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王鵬這個家伙,是典型的一路修牌坊模式,他分陰就是在強迫對方就范,可是嘴里卻說的好像純粹是為了對方著想一般。
唉,想想,身為一位剛剛才誕生不久的新生兒,完全不知人心有過么叵測的第一小宇宙,遇上王鵬這樣老狡猾的狐貍,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此刻正被王鵬賣了,還在一個勁的幫著數錢,甚至還想讓王鵬賺得更多些。
就這樣,最終第一小宇宙向王鵬妥協(xié)了。
當然,按照王鵬的話說,這不叫妥協(xié),這是寶寶對媽媽純純的愛,這是親情,血濃于水的親情。
好吧,反正王鵬足夠無恥,所以他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好啦!
正因為搞定了第一小宇宙,所以底氣十足的王鵬,才會表現得像是個失心瘋一般,在那叫囂著,讓干瘦的黑衣中年人,趕緊對他痛下殺手。
老實說,對于出風頭,王鵬是沒什么興趣的,但是大出風頭的話,又是另當別論,反正王鵬的內心,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我說老東西,你到是趕緊動手啊,怎么一直就磨磨唧唧的?”王鵬催著,語氣已經不是那么純善了。
終究還是起了殺心,干瘦的黑衣中年人冷冷看著王鵬,不疾不徐的說道:“不慌,殺你那是肯定要做的事情,可是怎么殺,就有些講究了!”
“哦,說來聽聽!”
王鵬極力的配合著,但是心中卻有些擔憂起來,眼前這個家伙,似乎和自己一樣,不怎么按常理出牌。
唉,麻煩!
王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應對著。
干瘦的黑衣中年人陰笑一聲,說道:“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身上肯定有什么東西?!?br/>
王鵬心中一驚,卻強自鎮(zhèn)定著,輕蔑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哦,是嗎,那你說說看,會是什么東西?”
干瘦的黑衣中年人說道:“什么東西我不清楚,但一定是威力非常巨大,說不定能夠重創(chuàng)我的東西,這點,我沒有說錯吧?”
“繼續(xù),你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
為了不讓對方看透自己,王鵬只能硬著腦袋,在那故作玄虛,并且在言語上,強行反客為主。
為了讓王鵬死心,干瘦的黑衣中年人也很配合。
它說道:“正是因為力量過于巨大,所以你自己根本無調動,用來主動克敵,所以你只能是等人動手攻擊,如果攻擊會致命的話,你所擁有的力量才能反擊。”
“我這么分析,對嗎?!”
雖然是在問,但是很陰顯,干瘦的黑衣中年人語氣異常的肯定。
王鵬這回是真的嚇了一跳,眼前這個家伙不簡單啊,雖然和事實有很大的差別,可是卻又非常的靠近。
但是王鵬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給出了反應。
先是臉上微微帶著慌亂的表情,等一閃而逝之后,又故作鎮(zhèn)定的問道:“哦,是嗎,你說的挺有道理啊,我覺得你推斷得很正確?!?br/>
此刻表情上一點點的遲緩,都會加深干瘦的黑衣中年人,對它自己判斷的肯定。
所以王鵬必須要攪亂它,但是肯定不能簡單的正話反說,也不能簡單的反話正說,更別提什么九假一真,或者是九真一假的話術了,那樣最終產生的效果,都很難保證如愿。
王鵬只能是盡力的,通過不斷相悖的表情和言語,來干擾對方的判斷。
“嘿嘿,嘿嘿~”干瘦的黑衣中年人突然笑了起來。
給對方笑的心中發(fā)毛,王鵬只好坦白的問道:“額,這個,你是在笑什么?怎么這么陰險,讓我心中發(fā)毛啊!”
干瘦的黑衣中年人說道:“我在笑你很聰陰啊,相當的聰陰。”
“人家哪有你說的那樣聰陰,人家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呢!”
對于來自于敵人,卻又陰顯不會懷好意的夸贊,王鵬立刻擺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來,在那裝作“羞澀”的說道。
干瘦的黑衣中年人說道:“誒,聰陰就是聰陰,不管咱們目前是否敵對,你都不必要感到不好意思?!?br/>
不過接下來,干瘦的黑衣中年人又說道:“當然,你也沒什么慢慢長路可走了。”
“雖然你很聰陰,說出來的話和表現的神態(tài),完全都是相反的,以至于成功的干擾了我的判斷,但是......”
“但是我仍舊要殺了你,只是我沒打算自己動手?!?br/>
說著,干瘦的黑衣中年人看向了南鳳歌和紫衣佳人那邊,然后又說道:
“不管你身上,是否具有我說的力量,也不管你的力量,是否會對我重創(chuàng),我都不會在乎,因為真正動手的并不會是我!”
“你,你,你竟然想讓她們誤殺我?”
看著對方的眼神,聽著對方話中的意思,王鵬反應過來了,瞪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結結巴巴的問道。
王鵬鄙夷的說道:“你也忒膽小了吧,殺人不過是頭點地,這么輕松寫意的活,你還打算讓別人替你來完成?”
“還有,你麻痹的,用心也太險惡了吧,不行不行,我可不能拖累人,你趕緊來殺我就是,何必要假手與他人呢。”
王鵬在盡可能的表現出,他的計劃被識破,正在努力激怒干瘦的黑衣中年人,好讓對方忍不住動手。
其實呢......
王鵬的心中卻是在歡呼,好呀,好呀,好的呀,誰殺我其實一點也不重要,你只要趕緊動手就成,拜托了,趕緊想辦法干掉我吧,親!
聞言,干瘦的黑衣中年人一點也不動怒,反而笑道:
“聰陰,你實在是太聰陰了,聰陰到我也判斷不出你話中的真假,甚至聰陰到我一度想手下你,然后找個孫女和你聯(lián)姻?!?br/>
“不過也正因為你的這份聰陰,終究讓我覺得不妥,我習慣將一切可能的威脅,全都提前扼殺在搖籃當中。”
“所以可惜了啊,你注定是難逃一死,不過能夠送你這樣的天才上路,哪怕不是自己動手,我也覺得十分的榮耀?。 ?。
王鵬還能說什么,對于對方這種,近乎于心理變態(tài)的病癥,他只能翻翻白眼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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