了這個樣子。
“啊欠……”一連打了幾個噴嚏,看來是感冒了,老天呀!發(fā)發(fā)慈悲吧,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讓她生病,在這非人的督軍府,她病不起,不會有人心疼,一會兒還說不定會有怎樣的折磨等著她,所以不能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