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贊同說:“大家把防毒面罩帶上?;⒆?,再給我一把槍,萬一蹦出個什么東西來,我就直接一梭子打地它面目全非再說?!?br/>
劉金高這時候才發(fā)現我們身上帶著槍,他膽子小,見財神爺和虎子要開棺,用不著槍,于是試探性的問道:“四爺您看,我身上啥也沒帶,你能給我一把槍嗎?用完就還你?!?br/>
財神爺一臉兇相:“不能給你。我們就三把槍,給你了我們用什么。萬一,你小子不懷好意,背地里給我們來一槍怎么辦。”
劉金高慌了:“財神爺你這話說的,我劉金高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在別人背后開槍不是。再說,我還希望跟著幾位爺發(fā)大財呢,怎么會做那種事。”
財神爺不聽,從虎子手里拿過一把槍插進自己的褲腰帶。虎子喜歡造槍,但更善于用刀和蠻力,于是把剩下的兩把都給了我和師爺。師爺畢竟是個女人,平常遇上事都是我們男人出面解決,她也不習慣用槍。
我想了想,還是把槍扔給了劉金高:“知道怎么用吧?別把槍口對準自己人,也別往自己額頭上來一槍?!?br/>
劉金高笑著說:“不會,小時候家里窮,經常打獵。以前的盒子炮我都用過。”
“吹牛。”財神爺說:“你有本事你給我弄把盒子炮來?!?br/>
劉金高解釋說:“這不都上交政府了嗎?我們村幾十把槍,各式各樣的都被收繳了唉,怪可惜的?!?br/>
我看大家準備的差不多,火把插在地上,打開礦燈擺在墻角也照著棺材。“開吧?!?br/>
我對虎子的力氣那是相當自信的,他只是沒那么興趣愛好,如果他去參加舉重比賽,肯定是天下無敵。有一次我和他掉進了山洞里,他竟讓我趴在一塊七八百斤的巖石上,然后舉起巖石,讓我有足夠的高度抓住石壁上的藤子逃出去。我那時就想,虎子莫非是天神下凡?
然而,這回不知道怎么回事,石棺雖然很重,但虎子和財神爺的力氣加一塊竟然不能撼動那石棺一絲一毫。推不動,我們又換了扁平的短鐵棍去撬,然而也無濟于事。
這把財神爺給氣的,對那石棺又踢又砸,還罵它是個烏龜王八殼子。
“停停停停”我捉摸著,這石棺是有機關的,就這么大個東西,如果無法用蠻力打開,那總是有更靈巧的方法打開它,不然,它里面的東西是怎么裝進去的。“大家找找,石棺,周圍的墻壁,可能隱藏著啟動石棺的開關?!?br/>
找啊找啊,找了半天毫無收獲。最終,我把目光鎖定在石棺底下的那四個嬰兒身上。按理說,這石棺都沒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用這么大力去推他,即使打不開蓋子,也該把它推倒了才對。除非,這四個嬰兒在作怪。
我跪在地上,去把嬰兒的腳給從沙土中挖出來。嘿嘿,果然,這四個嬰兒的腳下墊著一塊不知道有幾頓重的銅板,而這銅板跟嬰兒的腳是粘合在一起的,虎子力氣再大也推不動數千斤的重物啊。但是,我怎么看,這嬰兒的手卻是跟石棺的底部沒有粘合在一起。這手跟石棺之間的摩擦力有這么大?搞得好像是個整體一樣。
如果蓋子推不開的原因出在嬰兒身上,那我就先把整副棺材移到地面跟嬰兒分開再說。我又想,重力是向下的,換個方向用力或許容易些。取下防毒面罩,提醒虎子說:“你試著把整副棺材移到地面,別用推的,上下左右挪動一下試試?!?br/>
虎子照我說的,雙手抓住石棺的底部,用盡全力往上一用抬槽!結果,整幅棺材突然輕的跟木棺一樣,被虎子給豎著掀翻了。若不是我手速快,把師爺及時推開,這石棺就正砸在她腦門上。
石棺掉在地上,那蓋子就開裂了,也沒露出個毒氣什么的。大家圍攏過去,取下防毒面罩,目光都充滿了驚奇。
財神爺盯著石棺極為好奇“誒,這石棺有點意思,用力還這么講究,剛才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它沒動一下,現在,都能給掀飛了?!?br/>
蓋子都裂開了,大家都想著看看那棺材里裝著什么。這時,我們突然聽到一種蟲子的叫聲,好像就是從棺材里發(fā)出來的。
“我靠,這么大只蟲子!”財神爺突然一跺腳,踩死了一只黑色的甲蟲,踩得的稀巴爛的,也不知道是個什么蟲子,只覺得它身體的內臟散發(fā)出令人惡心想吐的臭味。
接著,大家都慌了手腳。原來石棺的底部也開裂了,棺材里邊的幾十只扁平的黑色甲蟲盡數跑了出來,一個個不僅在棺材里沒餓死,還活潑亂跳的,見了人就想上來咬一口。大家也都極其擔心被咬,見了就踩,一踩一個準。我突然想起了火把,趕緊取來想要燒死這些蟲子,可是,這蟲子還挺機靈的,火光逼近,它們趕緊退后,像是撤退的殘兵敗將,向著墻壁的一個門縫慌亂的鉆了進去。
財神爺驚呼“嘿!這門從哪冒出來的?”
是啊,我們剛才仔細的看過這個石屋,墻壁都被人精心的雕琢過,根本沒有門的。不過,事實擺在眼前,我也無話可說。或許是虎子搬動石棺的時候動了什么開關,把隱藏的門給打開了,只是我們太關注石棺沒聽見聲音。
“四爺!?。∪四?!人去哪了!”劉金高突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喊我一聲,那語氣怕是嚇得要丟魂了。
大家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嚇!地上那四個嬰兒不見了
我明明看見它們只是銅像,腳還和地上的銅板粘合在一起,怎么跑的沒影了?
這蟲窟內部的情形跟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頓時,這石室里面的氣氛就變得怪異起來,幾聲蟲子的叫聲,幾聲呵樂呵樂的笑聲,彷如一墻之隔的另一邊有東西在盯著我們。大家也都不想知道這棺材里關了什么東西了,還是先出去再說。至于外邊跟蹤的那伙人,還是另想辦法對付吧。
這時,師爺目不轉睛的看著什么,手卻突然摸了摸我的手,找到我袖子拉了拉。
“干嘛。”我還沉浸在剛才詭異的事物當中,突然被一只滑膩膩的手一碰,又嚇一跳。
“四哥”師爺小聲說:“有東西要進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