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來日方長,你夜大哥等得起!”
夜圣南不急,反正經過近日的相處,夜圣南知道白疏愿其實并不如表面那樣疏離。
否則她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日內就建起疏字營。雖然這從她一開始的布局有關,但如果她沒那么親和力,也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我聽說多勒失蹤了?”
近日訓軍期間,白疏愿除了查白疏晴的下落外,自然也沒放棄對多勒的追查。
然多勒生性狡猾,在知道事敗后便慢慢將他的奴隸轉手,待白青堂跟黑市方面協(xié)商好后,多勒早已失蹤多時。
夜圣南點點頭,對于多勒的事他也無能為力。他與黑市方的人是有點交情,但這點交情不足已讓黑市方的人讓多勒提前交給白家處置。
黑市有黑市的規(guī)矩,如果一開始風間無香沒有那么大張旗鼓,也許黑市方便不會任多勒逃脫。
然風間無香的做法已經觸到了黑市方的底線,所以即使夜圣南早知黑市方是不可能交出多勒的,也實不好出面做些什么。
“夜大哥,依你之見,多勒背后的人還有沒有可能再對我動手?”
因上次遇襲之事,白疏愿近日出門都有一堆護衛(wèi)隨行,即便她訓軍期間有夜圣南暗中相護,白老爺子也不放心她一個人。
所以當知道多勒逃脫后,白疏愿幾次想做餌讓多勒再冒一次險都不能。
“多勒估計是不會再出現(xiàn)了,畢竟他已暴露。不過以多勒潛伏這么久才出現(xiàn)的狀況看,那人如果再派人出手,定會保證一擊必殺!”
在夜圣南的猜想里,如果多勒的背后之人真是光明神殿,那么白疏愿的處境其實是很危險的。
但以光明神殿的作風,他們定然不會光明正大的下殺手,一定還會如上次那樣實行暗殺。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也是夜圣南一直不敢離白疏愿太遠的原因。
這丫頭雖聰明,但畢竟實力上還是不怎么樣,他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晃悠。因而白疏愿走哪,他基本跟哪,只不過不是明著跟,而是暗著跟。
“我明白,不過我是不會坐以待斃的。對了,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研制那個特效吧?我已經做出來,你看看!”
多勒同白疏晴的事屬于急也急不來型的,白疏愿可不會因他們的事而有太多煩憂。她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呢,可不會顧此失彼。
比如她近日雖一直忙得腳不沾地,但南市藥坊的療傷藥可從敢沒斷過。那可是她的金庫來源,也是疏字營與愿字營的軍備來源。
而自有了夜圣南的幫忙,現(xiàn)在南市那邊的藥坊又加了一些可以瞬間恢復靈力的丹藥,雖然價格上要高些。
但有些傭兵還是會為了那些藥搶破頭。
不過那可不是白疏愿的目標,早在那日與康陽他們比斗時,想到靈師工會的會員標準,她就想要煉一種可以瞬間讓人從靈者提升至靈師的藥。
近日一有空便同夜圣南這個煉藥大師,一起商量這種藥的配方。
夜圣南在知道白疏愿居然可以在沒有靈力的情況還能引動天地異火煉藥,且天賦上更是令他連呼白疏愿其實就是忘川第一怪胎。
當然,知道白疏愿有煉這種藥方的寄愿時,他自是全力相幫,在白疏愿忙得沒法的情況下,他更會親身幫白疏愿試煉。
可試煉多次,總差了一點什么東西。
不想這才多久,白疏愿就已經找到具體的配方了么?
“怎么樣?”
白疏愿雖然很自信,這藥一定沒問題,但畢竟她現(xiàn)在還沒有續(xù)靈成功,完全靠異火煉起來,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且這藥是直接給你吃了,外一吃出什么問題,可就不好交待了。
“小愿,我不得不承認在煉藥方面,其實你比我更有天賦。你根本就是一個天生的煉藥師!”
夜圣南將白疏愿給他的丹藥仔細地檢查比對了一番,終于確認有了這藥,整個東臨的靈師至少也要高出七成。
雖然這藥在一些程度上的缺陷還是相當明顯,但不可否認,這藥如果一出現(xiàn),將會引起煉藥界的轟動。
“太好了!這樣我總算可以安心出手了?!?br/>
白疏愿開心地笑了起來,這藥可費了她不少心血。得到夜圣南的肯定她自是也非常高興。
至于夜圣夜說她是一個天生的煉藥師,其實她一點也不否認!因為不論前世還是今生,她確實在煉藥方面有著絕頂?shù)奶熨x,仿若與生俱來。
“你是打算用這些藥收服剩余的下三家旗下勢力?”
跟白疏愿相處時間雖短,不過白疏愿做事一向是想一步做三步,她如此費心這藥,必已想好它的大用。
夜圣南想,白疏愿必不會單單拿這些藥來賺錢,她定會用這些藥來誘惑下三家旗下還不肯臣服的勢力。
畢竟整個忘川修靈者眾,但并不是人人都能成為靈師。而無法成為靈師的人,多數(shù)會被打為廢物,從此只能居于人下。
這樣的人與奴隸無異,甚至比奴隸還不如。因為奴隸如果有天賦,還是有機會能夠擺脫奴隸身份的。
然這些人一旦在成年前無法突破靈師,那么他們將永遠被打入塵埃,不得翻身。
“知我者,夜大哥也!”
白疏愿笑意盎然,對于疏字營的特殊訓練也開始列入行程。比如根本他們的天賦與潛力進行不同程度的訓練,配以不同的藥浴等等。
至于愿字營方面,白疏愿則另有打算。兩營在將來必是她最大的主力,可總有側重點及分工。
“小愿,愿字營多出身草莽,我覺得你不妨讓他們進傭兵工會。我相信傭兵工會的任務及獎金,包括歷練及等級任務,可能對他們的修煉更適合!”
夜圣南看著白疏愿羅列著如何提升并訓練疏字愿,卻將愿字營先放一邊,不由建議道。
在他看來,愿字營軍在將來對白疏愿的幫助可能會大于疏字營,因為疏字營不論從心性還是修煉天賦上其實都不及愿字營軍。
然愿字營潛在的野性及深入骨髓的奴性會令白疏愿異常頭疼,不過如果讓他們成為傭兵,有傭兵工會管制約束他們,并給予任務獎勵,興許這些人會更優(yōu)秀。
“傭兵工會?這主意倒不錯。不過我更喜歡內部競爭機制,但現(xiàn)在倒可以先讓符合傭兵工會入會條件的人先去接一些任務歷練一下?!?br/>
白疏愿眼前一亮,將她弄出來的針對內部競爭機制的獎懲條例給夜圣南過目。
夜圣南接過,仔仔細細地從頭看到尾,不由又一次為白疏愿的深謀遠慮而心驚。
他本以為白疏愿會過分看中疏字營而忽略了愿字營的潛力,不成想這丫頭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白疏愿除了每三天一次測試所設的一些獎項外,還設了每個月一次的實力考評。
實力考評有單人考評,雙人一組考評,五人一組考評,十人一組考評,最后一項則為團隊考評。
每一組考評都設賽制,前三名都會有特別獎勵。單人考評以每三天實力測試為基準,將有機會進精英小組名單。
精英小組人數(shù)為五十人,入選標準則以綜合考評為主要考量。
“你是想讓他們參加帝國選試?”
夜圣南看到最后,不由又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白疏愿所例的內部競爭機制與各帝國每三年一次的淘汰賽實在太過相似。
帝國選試的時間越來越近,白疏愿費了這么多心血,難道只是單單想創(chuàng)一支私軍么?
“不這么做,你以為我拿什么誘惑下三家的家主依附我白家?這三個老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燈。只有當利益達到最大化,他們才會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白疏愿倒沒想到夜圣南一看她的訓練計劃就猜到這個,但這確實是她原本就設定好的。并且精英組五十人在她的設定是要全數(shù)進帝國軍校的!
“你這丫頭心還真夠大的?!?br/>
夜圣南一聽這丫頭不單單是想打敗下三家,居然還想收服他們不由搖了搖頭。
不過如果兩營的人夠爭氣的話,他相信別說參加帝國選試了,進帝國軍校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白疏愿笑而不語。不是她心大,而是有些人逼得她不得不如此。
“丫頭,你真的想續(xù)靈么?”
夜圣南看著白疏愿沒有回他,便將話題給轉開。以白疏愿的天賦如果續(xù)靈成功,其修靈的天賦定然也會讓人大跌眼鏡吧。
不過想續(xù)靈談何容易,他作為南宴帝國軍校導師,又貴為一名煉藥師,雖聽過續(xù)靈一說,但整個忘川這么大,他從未聽過有誰續(xù)過靈。
“夜大哥,你應該知道我別無選擇。不是么?”
她費這么大的力氣,從重生后就緊繃著一根弦,絲毫不敢松懈。不是為了續(xù)靈,為了免除一切可能傷害到她的隱患。
如果不是為此,她創(chuàng)私軍干什么?她修武者干什么?她拼命提升實力干什么?
她就是想續(xù)靈,成為靈者,除了圓前世未成魔靈師的夢外,就是不想任那個廢掉她靈根的人有機會再暗害她一次。
三個月,已經差不多過了三個月了,她連續(xù)靈的藥材都沒找齊一半。這讓她不得不加緊腳步,盡快地將她的私軍訓練成她想要的模樣。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在兩年內續(xù)靈成功,躲過那場大劫,她也不可能是那個人的對手。她要幫手,她要一切可以幫到她的人!
而私軍將是她未來對付那個人的最大武器,這讓她如何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