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多休息一會兒?”
昨晚穆天途累嗎。
顯然這家伙累壞了。
回到家里吃了東西,然后上樓跑到床上一躺,接著就是鼾聲如雷。
如果要形容一下累到什么程度我,那就是身邊躺著洛琪云都沒反應(yīng)。
是的,作為一個金丹修士不可能那么累,但顯然昨天他是真的累壞了。
當然也不是說真的累,畢竟好歹也是金丹修士,疲勞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
只是習(xí)慣性的感覺有困意,同時身體的消耗確實不少。
此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穆天途這個時候才悠悠醒來。
身旁洛琪云滿臉笑意,就好像穆天途臉上有花一樣。
“我又不是豬?!?br/>
“怎么樣,吃東西沒?!?br/>
其實他早就醒了,只不過跑到了玉佩里陪翎兒。
現(xiàn)在醒來當然發(fā)生了點什么,不然憑他的實力早上肯定醒。
伸了一個懶腰,用手調(diào)戲了一下洛琪云,接著開口詢問。
但語氣中更多是對她的關(guān)心。
“吃了?!?br/>
“師,不是?!?br/>
“娘給我們做的?!?br/>
知道她們昨晚很晚才回來,所以何云芳自己起來做吃的。
洛琪云本來是想叫師姐的,可早上被訓(xùn)了一頓,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記性。
面對穆天途關(guān)心的詢問,她除了有些不習(xí)慣外,還是換了一個稱呼。
“你這變化倒是挺快啊?!?br/>
“早上肯定被娘訓(xùn)了吧?!?br/>
對于這個稱呼穆天途并不奇怪,只是洛琪云這變化有些不適應(yīng)。
但并沒有什么異樣感覺,畢竟她與他好像已經(jīng)默認。
至于因為什么,穆天途估計是那個約定,也就是答應(yīng)幫何云芳的師門。
當然這并不影響什么。
“嗯。”
“師門這件事你可能會有些麻煩。”
被訓(xùn)了她只能捏著鼻子認,主要是她被自己師傅安排來,而她也是何云芳指名道姓要的。
現(xiàn)在啥也沒有就嫁入穆家,讓她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不過還好穆天途夠意思,一來就帶她逛街買東西,還都買了自己喜歡的衣服。
這點上他還算不錯,面前讓她覺得合格。
“麻煩?”
“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一個麻煩換一個老婆,我賺大了。”
麻煩。
不,他壓根不怕麻煩。
本來就是唯恐天下胡亂的性格,現(xiàn)在有事做他不高興才怪。
何況要去那地方總得刷點戰(zhàn)績,不然自己體現(xiàn)自己的強大。
萬一運氣不好被誰給欺負了,最起碼能想辦法打死對方。
更何況一個麻煩換一個老婆,那他寧愿多來幾個麻煩。
“呸,不要臉?!?br/>
本來想關(guān)心一下他,然而沒想到一開口就是老婆。
主要是這家伙根本沒一點著急,甚至恨不得麻煩趕緊來的樣子。
她見狀直接無語,只能開口呸他一句,從而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要臉,我要臉干嘛?!?br/>
“要老婆,老婆才是該要的。”
臉這東西他不認為自己有。
特別是面對洛琪云這種美女,臉要了吃虧的就是自己。
不要臉才能吃到肉。
“你~。”
“哼,趕緊起來。”
無語了,測底無語了。
這家伙半句不離老婆,根本沒辦法繼續(xù)談下去。
洛琪云直接起身離開,留下穆天途笑嘻嘻的看著她背影。
“先去去學(xué)院嗎?”
因為是轉(zhuǎn)學(xué),所以穆天途需要接收證明。
不過還好一切薛老已經(jīng)準備好,現(xiàn)在就需要去學(xué)院蓋章。
當然也可以不去,畢竟有事找薛老就行。
不過他還想回去看看,因為這次離開不知多久回來。
即使學(xué)院沒有什么可留戀的,然學(xué)院里卻有留戀的人。
“不然呢?”
“順便看看那小丫頭怎么樣了,沒有沒被欺負。”
他在學(xué)院時是惡霸,但不是什么人都欺負。
特別是對一些小姑娘,當然他自己也算小孩子。
只是長得有點突出才破例。
而其中就有一個特別的小姑娘。
如果要形容一下,那就是這個小姑娘身體特殊,簡單點就是天生極陰之體。
學(xué)院里沒人愿意靠近,主要是她太冷了,即使她是一個熱心腸。
唯獨穆天途。
這家伙有修為在身,那點冰涼根本沒感覺,同樣他還騙人家自己和她一樣。
這讓小丫頭對他頗有好感,甚至學(xué)院傳言那是他小女朋友。
只不過人家才是真的十幾歲,穆天途根本不敢亂說。
現(xiàn)在自己要離開了,再怎么也得去道個別。
或者看看能不能把人帶走,以免浪費她一身天賦。
“被欺負?”
“你不會認為那些人敢吧。”
穆天途學(xué)院里出了名的護犢子,而那小丫頭深受穆天途殘害。
他們敢欺負她,那估計做好被毒打的準備。
所以聽到穆天途提起小丫頭,祁鴻影直接小嘴一撅。
她雖然平時不管太多,但這種流言蜚語還是能聽到。
只是她明白穆天途性格。
可現(xiàn)在不同了。
這家伙恢復(fù)了記憶,那本性不用想都知道結(jié)果。
小丫頭雖然小了點,可天賦夠好啊。
何況對他還有意思,做什么不是水到渠成。
“誰知道呢?!?br/>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以前經(jīng)常被欺負?!?br/>
小丫頭也是命苦,家里為了給她治病傾盡所有。
要不是遇到穆天途耗費真氣,她可能每天都在承受折磨。
而當初前往基地前找過她一次,給了她一枚壓制陰氣的丹藥。
現(xiàn)在兩個月過去,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當然肯定不會有事,畢竟穆天途心里有底,也留有多余的丹藥。
“你們要不要一起。”
前往學(xué)院不是穆天途一個,因為祁鴻影也要轉(zhuǎn)學(xué)。
現(xiàn)在要起身前往處理證明的事,同時去找那個小丫頭,自然得問問她們要不要一起。
反正在家里也沒事。
“走啊,干嘛不一起?!?br/>
“順便看看老公的小情人?!?br/>
沒一個嫌事大的,這種熱鬧當然不會放過。
何況剛才兩人對話明顯有瓜,而她們對吃瓜自然很有興趣。
“什么小情人?!?br/>
“你們一個個的不閑事大啊?!?br/>
小情人,這話他可不敢亂說。
要命的好不好。
雖然自己對她挺照顧,然總不能去禍害一個小姑娘吧。
是的,小姑娘。
只是他沒想過小姑娘年齡,如果比起他來說并不算小。
畢竟穆天途滿打滿算十歲,而那小姑娘卻是十八有余。
之所以說她小,主要是個子偏矮,而穆天途又偏向成年人。
當然他不能用正常眼光去看。
十歲,一米七左右,相貌還是二十來歲那種。
開什么玩笑。
這是十歲孩子?
這話說出去估計沒人信。
“算算時間要考試了吧?!?br/>
“如果考得好說不定還能去京州。”
“天哪,我想都不敢想她會怎么被你禍害?!?br/>
祁鴻影聞言直接掰著手指算,然后說了一大堆推理。
越說越離譜,穆天途都好奇她到底想什么。
自己雖然對她挺照顧,但那時確實沒有太多想法。
即使偶爾調(diào)戲一下,可都是在控制范圍之內(nèi)。
而對她那才是真的調(diào)戲。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br/>
“我好奇誰會讓老公如此照顧,就連咱們鴻影妹妹都吃醋了?!?br/>
說完幾女直接拽著他出門,后面的洛琪云搖頭苦笑。
因為她不清楚穆天途身份,對于她們和他的關(guān)系不太了解。
但看著雙方如此和諧,她知道穆天途對她們真的很好。
“琪云姐姐快點?!?br/>
車家里自然不少,只不過之前是何云芳再開。
現(xiàn)在她們來了,停在庫房里的車自然不會放著。
她還在愣神,然她們依舊上車發(fā)動,就等她跟上腳步。
至于穆天途。
現(xiàn)在不僅動都不敢動一下,連說話都得小心翼翼。
“要考試了,他究竟去哪兒了?!?br/>
那邊穆天途被帶著趕往學(xué)院。
這邊高三七班的窗戶邊上,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看著遠方。
她便是穆天途要找的人,同樣這些天她一直在想念。
想起他說要離開一段時間,可卻沒說要離開多久,這讓她有些心緒不寧。
她一開始不是這個學(xué)院的學(xué)生,三年前才轉(zhuǎn)到這里。
也就是高一的第一個學(xué)期。
剛來之時經(jīng)常被人說是怪物,就因為她的體溫低于常人。
一次偶然她碰倒了穆天途,或者說是被她撞到了。
身體的異樣被他發(fā)現(xiàn),但他卻沒有嫌棄和害怕自己,而是用他的手讓自己感覺到溫暖。
也是那一刻起她才能像正常人,擁有正常人的體溫。
那種時隔五年的感覺再次回來。
也是自那時起兩人經(jīng)常一起玩,偶爾還會帶上祁鴻影。
當然這是祁鴻影要求的,畢竟她可是穆家預(yù)訂的媳婦兒。
“怎么,想你家天途小哥哥了。”
因為身體恢復(fù)正常,加上穆天途這個惡霸的保護,她身邊自然多了不少朋友。
而這些朋友都知道穆天途,同時也得到他不少好處,畢竟這家伙家里不缺錢。
有時候還會幫她們處理流氓,讓她們能安心學(xué)習(xí)。
見小丫頭這段時間無精打采,加上學(xué)院里一些流言蜚語,大家都知道她在想誰。
只不過想也沒辦法,因為穆天途離開不是偶然,而是沒辦法。
中途能回來找她已經(jīng)不容易,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他在哪。
甚至是否還活著都不好說。
“你啊?!?br/>
“那家伙也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