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一次的從大鼎中醒來,千名的腦里好像多了一些東西,他做了一個夢,十分的真切,仿佛身臨其境,但是卻看不清夢中的事物。
一頭黑色的魔龍?
記憶模糊不清,千名想要看清夢境,卻只能看見重重霧靄中的一絲輪廓,只能模糊的記得有一頭黑龍般的影子在他的夢境之中盤旋。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在他剛邁進修者的行列,也就是晉升人元境一層時的那一個夜晚,千名就曾夢見了一條長長的黑影,只是當時沒有太多在意。
再到后來的兩次晉升后,都會有一條長長的黑色影子出現(xiàn)在他的夢境中,以及這一次又出現(xiàn)了,每一次的出現(xiàn)輪廓似乎都更加的真實,更加的清晰了一些。
直到這一次的夢境,稍微的看清楚了一點點,那似乎是一條長長的黑色大龍。
因為千名模糊的看見了黑影上有兩只犄角狀的影子,難道真的是龍嗎?
千名十分疑惑。
與相比疑惑,再次晉級所帶來的喜悅即刻將之沖散,一切的疑惑都瞬間被千名拋到了腦后去了。
夜深繁星點點,千名從大鼎中跳了出來,迅速換好一身新的衣衫。
人元境四層,感受了一下體內(nèi)充盈的力量,千名覺得如果再次遇見那頭金毛熊,他相信三拳就能將之擊倒。
與野獸的徒手搏斗令得千名的身體格外的結(jié)實,就如人形猛虎一般。
他此刻迫不及待地想找尋一兩只野獸來練練手,縱然是如此濃厚的夜色也擋不住他此刻熱切激動的心情。
出了村子,一路向上直奔山上而去。
夜晚的山間氣溫驟降,霧氣彌漫,泉水叮咚作響,樹木叢中不時傳來挲挲作響的聲音,以及一些烏鴉的鳴叫聲,寒氣逼人。
千名吐了一氣,開始變得謹慎心起來,雖然高級的野獸都在山頂區(qū)域,但是也不能排除山下就一定安。
按照常理,地元境的野獸基本上都被海東青統(tǒng)御在了山頂上為它做事,山的中部與山腳都是人元境的野獸活動的地域。
野獸的層次也隨著山的高度而增加,越往高處去,野獸的層次也隨之越高,如千名第一次與之搏斗的金毛熊應該就只是人元境二層左右。
那是千名的第一次跨越層次的搏斗,即使金毛熊負了傷,千名也沒在它那里討到什么好處,也只是打了一個平手而已,可見跨越層次的戰(zhàn)斗有多難。
夜晚的野獸比白天更加活躍,千名不敢深入,現(xiàn)在還是四層人元的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分量,一旦遇上人元七層以上的野獸,恐怕他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千名心地爬上了一棵大樹觀察著周圍,他在尋找目標,搜尋那種和他在一個境界的獵物,想試一試他現(xiàn)在的實力如何。
“海族來襲了,大家醒一醒?!?br/>
正在觀察周圍的千名突然聽見了山下海邊傳來的喊叫聲。
在村民的印象中海族一般是不會登上岸的,從前也有過幾次的上岸,而每一次的上岸都會帶來災禍,所以人們十分敏感海族上岸,同時這也是人們不出海打漁的原因。
海族怎么來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又有災禍降臨了?
千名十分不解,但他知道肯定出事了,不然海族是不會夜晚來進行襲擊的。
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千名向著村子飛奔而去。
當千名回到村子后,整個村子都燈火通明,火把照亮了整個村子,人們都來到了村頭。
村頭,人們都拿著武器圍在這里,好像圍著什么東西。
千名順著人堆縫隙擠了進去,中間人們圍著兩條人魚,一頭藍色的頭發(fā),藍色的瞳孔,上半身是人的身體,而下半身卻是魚的尾鰭。
“原來這個長著尾巴的就是海族啊。”
“這應該只是海族的一種?!?br/>
“還是藍色的頭發(fā)嘞?!?br/>
“又有災禍降臨了嗎?”
“你們上岸來干什么?”
“你們又要帶來災禍?”
……
兩條人魚被村民們捆綁在一起丟在中間,引發(fā)人民的各種討論。
“快放了我們,不然你們就死定了?!?br/>
一只人魚惡狠狠地叫囂道。
“再不放了我們,我們的王將會滅了你們。”
另一只人魚也補充道。
“村長,怎么辦,現(xiàn)在就宰了他們?”
一位熊頭壯漢對著一個背著一大鍋,應該是一個龜殼的矮老者問道。
“這是什么情況?”
老龜問道。
原來這兩只人魚趁著夜色登上岸來鬼鬼祟祟地想上山去,殺死了一個村民,然后被其他的村民給發(fā)現(xiàn)了,于是雙方發(fā)生了爭斗。
這只年邁的老龜人就是這個村子的村長,后背背著一個烏黑的大大的龜殼,潔白的胡須差一點就拖到地上了,可見年紀之大。
“你們來此究竟所為何事,又為何要殺人?”
老龜正色道。
“一個老王八也有資格問我們?還不快替大爺我松綁,好賜你一個痛快?!?br/>
這只人魚的嘴真可謂的毒。
“村長,還是讓我來宰了這兩個王八羔子吧?!?br/>
這位熊頭人繼續(xù)道。
“是啊,是啊。宰了他們。”
有人附和道。
老龜斜視他。
“哦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兩個畜生?!?br/>
熊頭人知道自己錯話了,趕緊改。
“先將他倆關(guān)起來吧,等到明早再做商討,大家都先散去吧?!?br/>
老龜捋著自己長長的胡須思考了片刻吩咐道。
眾人紛紛散去,千名在眾人中沒有看見黃伯,他打算先回院子了,去問一問黃伯對這件事的看法。
“你去休息吧,什么也別問。”
院子中,黃伯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千名剛想開就被回絕了。
這一晚注定是一個不眠夜,經(jīng)過這么一鬧人們也沒有什么睡意了。
清晨,一夜難眠,眾人又會聚在一起開始商討了。
“或許他們是為了山頂上那位而來啊?!?br/>
老龜經(jīng)過一夜的反復思慮后皺眉道。
有人擔憂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難道是海族要和那位開戰(zhàn)嗎?”
“那我們要不要放人?”
“他們雙方的戰(zhàn)斗會不會波及到我們?”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
“從昨晚的情況來看,放人是不可能的了?!?br/>
“以不變應萬變,先不要妄動。”
老龜沉重地到。
一旦將兩個海族放了,由于被村民抓住過,所以他們一定會選擇報復,退一步,就算沒有抓住他們,到時候海族登山時肯定也會對村子不利的。
兩只人魚熟不知此刻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了。
千名被黃伯叫醒,讓她來到院落中,是有話對他。
黃伯毫無波瀾地道:“再過不久,我們就得走了。”
千名十分驚訝道:“離開這里?去哪里?”
黃伯繼續(xù)道:“先去大陸吧?!?br/>
大陸,千名想了想,在他的記憶中好像還沒有出過這個島嶼,沒有離開過這座山。
千名不解地問道:“真的是有災禍降臨嗎?”
“或許吧。”
黃伯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