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看著親手養(yǎng)大的女兒,在她苦苦哀求那一刻,心中的仇恨值嘩啦啦的下降,畢竟一個出生幾天就不見的女兒,和一個養(yǎng)育十幾年的女兒,那個更情深,心中自有定奪。
事情發(fā)生她無法改變....
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杳,李母向李明武投去求助的眼神:“明武!”
李明武眉頭緊皺,左右為難,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用考慮都會追究到底。
但眼前這個養(yǎng)育十幾年,有一定的親情基礎(chǔ),讓他怎么做這個決定。
再說說喬秘書,人家花那么大心思揭發(fā)這個假女兒的事,必定是想他有所作為,如果他置之不理,怕是要招災(zāi)惹禍。
無論怎么做,他都很為難。
李母看到他這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李杳慌了,她明白,她爸是想要放棄她。
不行,不行。
李杳像條狗一樣,手腳并用爬到李明武腳下,抱著他的大腿痛哭流涕:“爸,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打我,罵我都沒關(guān)系,千萬不要趕我走?”
“你們把我養(yǎng)這么大,我還沒好好孝順你們,我不能走,爸,求你了?!?br/>
李杳哭的煽情淚下,淚聲感人。
喬秘書換了姿勢,翹起二朗腿,看這場戲看的津津入味。
不得不說這李杳長得是丑了點(diǎn),但今演技精湛,若不是早就查出這是個什么人,就連他這對火眼金睛差點(diǎn)都要看走眼。
這女人有這心思若是放到正道上,不愁闖不出一番天地,偏偏得用在歪門邪道上。
李杳還在不停的哭訴自己的錯誤,但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句,不是她媽身體不好,就是她家狗舍不得她,喬秘書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又過了一會喬秘書摳了摳耳朵,聽不下去了,看了眼時間道:“李家主,事情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至于怎么做?你自己掂量著辦,我還有事先回去。”
再繼續(xù)看下去只會是浪費(fèi)自己的時間。
“啊……喬秘書抱歉,事情有點(diǎn)亂,你讓我再理理……再理理”李明武聲音無力,哭笑連連,僅從他進(jìn)來不到半小時,他們一家就跟翻了天似的亂成一團(tuán)糟,他也實(shí)在沒心情再招待他。
李明武把喬秘書送走后,腰桿瞬間挺直,剛才還阿諛逢迎嘴臉,瞬間變陰郁。
他回到客廳,看著剛才還跪在地上的李杳,已經(jīng)坦然坐上沙發(fā),撲在李母懷里更傷心的哭泣,懺悔自己當(dāng)初的所作所為。
而李母一臉憐惜的,拍著她的肩膀,在她看來,親生女兒已死,再怪罪這個也于事無補(bǔ),而且她也受到了這慘無人道的折磨,有還什么不能放下的。
但李明武知道,這不是怪不怪罪的事,喬秘書插手這件事必定不會讓此事草草了了。
李明武站在兩人面前,面色陰沉,冷聲道:“杳杳,你收拾東西搬到外面去住,不要再回家了?!?br/>
李杳從李母懷里抬起頭,瞳孔震顫,看來她爸還是要趕她走。
她動了動身子,又想跪下去。
“你不用跪,眼下這情況你跪斷雙腿也沒有用,你先搬出去,看看姓喬那邊有沒有什么動作?!?br/>
他得先查一下,喬仁凱為什么要將這件事捏在手上。
李杳聽他這一般說,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只能回房收拾東西。
房間門一關(guān)上,李杳哭的紅腫的眼睛立即布滿陰鷙,她快步到的衣柜前,把里面的衣服瘋狂的扯下,一腳一腳的踩踏。
面目變的猙獰:“你想讓我離開這個家,想讓我身敗名裂,告訴你別做夢?!?br/>
“我是李家的女兒,以前是,以后更是,你都死了,為什么還不安分,我不會讓你得逞,我永遠(yuǎn)都是李家高高在上的女兒?!?br/>
李杳對著衣服發(fā)泄一通以后,心情好了許多,她坐到床上揉了揉刺痛的膝蓋。
有一件事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喬仁凱知道這件事,這件事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唯有那個...上次那個大師,她一眼就看中她的問題。
難道是她?
————
喬秘書回到公司后立即將李家的大戲上報,從當(dāng)時兩人的表現(xiàn)來看,他們可能不會與這個女的斷絕關(guān)系,畢竟從現(xiàn)在看來李杳占據(jù)了絕大多優(yōu)勢,而那個早已死絕。
就算生氣也只是一時,報警更加不可能,畢竟她當(dāng)時做這事的時候只有七八歲,到不了立案的年齡,如果李家不追究,別人還真拿她沒辦法。
裴九胤坐在電腦前,疲憊的揉了揉眼角,扔下手上的文件,思索片刻道:“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整理好,挖出她以前的黑料,找人下通稿,向李家施壓,讓他出聲明斷絕與李杳的關(guān)系,明天之前我要看到她事情傳遍整個都城?!?br/>
李家有本事就護(hù)著,他不管這女的做過什么事,只要童漓交代下來的事,他一定會辦好。
“好?!?br/>
喬秘書在心里默默為李杳點(diǎn)上幾根蠟。
.
下午六點(diǎn),裴九胤與普通上班族一樣,一到點(diǎn)就收拾東西回家。
一回到家直接奔向房間。
看到童漓安然舒適的睡著,他就安心,只要她一天不醒來,他一天就過得不安心了。
裴九胤坐在床邊,大手撫摸著那一張嬌容,眼神溫和:“童童,你還要睡多久,已經(jīng)第四天了,你還不準(zhǔn)備醒嗎?”
“餓不餓?我給你準(zhǔn)備了你最喜歡的蛋糕,你快點(diǎn)起來吃好不好?”
“今天我讓喬秘書把那個姓李的帶回李家,揭穿她的真面目,最遲明天她就會成為都城里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br/>
“我明天晚上去幫你找那只小鬼,是不是我?guī)湍惆咽虑樽龊媚憔涂梢孕褋???br/>
“那我們說好了,等我把事情做完你就起來?!?br/>
“你不能騙人,騙的是小狗?!?br/>
裴九胤自言自語的說著,說完后低下頭,在她嘴角輕輕一吻。
“你先等一會,我去放水給你洗澡?!?br/>
裴九胤起身去洗手間,把浴缸里的水放滿,再回來幫她把衣服脫掉,把人抱到洗手間。
本來這些可以讓傭人做,可他不愿,不愿讓任何人碰她,童漓所有事基本都是他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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