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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剛果金陰戶女人圖片 從那時起鄒來遲

    從那時起,鄒來遲似乎也從她的生活中消失。

    她并不像她那個只比她大四個月的姐姐去念貴族學校,而是一個離家不遠不近的校風極差的中學里就讀;每天也沒有專車司機接送。

    那個時候,御景玄跟家里的關系似乎也很僵,他們似乎在為了什么夢想和家業(yè)反復起爭執(zhí)。御景玄也因此離家出走。一年半之后,他最終還是選擇向家里妥協(xié),只要家里不要在動用他們的勢力去打壓他們樂隊所在的公司。為了保護那支由他一手創(chuàng)建的樂隊,他正是宣布退出樂壇,并開始接管家族企業(yè)的事。

    只是,在那之后的御景玄好像變了個人,煙酒不斷。原本這一切跟御菲菲這個生活家庭邊緣地帶的人沒有半毛錢關系,就像所有人都把她當空氣般,她也對他們視而不見。然而,這卻是噩夢的一個契機,或是一個導火線。

    噩夢始于他們一家去歐洲度假的那段日子。所謂一家人并沒有包括她這個私生女,所以他們走后,家里的傭人只留下幾個看顧花草和看管財物的,全都放大假。留下她孤零零一人在偌大的豪宅內自生自滅。

    這對她來說并沒什么,被這家人排擠了這么些年,也早習慣了。她自由排解壓力的辦法。她所就讀的中學,基本上不是讓學生念書的,而是搞幫派斗爭的。而她如今不但是稱霸整個學校,甚至連附近一帶其它學校都被她揍服了。打架成了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且不用擔心自己捅出什么大婁子,反正憑她爹的神通廣大,多大的事兒都能給壓下來。當然,出人命的事暫時還沒有,在御駕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時,她還是非常懂得克制。

    御菲菲每天帶點小傷小痛回家是必然的。并不是說她軟腳,而是那些傷才讓她有活著的實感。這一天她很晚才回家,詫異地看見住宅里有燈光透出。

    她知道那一家人要到下個月才回來,難道臨時改變行程了?雖然心說關老娘屁事!但她的胃部卻焦躁地開始作痛。

    一進門便瞧見正對著大門的沙發(fā)位置上,坐著的人是御景玄,除了他之外,這個宅子里再沒別人,當下不覺送了口氣,緊皺的眉頭也稍稍松開。

    “去哪兒了?這么晚才回來?”御景玄儼然一副家長的口氣。

    這些年,他們的關系并不好。御菲菲當沒聽見般默不作聲走過。

    “喂,臭丫頭,我好心好意提前回來陪你,你不懂得感恩的嗎?”

    御景玄很早以前就知道他父親在外面有女人和孩子的事。也曾暗自跟蹤過他父親,所以才找到御菲菲母女的住處。原本對這對母女的存在是非常痛恨的,然而在第一次見到御菲菲,驚嘆這世界上居然會有這般漂亮的小女孩兒,竟然把對父親的背叛和對第三者母女的痛恨拋到了腦后。

    他開始注意起這個小女孩兒,明明那么的嬌小,卻又那么的狂暴,簡直就像是只張牙舞爪的野貓。他創(chuàng)作的許多歌曲里,都有她的影子。他驚恐地發(fā)現他這個大二的學生竟然為一個才剛升初中的小鬼著迷,更驚恐的是,這個小鬼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為什么會是妹妹……

    一直到第二年御菲菲生母車禍亡故后,他才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同情她的遭遇,同時又對父親那種不負責任的薄情感到憤怒。他父親的這個秘密也是他動了些手腳捅出去的,所以御菲菲才被接回這個家。

    原以為自己只要疏離她、回避她,心底對她的那份齷齪的敢情才能淡化一些。然而事實與所想的相離十萬八千里,越是抑制的敢情越是如雨后春筍般瘋長。特別是他回來后再見到的她,容貌令人神迷目眩,至此之后,御菲菲的身影便在每一個難眠之夜靈力占據了他所有的思緒。

    御菲菲沒料到御景玄會在她的飲料里添加了特殊的東西。并不是迷藥,而是使肌肉麻痹的藥。那之后的一連數天,她都被強行灌下這種藥物,一連數天,她都淪為那個人床上的玩物。那人明明才剛解決了需求,可抬眼一見她的表情,身體卻馬上又起了反應。

    如此無休止地、不厭倦地,反復著那種沉淪到地獄里的背德的痛苦同時又如同升騰到天堂里的身體的歡愉。她和他甚至記不清已經有幾天沒離開過那張滿是狼藉的床。

    或許是藥用完了,又或許是御景玄玩夠了,沒再繼續(xù)喂她下不明藥物。身體再一次情不自禁的歡愉過后,理智趕走了迷亂,她這才察覺自己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又羞又怒的她一把將緊抱住自己的人推開。因用力過猛,那人被她狠狠地摔到床下。然而這哪能輕易化解她沖天的怒氣?

    她發(fā)了瘋似的翻身下床,恨不得想要徒手將那令人發(fā)指的畜生大卸八塊。當她雙腳一著地,不由得身子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換來那人寡廉鮮恥地戲謔:“哈尼,我知道你現在很想k我,不過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雖然一連幾天都是我在動,不過你喊得那么歇斯底里的,應該也很累吧?”

    “我要殺了你!人渣!”

    “好啊,過來殺我吧,不然,我以后還要搞你。”

    “人渣!”御菲菲狂叫一聲,衣服也沒穿就直接撲過去,掄起拳頭一下接一下地猛捶,每捶一下,牙縫里就擠出一句“人渣!”

    似乎聽見幾聲骨頭斷裂的悶響,那個不還手不躲避、任暴雨般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臉上身上的人,血液從他的口鼻中流出。終于御景玄被打得一動也不動了,就像死了一般,御菲菲這才停下手。

    看著躺在地上被自己打得面目全非的人,御菲菲突然情難自控,忍不住哭出聲來。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此時的她,渾身顫抖得厲害。她跌跌撞撞地扯過床單包裹在自己被□□地不堪入目的身體上,緊緊地裹著。然而即便如此,還是無法抵御那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寒意。她抓起御景玄放在床邊的打火機和香煙,一次又一次滑動著打火機試圖將煙點燃,可手顫抖得厲害,她不得不雙手握住打火機才成功把香煙點燃。

    她僅僅是想從這星點的火光中汲取一點溫暖,然而,就這么一絲微不足道的星火,延續(xù)至她終生的噩夢。

    在她毫無意識一根接一根地抽掉一整盒之后,她對那種味道開始魂牽夢繞起來。然而不管她跑了多少家店,照著之前的煙盒買回多少包香煙,味道都跟她在御景玄房間里吸到的不同。

    那是當然的。御景玄的香煙里,摻了許多的可可因。這個曾經為理想、為感情掙扎的男人,在人生失意的低潮里,他不得不依賴某些極端的東西讓自己好過起來。

    御菲菲突然想起小時候鄒來遲對她說過的話——這個世界很殘忍,它遵循的是弱肉強食的規(guī)則。眼淚解決不了問題,你若想要擺脫這種被欺負的現狀,就只有讓自己變強。

    御菲菲的跆拳道、空手道、柔道、泰拳、散打基本上都是鄒來遲帶入門的。在那之后,欺負她的男孩子就越來越少,直到后來,只有為了她在她家附近大打出手,而不再有直接找她麻煩的男生了。

    然而,一個人的堅強卻不僅僅只是練就一身鋼筋鐵骨。盡管她外在強悍,內心卻非常柔弱。自小沒有父愛,又被母親視為累贅的她,在周遭人們帶著冷漠與敵意的環(huán)境下,她的內心深處渴求著他人的關愛、認可以及被需要的感覺,這可以說是她最致命的弱點。正因為這個弱點,在她人生最最陰冷的時段里,令她難以抗拒地陷入御景玄畸形的需求中。

    如果那個時候,站在湖畔上向她伸出手的人是鄒來遲的話,那該多好啊。在她失去母親,每天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面對大宅子黑暗的時候,在無數個夜里從她母親血肉模糊的夢境里驚醒過來的時候,在結冰的湖面上獨自吹著冷風的時候,她多希望自己這個唯一的朋友能陪伴在身邊。

    可當時偏偏出現在她身后的確實御景玄!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挺拔的身影,握著她的溫暖而又微微顫抖的大手;忘不了他為她彈著吉他,唱著細膩的情歌,望著她的眼神里,有一種她當時不太明白的憂傷;忘不了他在她床邊為她唱著連她母親也不曾為她吟唱的搖籃曲;也忘不了在午夜夢醒時,他坐在她的床沿,為她拭去額頭汗水的手指,還有隨后為她調制了添加伏特加和蜂蜜的檸檬茶。這種無微不至的體貼和溫柔早已滲入她的骨髓,這份感動再難被取代。

    太遲了……鄒來遲,一切都太遲了……

    在她被接回本家之后,大概過了多久才再和鄒來遲重逢的呢?她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在那以后,應了御景玄那句話“最好就直接殺死我,不然我還要搞你”。如同食髓知味般,只要一被御景玄觸碰,身體便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來。她不知自己為什么在那個人面前,總是輕易就放下防御,她也不知道擁有眾多粉絲、從來不缺女人的風流帥氣的樂隊吉他手,還總是對她索求無度。她只知道她和他都中毒過深了。

    記得第一次遇見常夜那只惡魔,被他打得生命垂危,在醫(yī)院躺了近兩個月的那次,鄒來遲到醫(yī)院里看望她時說過的話。

    “你這家伙,當初就不該教你打架!女孩子家家的,學一點防身就好,誰要你像個猴子山大王一樣到處稱王稱霸的?”

    “當初是誰說不想被欺負就要變強的?”

    雖然當時的她就像是個木乃伊似的周身纏滿了繃帶,但不想讓朋友過分擔心,所以并沒有告訴對方自己遇到的對手并不是人類的事實,只當時常態(tài)化的事,輕描淡寫地幾句帶過。

    “被打成這樣叫變強嗎?”

    “被打成這樣就說明老娘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還要繼續(xù)努力?!?br/>
    鄒來遲嘆氣道:“你以后要看誰不順眼,只要一個電話就,我馬上幫你解決。你就不要親自動手了好不好?”

    “喲小哥,你在心疼我???”

    被說中心事的鄒來遲,削蘋果的手一頓,然而御菲菲那種沒心沒肺,完全不當回事兒的態(tài)度,使得他心底莫名火大,心一橫,果決地迎視向她的眼光,干脆利落地承認“是”,換來地卻是對方躲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