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陰峰前多坎坷,
偶遇仇敵紅雙眼,
慘遭針對是為何?
小女孩說完話便不再理會楊極,楊極這才有時間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女孩烏黑的長卷發(fā)柔順的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膚如羊脂般光滑,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閃著狡黠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薄唇微微向上翹,她甜甜地笑著,臉頰上有一對淺玫瑰紅的酒窩,像紅紅的蘋果,可愛卻不失高貴,活脫脫一個甜美的小蘿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眼看一刻鐘的時間就要過去了,這個小蘿莉一臉警惕的看著楊極,似乎是生怕楊極硬闖,楊極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剛才那種表現(xiàn)不過是存心逗一下小蘿莉而已,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被困在這里也很是尷尬,少陰峰這種規(guī)矩他也能想明白,畢竟是女弟子的聚居地,為了防止一些浪蕩之徒有這樣的規(guī)矩并不稀奇。楊極本想一會時間到了便離開這里,誰知道下一刻發(fā)生在少陰峰路口的事情徹底的讓楊極不能淡定了。
楊極看見了祁峰和金樓主相伴從少陰峰的里面走了出來,面漏喜色,神情甚是愉悅,而祁峰也看到了楊極,正所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所以祁峰就要動手,不過金樓主卻攔住了祁峰,對他說道:“峰兒,做人要言而有信,有些人活著會比死了更加痛苦!”
金樓主的話讓祁峰不敢造次,本已經(jīng)抽出半截的寶劍又收回了劍鞘,便見他恭恭敬敬的退回道了金樓主的身后道:“義父說的是!”
楊極聽見了祁峰的回答后心中也是一驚,心道:“這倆混蛋怎么滾到了一起呢?還義父!真真的是惡心的不要不要的!”
這個時候金樓主了又說道:“峰兒,你想如果是一個人他心愛的女人,每天都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的時候,他會怎么樣?會不會瘋掉?!苯饦侵饕部粗罘逡灿行┎婚_心,便給他詳細解釋了一下。
祁峰聞言眼睛一亮,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什么,剛才還冷如寒冰的臉瞬間變舒展開來,然后神情有些興奮的說道:“還是義父有遠見,峰兒知道了,我一定讓那個婊子天天的都在我身下承歡,讓她欲仙欲死,她不是傷了我弟弟嗎?我就讓我弟弟那一份一起在她身上找回來!”祁峰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陰冷,神色也看上去有些邪惡。一張本來還算是英俊的臉上,已經(jīng)因為內(nèi)心的丑陋而扭曲變形。
楊極聽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二人講的是什么,也并沒有理會那一茬,而祁峰卻走到了楊極的身邊,伸手拍了拍楊極的臉說道:“你惹上了我,不知道是說你幸運還是不幸呢!你所施展的滿清十大酷刑,我一定在那個婊子身上一一的找補回來!哼!”說完了便不再理會還無法行動的楊極,轉(zhuǎn)身便和金樓主離去了。
就在祁峰和金樓主剛剛離去的時候,楊極的身體也恢復了自由,楊極有些憤怒的看向那個小蘿莉問她道:“你不是說男子不能進入少陰峰嗎?那剛剛那兩個人是怎么回事,你別告訴我是我眼花,剛才哪兩個人不是男人!”
小蘿莉能夠感覺到楊極的怒火,不過見楊極也并沒有向前踏出一步,便也沒有發(fā)動護峰法陣,也許是他也并不喜歡祁峰和金樓主,也許是對于楊極的同情,小蘿莉此刻卻是和配合的對楊極解釋道:“他們兩個人不是普通人,所以不受此限制!”
楊極冷哼一聲道:“什么不受限制,哪里不是普通人?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說著話楊極便鎏金百煉噬魂斧,目光冷厲的看著那個少陰峰路口攔路的小蘿莉,這架勢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可能。
小蘿莉見狀也是緩緩的后退了兩步,她雖然年紀還小,但是也能看出來楊極手中的這把武器來歷不凡,所以她現(xiàn)在很是緊張。
小蘿莉或是恐懼楊極的漫天煞氣,或是被追問的沒有辦法,她開口說道:“金樓主是我們大師姐韓舞鳳的座上賓,而祁峰公子是我?guī)熃沩n舞蝶未來的夫君,也就是我少陰峰的東床快婿,所以他們可以隨意進出少陰峰,但是恕我眼拙,公子面生的緊,不知道和哪位師姐有舊,我卻認不得!”這小蘿莉雖然看上去一幅很怕楊極的樣子,但是說話的口氣,可是軟中帶硬,一點也不示弱。
楊極聽完如同五雷轟頂,身體不知是因為傷后未好,還是因為傷心過度,不自覺的晃了一下。楊極想著自己怎么的也得問問舞蝶這是怎么回事,穩(wěn)了下心神便說道:“我要見舞蝶,你幫忙給我通傳一下,就說楊極要見她!”
小蘿莉聞言好奇的看著楊極,并沒有動,楊極不知所以,心中也有些著急,便問道:“小丫頭,你盯著我看什么?我臉上有花嗎?”
小蘿莉聽了楊極的話很不屑的道:“果然是個花花公子,本姑娘已經(jīng)十八了,不是小丫頭!大師姐說了不讓舞蝶師姐再見你這個負心的人以免傷心!”
楊極聽了這話心中就有些無奈了,怎么這少陰峰的女人都是白癡嗎?一個說自己是負心人就算了,門口這個小丫頭也這么說,這個所謂的大師姐我是不是得罪過她,怎么這樣的抹黑自己。
楊極想了一下,便說道:“那我見一下趙柔!”楊極相信通過比武,這個叫趙柔的姑娘應該相信自己是真心愛著舞蝶的,也許她有辦法幫助自己見舞蝶一面。
小蘿莉聽了楊極的話無奈的聳了聳肩道:“趙柔師姐被大師姐關了禁閉,現(xiàn)在不能見人,沒辦法幫不了你了!”這個小蘿莉說著還嘆了口氣。
楊極聽完了,心中很是氣憤,自己要見誰都不行,這少陰峰對自己還真的是不友好呢,怎么說他也是掌門的攻擊,少陰峰峰主的兒子,卻到了母親掌管的山下,卻進不去,這讓楊極十分的難受,不過楊極也沒有亮出身份,畢竟現(xiàn)在玄門是暗潮涌動,敵我不明,這個時候暴露身份無異于尋死。但是楊極也想明白了,自己之所以無法進入這少陰峰,還有見不到舞蝶的原因都是因為少陰峰的大師姐韓舞鳳。楊極也是被氣的口不擇言,脫口而出,便說道:“我要見你們大師姐韓舞鳳,這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