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棟分開后,我就一路朝著女喪尸所在的民居趕了回去,在中午時分終于是抵達(dá)了地方。
然而當(dāng)我走進(jìn)民居內(nèi),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女喪尸的蹤影,這讓我愣了一下,不死心的屋前屋后找了一圈,卻是都沒看到她。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回來就是為了找到女喪尸,這她不見了,就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連去哪找都不知道。
然而著急也沒用,只能等晚上那女鬼出來再說,反正只要弄清楚她的執(zhí)念所在,幫她完成就行了,至于女喪尸,只是一具皮囊而已。
想到這,我突然又意識到一件事情,如果說那女鬼是女喪尸的執(zhí)念所化,那么女喪尸表現(xiàn)出來的神智又算是什么?
琢磨了一會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后,我決定先去潭水那邊抓條魚作為食物。
不管怎么樣,先填飽肚子再說。
然而當(dāng)我到了潭水邊的時候,老遠(yuǎn)就看到了一個身影正在潭水中呆站著,正是我遍尋不著的女喪尸。
我心頭頓時一喜,連忙朝著她跑了過去。
看到蹦下水朝著她靠攏過去的我,女喪尸眼眸里浮起一抹隱晦的亮芒,一閃即沒,旋即就恢復(fù)了木木呆呆的模樣,怔怔的看著我的靠近。
到了近前我才發(fā)現(xiàn),女喪尸沒于水面下的白皙美腿上,十多條怪魚正咬在上面,鮮血滲出浸于潭水之中,絲絲殷紅,讓我莫名生出了一陣心疼之意,伸手就牽住了她冰涼而柔軟的小手,拽著她往岸上走去。
女喪尸并沒有反抗,乖乖的任憑我牽著她上了岸。
上岸后那些怪魚就松開了嘴,蹦跶著朝著潭水里而去,本著不浪費(fèi)的原則,我伸手摁住了其中一條最大的,足有我手臂長,與其體型相對應(yīng)的,這條怪魚的力氣也大得很,活蹦亂跳的,我差點就沒按住。
摁了一會見這條怪魚都沒死去的跡象,我干脆將它用力一甩,丟了一大截距離出去,遠(yuǎn)離了潭水邊,然后舉起刀就照著在地上蹦跶的怪魚身上一頓亂砍,幾乎是將它血肉砍得模糊一片后,怪魚這才沒了動靜。
我將怪魚從地上提拎了起來,牽著女喪尸一路回到了民居內(nèi)。
進(jìn)入院落內(nèi),我隨手將怪魚丟到地上,然后看向了女喪尸,試圖和她對話。“哈嘍?”
然而讓我失望的是,女喪尸對于我的話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眼眸直勾勾的落在地上怪魚身上,看都不帶看我一眼的。
我不死心,又說了幾句話,然而女喪尸都沒搭理我,這讓我也放棄了和她對話的打算,提拎著怪魚進(jìn)廚房里收拾了一番,然后回到院落內(nèi)升起了篝火炙烤了起來。
女喪尸站在我旁邊,眸子視線死死的落在被烤著的怪魚身上,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眼角瞥到女喪尸眼巴巴的模樣,我的心頭一動,在將怪魚烤熟后,遞到了女喪尸面前。
面對我遞過去的烤魚,女喪尸想也不想的伸手就要抓過去,我卻是往后縮了一下?!跋氤裕驼f!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我是存著用怪魚的肉來誘惑女喪尸開口,然而女喪尸卻是沒有吭聲,眼眸直勾勾的看著我,雖然神色沒有什么變化,卻莫名有些委屈的意味,看起來很是可憐兮兮的。
對上女喪尸這極其人性化的眼神,我的心情著實很古怪,不過也沒有再逗弄她的心思,將怪魚撕扯成了兩半,遞了一半過去。
女喪尸頓時興奮起來,伸手抓了過去就往嘴里狼吞虎咽起來,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很是刺耳。
女喪尸吃的香甜,我也沒閑著,吃起了另一半的魚肉來。
很快的,女喪尸就把我給她的半截魚肉給吃完了,眼巴巴的瞅著我,我遲疑了一下,將手中剩下的魚肉遞給了她,女喪尸一點不客氣,接過去就往肚子里塞去,沒多久就全部吃掉了。
在魚肉吃完后,女喪尸神色就恢復(fù)了木木呆呆的模樣,站在原地低垂著腦袋,身子緩慢搖晃著,跟消食一般。
我坐在地上,目光在女喪尸身上打著轉(zhuǎn),主要是裙擺下的那一雙美腿上,之前被怪魚啃噬出來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完成,光潔如初一點都看不出來了,這讓我再次有些驚嘆她的恢復(fù)能力。
女喪尸的腿很筆直,肥瘦適當(dāng),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就這一雙腿,就足夠我玩很久的了,當(dāng)然這么想并不是好色,只是一種對美麗事物的純粹向往罷了。
可惜,她是一只喪尸,想到這一點,我心頭不由得嘆息了一聲,腦子里生出來的那些有的沒的念頭頓時淡了不少,收回了目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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