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楚嘉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特別嗜睡,明明已經(jīng)在霍景容的調(diào)整下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了,可為什么現(xiàn)在還這么嗜睡呢?難道是天氣冷的緣故,所以才在家里睡懶覺?
“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我胖了?”趁著霍景容還沒去睡覺,楚嘉洺拉著霍景容,跟他聊天。
正對著鏡子系領帶的霍景容扭頭看了一眼楚嘉洺,走到她面前,仔細的看了看她,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媚陽光又帥氣,楚嘉洺瞬間失神,這么帥的男人,為什么就跟她結婚了呢?
“好像是胖了一點。”霍景容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非常認真的模樣,楚嘉洺癟癟嘴,一副要哭的樣子,這才結婚多久就開始嫌棄她了,太傷心了,楚嘉洺心里那個委屈啊。
“但是胖一點好看,你以前太瘦了,就瘦的皮包骨了,如果母親知道你現(xiàn)在胖了,肯定會很開心的?!被艟叭菪χ?,“同志,你還是太瘦了,還得多努力,好好增肥啊,女人還是胖一點好看,摸上去有肉,肉呼呼的?!?br/>
這話簡直不像是霍景容所說的風格,頓時就傻了眼,傻呆呆的看著霍景容。
“怎么了?”
“你現(xiàn)在說話比較接地氣了。”楚嘉洺笑著。
霍景容寵溺一笑:“接地氣不好嗎?這樣跟你才沒有距離啊,乖乖的,繼續(xù)睡覺吧,外面比較冷,等想起來再起來,家里的暖氣都開著?!?br/>
霍景容親了親楚嘉洺的臉,這才起身離開,今天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得去處理,如果是預想中的結果的話,他想他會很快讓楚嘉洺和她的父母見面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但……
“老婆,我上班去了。”霍景容揮揮手,快步離開。
楚嘉洺抱著平板電腦看了一會兒電影,又覺得困意襲來,打了一個哈欠,靠著抱枕又沉沉的睡去了。
睡夢中似乎有人在和她說話,雖然看不清是誰,但那個人感覺很熟悉,像以前就認識似的,楚嘉洺想抬頭,但無奈太困了,累的怎么也睜不開眼睛。
“你確定這樣沒問題?”化妝成老太太的秦霍漫盯著同樣化妝成老爺子的秦霍闌,他們倆打扮成家政公司的清潔工前來給霍家別墅打掃衛(wèi)生,沒想到居然這么順利就進了霍家別墅,這是秦霍闌和秦霍漫不曾想到的,秦霍闌一直認為別墅這里機關重重,所以特地化了妝才進來的,誰知道這么輕松就進來了。
“看來是我們太過于緊張了,霍景容哪里像傳說中那么可怕的?!鼻鼗絷@冷冷一笑,盯著睡夢中白嫩的臉蛋,頓時心情就好了起來,“嘉嘉胖了一些,不過還是很好看,我們抓緊時間把她帶走?!?br/>
秦霍漫原本是不想?yún)⑴c這件事的,但是仔細想想,如果這次機會都不抓住的話,以后肯定沒機會了,霍景容那么謹慎的人,怎么還會讓他們進來第二次?她就是想看看,在霍景容心目中,楚嘉洺到底是有多重要,是不是比他的命還重要。
秦霍闌和秦霍漫二人給楚嘉洺下了迷香,接著就把她放在超大的黑色塑料袋里,裝在垃圾車里順利運走,離開霍家別墅,秦霍闌就開心了,霍景容還想跟他斗,簡直是可笑,還想用男人間的方式來決斗,不是很好笑嗎?
還是他聰明,懂得利用化妝來帶走楚嘉洺。
霍景容一進入辦公室,丁秘書就立刻進來匯報工作,告訴他血盟已經(jīng)來了,詢問他什么時候有時間和血盟見面。
霍景容勾唇一笑,看來事情很快就有結果了呢。
“那就讓他來吧。”霍景容揮揮手,丁秘書會意點點頭離開。
丁秘書離開沒多久,辦公室的大門就打開了,一個金發(fā)碧眼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臉色略微著急,見到霍景容,立刻開口:“我看到照片就立刻趕來了,不知道霍先生是否知道照片上人的下落?!?br/>
“我想知道血盟先生三十年前來到中國所為何事?據(jù)我所知,雖然是你和平的愛好者,但從來不參與中國的事情。”
霍景容淡淡開口,神情略微冷淡的看著血盟。
血盟愣了愣,視線落在霍景容的辦公桌上,那里擺著一個相框,上面是楚嘉洺的照片,血盟盯著那張照片看,眼神空洞,似乎是陷入到了回憶中,緩緩開口:“當年我還只是個二十歲學生的時候,我遇到了來自中國留學生楚薇,我們相愛了,我很愛她,但因為我家族的問題,我不得不放棄她,她傷心回國,后來我聽說她懷孕了,便跟著找到中國了,但這些年我都沒有她的消息,不知道她在哪里?!?br/>
“據(jù)我所知,那個人后來改了名字,并不叫楚薇,而是叫林薇,不過她有個女兒是姓楚,叫楚嘉洺,也是我給你看的那張照片,她是我的妻子,她是個孤兒,被孤兒院收養(yǎng)?!?br/>
霍景容淡淡開口,沒有錯過血盟臉上的錯愕,他驚詫的看著霍景容。
“連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女兒都保護不了,怎么做和平使者?”霍景容勾唇冷笑。
血盟臉上出現(xiàn)愧疚,低聲開口:“她和她媽媽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真的特別的像?!?br/>
“是的,完全沒有遺傳到你的,雖然是混血兒,但更像中國人?!?br/>
“怎樣才能讓我見到她?!毖朔浅5募鼻小?br/>
“我想她是不愿意見到你的?!?br/>
“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的?!毖耸值闹?,把所有的籌碼都拿出來了。
霍景容冷笑:“在你看來,你見你的女兒是一場交易嗎?但在我看來不是,她是我的老婆,我愛她,不想她受到一絲的委屈,不想她難過,我希望她開開心心的生活,我曾經(jīng)試探過她,她對自己的父母很是抵觸,這個時候她并不想看到你?!?br/>
“我……我這三十年來并沒有結婚,在我心里,楚薇就是我的妻子,我一直在等她,霍先生,求求你?!毖藥缀跏且蛳聛砹?,十分哀傷的看著霍景容,“哪怕只是看她一眼都可以,我都可以接受,真的?!?br/>
霍景容淡淡一笑:“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那這樣,晚上你隨我回家,就當是我的朋友,和她見一面,如果她沒有抵觸,就可以嘗試接觸,但我不希望你傷害她,她是我的寶貝?!?br/>
血盟盯著霍景容看:“你這樣重視她,難道就不怕她成為眾矢之的成為別人攻擊的對象,別人拿她威脅你?”
霍景容邪肆一笑:“這個人,怕是還沒出生?!?br/>
狂傲霸氣,血盟不禁佩服起來。
楚嘉洺幽幽的醒來,覺得頭有些疼,可能是睡的太久了,所以難受了吧,這次她又睡了多久呢?感覺好長時間了,難道睡了一天了?也不知道霍景容回來沒有,楚嘉洺準備起來,卻發(fā)現(xiàn)周邊的環(huán)境不是她所熟悉的,也不是她的臥室,這里是哪里?都是黑乎乎的。
“這是哪里?”楚嘉洺站起來,自然自語的看了看,摸了摸,房間的燈突然就亮了起來,嚇了楚嘉洺一跳,房間被照亮,房間里的一切讓楚嘉洺感覺到害怕,這是一個民國時代所有的環(huán)境家具,床是老式的雕花大床,還有老式的太師椅,一切看起來都那么的可怕,剛才她就是從這個床上起來的嗎?
她怎么會在這里呢?
“有人嗎?”楚嘉洺還算淡定,沒有慌張,大聲的呼喊,這個時候她不能緊張,也不能激動,應該淡定平和一些。
但不管楚嘉洺怎么喊,都沒有人理睬她,空蕩蕩的房間只有她自己,楚嘉洺緊張不已,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吧?還是霍景容在和她開玩笑呢?
“景容,你在嗎?你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呢?景容,景容……”
楚嘉洺大聲的喊著,語氣里沒有絲毫的慌張。
在外面監(jiān)視的秦霍闌氣得要吐血了。
“你看看,她還真是有意思,還真以為是霍景容和她開玩笑呢。”
“她還是不能忘記霍景容?!鼻鼗絷@心情不好,直接踹門進去。
楚嘉洺還在想著到底是怎么回事,誰知門就被撞開了,門口站著一臉陰沉的秦霍闌,楚嘉洺頓時心情就不好了,冷冷開口:“怎么是你?讓我回家去?!?br/>
“嘉嘉,你就真的不肯原諒我嗎?”秦霍闌壓低聲音,似乎有些受傷的開口。
“原諒你如何,不原諒你又如何?”楚嘉洺冷笑,“我們好像并不是很熟,我覺得你還是早點讓我離開比較好,霍景容要是找不到我了,我相信,你肯定是斗不過他的?!?br/>
秦霍闌搖頭:“我都能從霍家別墅把你弄出來,就不怕霍景容找來,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嘉嘉,我愛你愛了這么久,你難道就如此狠心不理睬我嗎?”
“請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按照身份來說,你得喊我一聲嫂子,秦霍闌,人貴有自知之明,你應該明白的。”楚嘉洺不想和他廢話下去,準備離開,誰知秦霍闌一把抓住她,不讓她離開。
“你放開我?!背螞硳暝x開,秦霍闌的碰觸讓她覺得惡心。
“嘉嘉,我這么的愛你,你怎么能狠心拒絕我?!鼻鼗絷@的雙手非常的有力,像鐵鉗一樣把楚嘉洺控制住,楚嘉洺根本就無法動彈,楚嘉洺覺得這個人太惡心了,拼命的躲閃秦霍闌,掙扎著,似乎是費了太多精力了,楚嘉洺一下子昏了過去。
這可把秦霍闌嚇壞了,立刻讓醫(yī)生來檢查一下。
霍景容帶著血盟回到霍家別墅,讓血盟先在一樓的客廳里等著,他先去上樓找楚嘉洺,誰知楚嘉洺不在樓上,整個別墅也沒有她的身影,霍景容立刻詢問寒冰到底怎么回事。
“夫人一直沒有出房間門,也沒有離開別墅。”
“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人來過了?”霍景容的眼里露出危險來,他仔細看了一下監(jiān)控錄像,就看到了秦霍漫和秦霍闌那一幕,頓時就怒火中燒,看來他是對秦霍闌太過仁慈了。
“什么?”秦霍闌大吃一驚看著眼前的醫(yī)生,簡直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是真的,她確實懷孕了。”醫(yī)生再次確認。
秦霍闌陰陰一笑,霍景容,現(xiàn)在不怕沒有籌碼了。
你就給我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