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妹妹,你不在家里怎么會在這里呢?”大禹問道。
“人家聽說禹哥哥你治水到這里了,本來是要來看你的。沒想到半路遇到了危險。還好禹哥哥你來的及時”女嬌低著頭說道。
“呵呵,還好吧?!庇碚f完后。兩人又同時陷入了沉默。寧武打破了兩人的沉默說道:“你就是女嬌吧!在這站著也不好。怎么不請我們?nèi)ツ慵易鲎???br/>
“你是誰?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女嬌有點戒心的問道。
“哦,忘了給你介紹,他們是我的朋友,我們一起治水已經(jīng)有十年了。他是寧武,她叫允?!庇斫榻B道。
“哦,既然是禹哥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禹哥哥,走我們帶你去我家?!迸畫烧f道。
“麻煩女嬌妹妹了”寧武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我出來就是想找到禹哥哥帶他去我家的。”女嬌說道,“走吧,禹哥哥。”女嬌說完就往前走了。
“我們也跟上去吧?!庇碚f道。于是寧武也跟了上去。
繞過了許多路之后,寧武一行人終于到了涂山部落?!斑@里真是大啊”允說道。“那是當然啦,整個涂山部落都在這里,我們這里不會受到水害的侵襲。所以我們整個部落都是完整的。”女嬌自豪的說道。寧武心想:果然是定海神針,這么好的東西不早拿出來。一路上不乏有人問到“這是誰?。俊迸畫梢惨粋€一個回答道“這是我的禹哥哥。”頗有點自豪的意味。
女嬌來到一個比較大的屋子面前停住了?!斑@里就是我的家。你們在門外等一下。”女嬌說完就進屋去了“嗯,好。”禹應了一聲。
太陽已移到了日中?!霸趺催€不出來?。 痹什荒蜔┑??!安粫浅鍪铝税伞!睂幬溱s緊從地上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說道。“那快進去看看啊!”允急忙說道。大禹立馬跑了進去,進屋以后看見女嬌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嬌兒!”大禹跑到女嬌面前。允上前試了試女嬌的脈搏,然后說道:“她沒事,只是身子太虛弱了,加上一來一回的走路,體力不支昏倒了。待會給她喂點水吃點東西就好了。”禹聽到后長出了一口氣。
“哎呀,女兒,你怎么了?!蓖可绞希ㄗ彘L)從外面回來見到幾個陌生人抱著自己的女兒,而且女兒處于昏睡狀態(tài)。便立馬不由分說的沖了進來。
“你們這些惡徒,竟然還敢謀害我的女兒。你給我等著。涂山部落的人民是不會饒恕你的。等著我們的制裁吧?!蓖可绞蠍汉莺菡f道。
“伯父,是我啊,我是禹?。∧悴徽J識我了,我小時候您還去過我家呢?!贝笥砝⊥可绞系氖终f道。
“好你個大禹,你竟然也幫外人謀害我的女兒。我當時真是看走眼了”涂山氏說道。
“不是,伯父。我當時在路邊碰到了女嬌妹妹,他正被幾個流氓所侵擾。我正好救了她。她說要帶我們來。剛到門口,她讓我們一等。然后進去就沒有聲音了。我們等到日中才發(fā)覺事不好就沖了進來。然后您就回來了?!庇碚f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涂山氏說道。
“伯父,我拿我的人格擔保。”禹堅定地說道。
“好吧,我信你這一次。我的女兒怎么樣了?!蓖可绞霞鼻械卣f道。
允只好又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涂山氏將女兒放到草席上。然后招呼大禹到:“不好意思啊。剛才錯怪你們了,來坐下休息一下?!薄皼]事,伯父。”禹說道,“還沒介紹,這是我和我一起的朋友。他是寧武?!睂幬潼c了下頭?!霸?。”允也向涂山氏示了一下意。
寧武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涂山氏伯伯,您剛才說又。難道在這之前女嬌姑娘還受到過別的人的傷害嗎?”
“是啊,就在前幾天。女嬌帶回來一個穿著紫色衣服人。說他在路邊昏倒了,很可憐。就將他帶了回來。可誰知他剛一進部落就對我家嬌兒攻擊。還好部族人到的及時。將他打跑了。要不我女兒不知道會怎樣?!蓖可绞媳瘋卣f道,“都是我這個父親無能?。]有保護好我的女兒?!?br/>
“紫極!”禹、寧武和允聽完后心頭一驚。寧武心想:紫極這么快就追上來了。難道是來搶定海神針的?這下他已經(jīng)知道了部落的地點肯定會再度騷擾的。唉,得加快進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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