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了,他竟然還不肯放棄,呵——”
云凰冷嘲一聲,眼底一片暗芒。
他何嘗不知,成帝囚禁著夜璇,重兵把守,無非就是想要把她當成魚餌,釣出夜家三公子夜云。
當年,天牢被劫,被囚禁其中的夜家三公子夜云逃出生天,迄今杳無音信。
只是,夜云當時不過只有十一歲而已,成帝竟然恐懼至此……
“有三公子的消息嗎?”
云凰轉身,往院中走去。
“還沒有,下面的人還在查……”晨風有些泄氣,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都查了這么多年,依舊杳無音信……
云凰其實也不知道當時帶走夜云的究竟是什么人,當時那人蒙著臉,他也沒看清他長什么樣子,如今再去找,無異于大海撈針。
晨風還要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門口,十一殿正蹲在屋檐下,陪著澐兒和小影子玩。
暮色里,一身狐裘的他看上去像只雪狐一般,溫順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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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凰一愣,將腦子里亂糟糟的東西忘了個七七八八,嘴角揚起邪肆笑意來,“南瑾在等本少主么?”
“爹爹你回來了呀!”小影子爬起來,撲向了云凰。
十一殿扭頭,打量著暮色里那一道疏狂的黑影,“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等了很久嗎?”
云凰抱起小影子來,來到屋檐下,把手遞給他,“這么冷,怎么不在屋里等?”
“二爹爹要陪我們玩雪呢,屋里不能玩的?!睗穬禾痤^來,一眼天真。
十一殿摸摸澐兒的頭,眼底噙著某種讓云凰看不懂的情愫。
“已經(jīng)很晚了,明日二……”
他清冷的俊臉忽而紅了一瞬,嗓音亦有些虛浮,似是羞赧,“二爹爹教你寫字。”
而后,這才把手遞給了云凰。
暮色里,他的指纖細而修長,好似冰玉一般。
云凰握住他的手指,竟是不敢太過用力,心中無端生出憐惜,對孩子道,“二爹爹身體不好,不能凍著,澐兒以后不可再拉著二爹爹玩雪了。”
“……”十一殿心里一暖,卻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有那么嬌弱?!?br/>
云凰只是笑,拉起他來,往屋里走,“你看你,多大的人了,手這么涼還逞強……”
“……”十一殿靜默的聽著他吐槽,難得乖巧,沒懟他。
云凰的掌心好似燃著一團火一般,燙的他滿心發(fā)熱。
云凰把小影子放下,轉身點了燈。
屋里被暖光籠罩,十一殿歪著頭打量著他的側臉,心跳有些亂,“你下午去哪兒了?”
“去把你畫的畫兒裱了?!?br/>
云凰笑著,轉身來,看向他,“路上遇見了一只小兔子,它說南瑾說謊了,南瑾把鳳凰蓮送給了別人。”
幽邃目光將那冰美人兒籠罩,云凰心里的期待涌上眼底。
他希望他跟他說實話。
十一殿驀地抬頭,忽而想起了五年前被火祭那人!
五年前,夜家二公子夜凰之所以被認定為禍世災星,似乎就和他能夠與動植物交流有關系!
眼下,云凰說自己可以和兔子交流,豈不是想告訴他,他就是曾經(jīng)的夜凰?
這么大的秘密,要命的秘密,一下子被暴露出來,十一殿震驚的瞪大眼睛,竟是不知如何回應了!
半晌,才盯著他,道,“你在試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