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枝也跟著笑了笑,“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都不是事?!?br/>
杏兒也跟著笑了,顧錦枝見她終于好起來便回去了。
回到屋中想起杏兒剛剛的模樣,總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一會,謝淵已經(jīng)跟謝夫人說完了,回來了。
顧錦枝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可能要麻煩你件事情。”
謝淵眼睛亮了亮,“什么事直說?!?br/>
雖然他不知道顧錦枝說的是什么事,但只要能幫助到顧錦枝,他還是非常樂意的。
尤其在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對顧錦枝的心以后,便十分迫切的能在她的面前嶄露頭角。
這個時候顧錦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查一下杏兒的背景。”
按照她之前所了解的,杏兒的嫂嫂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謝淵猶豫了一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明天過了午時送給你?!?br/>
顧錦枝瞪大了眼睛,“效率這么快的嗎?”
謝淵被她的樣子逗笑了,“可不能讓我手底下養(yǎng)的人是吃白飯的呀?!?br/>
接下來輪到顧錦枝笑了笑,“那就勞煩你了?!?br/>
謝淵點點頭,心里為能幫上忙而感到開心。
顧錦枝看著他的眼睛閃了閃,忍不住的想對方臉上的表情,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快休息吧?!敝x淵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油燈很快就熄下了,謝淵打著地鋪,開心的有些失眠。
顧錦枝聽著對方翻來覆去的聲音,不知不覺的入睡了。
——
第二天一早,謝淵就又沒了身影。
顧錦枝打了個哈欠,就起床做自己的事了。
杏兒昨天晚上情緒是好過來了,可今天一看,眼睛下還是有兩個黑眼圈。
她明白解鈴還需系鈴人,這件事情她沒法多說。
杏兒的背景很快就送了過來,剛到申時就出現(xiàn)在了顧錦枝的桌上,但是他人卻沒過來。
對此,顧錦枝還感到有些可惜,具體在可惜什么卻無從而知。
等到杏兒不在時,顧錦枝翻看資料開始仔細看。
背景很簡單,杏兒的父母在杏兒十歲左右就去世了,雙雙去世。
剩下她和哥哥相依為命,索性哥哥比較爭氣,一開始還闖出了一番小名堂,認識了現(xiàn)在的嫂嫂,到了婚嫁的年齡,匆匆忙忙的就成了婚。
過了門的嫂嫂發(fā)現(xiàn)家里一個人都沒有,沒有人在上面管制,讓她越發(fā)猖狂。
直到后來哥哥把妹妹領(lǐng)了回來,家中突然多了一個人,對于嫂嫂來說不是多了一口飯的事。
因此也就對這個妹妹下了手,用各種理由想要將她逼出去。
直到嫂嫂懷孕,哥哥的生意越做越差,最后同意了嫂嫂的意見,把妹妹重新賣出去。
看到這里,顧錦枝氣的合上了冊子。
“主子,咱家門口有人鬧事!”顧二狗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
“什么?”顧錦枝不可置信的問道。
“來的人說什么杏兒的嫂嫂,一直賴在門口不肯走?!鳖櫠窊蠐项^,接著說道,“那副樣子我見多了,就是個市井潑婦,估計是賴上咱們了?!?br/>
“而且用的理由還挺別致,說什么她哥哥病重,杏兒連回去看看都不,錢也不給,要活生生看著她哥哥病死?!鳖櫠氛f完還呸了一聲。
“就她那樣子誰信呀?”顧二狗搖搖頭。
“我哥哥病了?”杏兒急急忙忙的走過來。
她剛剛有事不在,現(xiàn)在回來就聽到了這么句話。
顧錦枝也愣了一下,這也太巧了吧,怎么正好讓她給聽到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句話別人一聽就知道是在糊弄人的,可是放到杏兒身上就不一樣了。
“這肯定是假的呀?!鳖櫠凡灰詾槭碌恼f道。
在他的心里,杏兒冷靜又理性,總之比他聰明多了,怎么可能會被這點事糊住了腦子。
可杏兒就是不敢置信,心里萬分的焦急和擔心。
“不行,我得去看看!”杏兒臉上的神情不作假,那是明晃晃的擔心。
顧錦枝扶額,覺得事情越來越偏離軌道。
冊子上明明白白的能看出來,那嫂嫂不是個省油的燈。
可她又不能直接把調(diào)查的冊子甩給杏兒,怕傷了她的心。
畢竟如果是她,還沒走出來的情況下,資料看再多遍也只是會傷心,而不是看透。
“杏兒,你冷靜點?!鳖欏\枝無奈的說道。
杏兒冷靜了片刻,卻忽然轉(zhuǎn)身朝外走去,“不行,我得去看看。”
顧錦枝和顧二狗急忙跟上,到府外時才發(fā)現(xiàn),只有嫂嫂帶著小男孩在門口鬧事。
“你,你竟然還敢來!”方紅指著杏兒大聲說道,她雙眼通紅,看起來還挺赫人。
小男孩就滿地打滾,想著她娘剛剛說的有糖吃。
顧二狗看著小男孩的樣子,眼中閃過刺痛。
顧錦枝瞧著他們一個兩個情緒都不對勁,主動開口說道,“謝府的門口,不是你撒潑打滾的地方?!?br/>
“哎喲,還沒天理了,我來討一個公道,你們還要趕人了!”方紅無理的撒潑。
顧錦枝冷笑了一聲,“想要討公道,去官府討,那邊沒人攔著你?!?br/>
方紅語塞了片刻,隨即更加無理取鬧,“天啊,來人看看啊,謝府做錯事不認,還要趕人啊!”
“我們哪里做錯事了,你可別血口噴人!”顧二狗氣急,他還沒見過如此無賴的人。
顧錦枝倒是想直接叫官府的人過來,可是無奈,杏兒顯然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杏兒這種情況也不傻,目光如炬,“你說我哥哥病重?”
方紅眼里閃過一絲心虛,依舊嘴硬的說道,“你哥哥病重,你連看一眼都不來,藥錢也沒出過一分,哪有你這么做妹妹的!”
“哪有哥哥把自己的妹妹賣去樓里給別人做丫鬟的?”杏兒反問道。
她和方紅生活不久,但是對這個人已經(jīng)算很了解了,看著對方有些躲閃的樣子,就知道她十有八九是撒謊的。
但杏兒心里依舊擔心呀,也氣呀,她哥哥怎么就娶了這樣一個女人。
“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親戚都不會把孩子賣掉,親哥倒是會!”顧二狗在一邊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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