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鎮(zhèn)年拍了拍阮來的肩膀,露出滿臉慈愛?!盎厝グ桑瑏韥?。爺爺給你準(zhǔn)備了驚喜。”
仍坐在餐桌上的陸凌野,喝完一碗湯之后,眼底越來越冷,身體卻越來越熱。
雞湯里下了藥。
他不用細(xì)想,已經(jīng)了然這是誰的主意。
眸色漸沉,連呼吸都染上了燥熱的光火。冰封冷冽的眸子望著門口的來人,眼底大有將她弄死的暴躁。
阮來擦著眼淚,腦海里仍舊想著爺爺說的孕前檢查。
她還是個姑娘,怎么孕前檢查?
正想著,陸凌野伸手將她強扣在桌上。狹長的眼眸里滿是憤怒:“阮來,你當(dāng)我真不敢弄死你?”
“你發(fā)什么瘋?”阮來被割脈后大難不死,現(xiàn)在一點精神都沒有。剛剛陪著爺爺已經(jīng)是在強撐,現(xiàn)在被他狠狠摁著,更是眼冒金星。
陸凌野冷著眸子,將剩下的雞湯往她嘴里灌。
“唔……陸凌野……”雞湯還很燙,她搖著頭不肯喝:“有病你去治病,來折騰我干嘛?”
陸凌野眸色更深,涼薄的抿著唇,不理會她的話。
阮來在他眼里早已定了形。
詭計多端,花樣百出又惹人討厭。
她還要扮無辜到幾時?
眼看雞湯灌了一大半,他才丟開罐子,松了她。
低啞的聲音,冷如撒旦:“好好享受你費盡心思的雞湯?!?br/>
丟下這話,他揚長而去。江雨柔卻在這時慌亂的沖了進(jìn)來。
她衣衫凌亂,一進(jìn)門,就跪在了阮來腳邊?!扒笄竽?,放過我,別給我下藥,別讓那些人碰我……求求你。”
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磕頭。每一下都重重的傳來悶響。
“江雨柔,你在說什么?”阮來被雞湯嗆得咳嗽連連,費力的從餐桌上起來。
對她的突然出現(xiàn),越發(fā)有種自顧不暇的無力。
“你不喜歡我的臉,我現(xiàn)在就毀掉。我求求你,別讓那些人臟了我的身體?!苯耆崆榫w激動,說話間,拿起了刀子往臉上劃:“是我不好,我不該喜歡凌野……”
“夠了沒?別再演戲了。這男人你愛要拿去好了,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藥效發(fā)作,阮來的神情逐漸飄忽不定,她好難受,沒注意江雨柔手上的刀被陸凌野奪走。
他推了一把阮來,問都不問,似乎已經(jīng)了然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冷笑著,反手將那刀子扎在她的大腿動脈上。
冷漠的聲音,低沉如冰刀:“這么愛玩下藥那套。是不是,我廢了你的腿,你就會安分點了?”
“疼?!便@心的腿疼,讓阮來瞬間脫力,跪在了地上。
前世被江雨柔毀了雙腿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來,她受夠了,揚手沖江雨柔湊過來的臉揮了上去。
陸凌野卻在此時,狠辣的轉(zhuǎn)著扎在她腿上的刀子。
冷汗頓時爬滿了她的臉,那皮肉翻卷的蝕骨滋味,令她幾乎昏厥。
“不要再傷害我了,你死吧,阮來?!苯耆嵫鄣椎娜崛醪辉冢鋈婚W過陰狠的笑。迅速奪過那柄刀,直接扎進(jìn)了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