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脈的門口,有幾個弟子等著,秦石定睛一看,這幾人自己還都認(rèn)識,正是小山,元良和他表哥章和。
“石頭哥……”小山看到秦石急忙一臉關(guān)切的走了過來,憂心忡忡的問道,“你真的要去生死臺嗎?”
秦石微微一笑,“這是自然,男兒大丈夫,說出的話怎能不算?!?br/>
小山神色憂慮,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對著元良二人神秘說道:“麻煩你們幫我去附近看下,有人過來通知我們?!?br/>
“是,秦大師。”元良二人急忙恭敬說道,朝著兩旁走去。
小山將秦石拉到角落,臉色神秘的說道:“石頭哥,這一次你不管是贏是輸,他們都打算對付你。”
秦石點了點頭,“我早知道,但是我也不會怕他們。”
小山遞過去一個包裹,“這里是一些仙靈丹,有一部分是我給你的,一部分是凌老師讓我給你的?!?br/>
“凌老師?那個大嬸是怎么找到你的?”
“這事很復(fù)雜?!毙∩降溃骸傲枥蠋熢瓉硎翘煅酌}掌門的女兒。”
這事秦石早就知道,便隨便點了點頭。小山還想說些什么,卻抿著嘴沒有出聲。
正要離去,秦石卻停住了腳步,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急忙轉(zhuǎn)頭對著小山說道:“對了,你把你的異火拿出來再分我一點,我有用?!?br/>
小山點了點頭,掌心一攤,一團恐怖異常的火焰凝聚在他的掌心。
那火焰夾雜著令人窒息的溫度,赤紅的簡直有些泛黑,那火焰猛的一躍,朝著秦石胸前而來。秦石有過上一次的經(jīng)歷,這次也甚是坦然,任由那火焰朝著自己撞來。
“轟!”火焰鉆入秦石胸前的晶石里頭,那本來有些透明的水晶,忽然變成了赤紅。
遠處的元良和章和二人,猛的發(fā)現(xiàn)秦石那處火光泛起,他們驚訝轉(zhuǎn)頭,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你們在做什么?”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嚇的元良二人一陣哆嗦。
來人正是多日不見的胡永逸,穿著和元良章和一樣的服飾,顯然他做不了入門弟子,卻做了一個家丁的總管。不過堂堂胡家少爺來元陽府做家丁這卻有些奇怪,想必應(yīng)該是在尋找機會開后門,做入門弟子吧。
秦石看了一眼遠處的胡永逸,此刻他正在罵罵咧咧的指責(zé)元良二人,二人沮喪著臉,縮著頭不敢說話。
胡永逸罵了一陣,也看到了秦石,他一臉冷笑的朝著秦石走來。
“聽說你馬上就要嗝屁了,之前還以為你多有本事,沒想到也是個短命鬼?!焙酪堇溲猿靶Φ?。
秦石上下打量了一陣,轉(zhuǎn)身要走。
胡永逸可不想那么輕易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之前搶我的名額,現(xiàn)在卻做了冤死鬼。怎么,有沒有一點后悔呀?一會兒我會來看你們比試的,我要看看李默如何弄死你。”
秦石有點受不了他的聒噪,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盯著胡永逸,大聲說道:“反正我都已經(jīng)殺了一個了,也不在乎多殺一個。”
胡永逸大驚,急忙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你們沒事吧?”秦石問向元良和章和。
二人卻愁眉苦臉,元良想了想說道:“自從這家伙做了我們的總管之后,日子頗為難過,還不如當(dāng)初沒入元陽府的好呢?!?br/>
秦石細細一想,便叫過了小山。
“小山,你能不能去找元陽府管事的,把元良和章和收作幫手,這樣他們歸你管,就不會被那胡永逸欺負(fù)了。”秦石說道。
小山點了點頭,“沒問題,石頭哥?!?br/>
元良二人大喜,不住感謝起來。秦石用力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也沒多說什么,今日一戰(zhàn)若面對的只是李默,他也不會如此沉重。李默的背后,是整個河西城李家,和大半個元陽府。
一路行去,生死臺旁已經(jīng)圍滿了人。這生死臺地處元陽府后頭的大漠之上,旁邊多是峭壁,峭壁底下是一團團詭異的藍色,和一線天那處的地靈臺類似。
據(jù)說這生死臺的下面也是地靈淵,和一線天的地靈淵相通,不知是不是真的。
步大明等人見到秦石,急忙焦急的跑上前來。
“小師弟,你怎么還是來了。我們特地支開了天炎脈附近的其他弟子,好讓你有機會逃?!辈酱竺骷痹暾f道。
秦石道:“他們不傻,肯定早在附近暗處安排了人。若是我跑,豈不是顯得心虛?”
步大明微微思索,覺得有些道理。只是他一下子卻想不到其他辦法,:“可是他們說最輕也是要讓你下地靈淵,困你一世,這可怎么辦好?!?br/>
“沒事,順其自然吧?!鼻厥f道。這四個字最近幾天在他的腦海里翻轉(zhuǎn)了無數(shù)次,他相信自己的師父定會找到辦法救他。
生死臺上,李默一早就等在那里。今天的他穿著一身墨綠袍子,手中一柄赤紅的長劍,發(fā)出有些刺目的紅光。
“李師兄今天好俊啊?!?br/>
“是啊,他手中的那柄據(jù)說是神兵,真是羨慕?!?、
“神兵,加上他的天階功法金鳳卷月,這簡直就是無敵了,怪不得連煉魂期二三層的師兄都要給他幾分面子?!?br/>
眾人的贊揚聲中,秦石緩緩走入人群,朝著那生死臺而去,他目光卻打量著四周,眼神里充滿凌厲氣勢。
元陽府的一群長輩都站在一處,人群中一個矮個子的中年人,長著八字胡子,死死盯著秦石。那人的樣子和那李雷李默都有幾分相似,應(yīng)該便是二人的父親,河西城主李一飛。
初見李一飛,這個不斷被人提及的男子,讓秦石不由好好打量了一番。只見他似乎孱弱不堪,根本不會絲毫武道,那鼻子下方的八字胡須讓他人一看就明白他是個生意人。
只是他身旁站著的兩個彪形大漢,實力卻深到無法估量,至少也是在煉魂期的后半段。
打量了一陣,秦石輕盈一躍,跳上生死臺。
秦石的出現(xiàn),引出一片噓聲,多數(shù)是元靈脈和玄霄脈的弟子發(fā)出的。幾百人的噓聲,似乎是事先就已經(jīng)說好的,步大明站在一旁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壓力。他轉(zhuǎn)頭一看,身旁的凌夢嵐?jié)M臉憂慮,眼眶都要紅起來了。
秦石卻一臉淡然,他轉(zhuǎn)頭朝著嚴(yán)奇志站立的方向大聲問道:“是不是只要我證明了我有輕松打敗李默的實力,就能證明那天我是絕境之中反擊,殺人之事與我無關(guān)?”
嚴(yán)奇志冷冷道:“你贏得了再說吧。”
“好!”秦石重重應(yīng)了一聲,“可先說好,若是我出手太重,殺了你的得意弟子,你可別遷怒與我?!?br/>
嚴(yán)奇志臉上露出一絲怒意,但是卻生生壓了下去。正要說話,卻聽旁邊那個八字胡子的李一飛忽然站了起來。
“比武動手,生死難料,犬子若死,我不追究。只是這秦四若是死了,只求貴派別罰犬子?!崩钜伙w道。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嚴(yán)奇志一臉討好的說道,這李一飛雖然沒有什么實力,但是在河西城卻也是第一把交椅。
程智淵已經(jīng)爬上了生死臺,他是這一次的公證。路過秦石之時,他小聲說道:“這一次不管輸贏,你都會死,師父早已經(jīng)跟我說了。”
秦石早就猜到有這種結(jié)果,他冷冷道:“就算死了,我也要拉你們墊背。”
“你有這本事嗎?”
“等著瞧。”
此刻秦石身上顯露出來的氣勢不過就是煉脈期五六層的實力,就算他刻意隱瞞,估計也漲不了多少。二人實力的差距天差地別,程智淵自然不會對秦石的話放在心上。他只是冷冷一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李默。
李默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他真氣流動,瞬間灌入那赤紅長劍里頭,那長劍上氣息慢慢漲起,威力不容小覷。
“此乃李家家傳武器,鳳月劍。自帶天階功法,金鳳卷月。秦石,你殺我弟弟李雷,又殺我好友黃景程,黃明遠。這筆賬,今天我們算算清楚。”李默大聲說道,手中長劍用力一揮,一道金光漫天而過。
秦石冷冷一笑,將體內(nèi)真氣緩緩提起,龍氣也釋放了出來。身上氣息漸長,竟然也有煉脈期九層的實力。
眾人紛紛竊竊私語起來,這秦四的實力提升不可謂不迅速,之前他打那黃景程都有些吃力,可是如今卻已經(jīng)在同李默對戰(zhàn),甚至二人之差了一層而已。
只不過這一層的差距,卻是煉脈期和煉魂期的差距,就算這秦四升級速度快的變態(tài),眾人依舊不看好他。
李默也有些驚詫與秦石隱藏氣息的能力,只是煉脈期九層和自己相比,卻依舊如同螻蟻一般。他心念一動,劍上的紅光漸漸化為一道金色,璀璨奪目起來。
“天階功法,金鳳卷月?!?br/>
李默手中赤紅長劍忽然劃過一道美麗弧線,上頭一道道金色的劍氣開始形成,在劍身周圍環(huán)繞起來。
秦石的后背氣海之處在隱隱發(fā)痛,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恨。他從沒有被人傷的這么重過,這是第一次,而且這李默竟然是用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手法,讓秦石非常的不爽。
如今這李默分明就是直接用出了最強殺招,想要一下解決戰(zhàn)斗。這天階功法金鳳卷月,混合了那神兵的力量,光是站在遠處感受,就能感覺到上頭強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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