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延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也難怪宋亦然不是對手,這男人的演技無痕,太自然了。
不過也是真的疼。
只是沒到這種地步。
宋亦然剛打開瓶蓋,要給他上藥,就被一只手狠狠的拽了過去,她根本逃不掉!
霍忱延將她按在腿上,這個奇怪的姿勢讓宋亦然很不舒服。
她掙扎著想要從霍忱延的身上爬起來。
男人托起她的身子,宋亦然被迫跪在他的腿間。
“不是說上藥嗎?”
宋亦然有些緊張,目光直視霍忱延,唇瓣微微抖的厲害。
那種被霍忱延盯著看的感覺,有些奇妙。
“騙你的?!被舫姥訅旱吐曇簦暗扰後愤^來,看過了才好用藥?!?br/>
“?”
宋亦然納悶了,這不耍著她玩嗎?
“那你剛才叫我過去?”
“說了騙你的?!被舫姥余偷靡恍?,眼神之中全是玩味,“沒什么想問我的?”
宋亦然想了一下,搖頭。
霍忱延不以為恥,反而以此為榮,“你現(xiàn)在膽子變大了,知道瞞著我了是吧?”
宋亦然知道霍忱延想要秋后算賬,這事情肯定沒那么容易逃過去。
“不算瞞吧,畢竟桑霧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彼我嗳灰槐菊?jīng)的回答,“我要是干涉太多,三爺會不樂意的。”
她笑笑,半天擠出幾句話。
宋亦然現(xiàn)在沒有從前那么膽怯,但是說話的時候,謹小慎微,嚴絲合縫。
霍忱延又將她往身前拉了一些,女人身子一個不穩(wěn),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手落在肩上,腿上不敢用力,怕弄疼他。
“倒是懂事?!?br/>
霍忱延冷冷的一句話,打在宋亦然的耳朵上,聽著不怎么情愿。
一時之間,房間里的氣氛變得奇奇怪怪。
宋亦然也不知道該怎么跟霍忱延解釋。
然而男人沒有半點分開的意思,大有今天不把事情說明白,就一直保持這個累人的姿勢。
“你寧愿去相信素未謀面的桑霧,也不愿意信我?”
霍忱延盯著她看,想從宋亦然的嘴里問出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女人給的結(jié)果,從來都是扎心的。
“不是不信三爺,是我太信三爺了?!彼我嗳惠p聲道,“其實我們早晚會分開的,不是嗎?”
宋亦然的話音剛剛落下,霍忱延就變了臉色。
他并不是那種愿意多做解釋的人,可看著女人冰冷的態(tài)度,心底煩躁的很,不想做那種卑微到極致的人。
“你倒是清醒?!?br/>
“應該的。”
“那為什么跟檀南喝的那么醉?不是不在乎嗎?宋亦然,你怎么就那么嘴硬?”
霍忱延伸手,攥著她的下顎,力道很大。
隱忍著怒火。
宋亦然被弄得很疼,她想從霍忱延的身上下來,可拉扯之際,那輪椅失去平衡了。
兩個人齊刷刷的滾在地上。
霍忱延摔了個底朝天,宋亦然也沒落得好,腦袋磕在沙發(fā)上,疼的她差點跳起來。
冷不防一腳又踩到了霍忱延的手臂。
宋亦然知道自己要完了,而且會死的很慘的那種!
宋亦然抱歉的看了一眼霍忱延,男人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剛剛碰到我的腰了,我怕癢你知道的?!?br/>
宋亦然在狡辯。
剛才是被霍忱延嚇到了。
“是嗎?”霍忱延嘴角帶笑,“那怎么在床上的時候,你就不怕?沒少讓我碰你腰。”
“……”
宋亦然沒想到這人說話的尺度那么大,甚至于都不帶控制的,脫口而出。
霍忱延的臉色很難看。
“還不過來扶我?”
男人眉頭緊皺。
宋亦然利落的過去,把他攙扶起來,之后霍忱延便去了書房。
宋亦然只記得那天霍忱延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他一定是氣死了。
為什么心里有種爽快的感覺,就像是出了一口惡氣似的。
書房內(nèi)。
霍忱延很納悶:“她怎么不問我關(guān)于桑霧的事情?”
靠在門邊的少年,笑的邪魅:“看來,你的魅力也不過如此啊,三哥,她大概是不在乎你?!?br/>
“放屁?!被舫姥愚q駁道,“她不在乎,能把自己喝的那么醉,她就是倔,不愿意承認?!?br/>
霍南渡看著嘴硬的霍忱延,配合的點點頭。
“對對對?!被裟隙煞笱艿暮?,“嫂子可太在乎你了,連問都懶得問一句,完全是吃瓜的狀態(tài)?!?br/>
“……”
“難道不是嗎?她現(xiàn)在甚至會覺得是你把桑霧處理掉的。緊急避險?!?br/>
霍忱延一記眼刀掃了過去,想弄死霍南渡的心一直沒變。
“別怪我說實話?!被裟隙晒创?,“嫂子說的沒錯,你們早晚會分開的?!?br/>
“那可未必?!?br/>
霍忱延陰沉著一張臉,說出這句話,懶得搭理霍南渡。
自從桑霧的事情之后,霍忱延覺得自己被冷落了,那種感覺太明顯了。
他等著宋亦然來詢問關(guān)于他跟桑霧的事情,只是從天黑等到天亮,都沒有等到。
霍忱延只能睡在書房。
還是霍南渡主動幫忙,搬來了一床被子。
“這是何必呢,跟嫂子低個頭,回去睡也就罷了,多大的人了?!被裟隙蓾M眼嫌棄。
男人不做聲。
“她不問,你就不能主動解釋嗎?彎下你那高貴的脊梁骨,很難?”
霍南渡搞不懂。
他只是想要趁機教訓教訓霍忱延。
但他的手機響了幾下,霍南渡看了一眼來人,笑了。
霍南渡捧著手機,像是逗傻子一樣,在跟宋茵允聊天,他離開之后。
霍忱延便躺下了,輾轉(zhuǎn)反側(cè),明明他是有老婆的,為什么要活的跟霍南渡那單身狗似的。
在這冰冷的書房,徹夜難眠。
睡不著的同樣還有宋亦然,她最近靈感好的爆炸,為了參加公司年終的設(shè)計大賽,宋亦然可沒少淘汰主題。
她的腦子里一遍遍回蕩著那些寶藏一般的靈感。
每一個,要是能做出來,那都是格外卓越的。
宋亦然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入夢之中全是寶石。
嘴里喃喃著,紅寶,藍寶,粉鉆……
總之沒有一個詞,是跟霍忱延有關(guān)系的。
站在床邊的男人,神色陰冷的可怕,他緊緊攥著拳頭,貓兒從客廳里跑了進來,跳到他的腳邊。
“你也滾一邊去,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