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門派與明教的廝殺越演越烈,之前幾日還要估計一下自己門派的傷亡,可近日卻都像發(fā)瘋了一樣,不管不管,只要碰上了,不分個你死我亡是決計不會罷休,就連古義風(fēng)支會給楊逍的一千多人,如今短短幾日就只剩下了百來號人,要知道其中不乏二流好手,可見其中的慘烈。
“義風(fēng)如何?練成了嗎?”自從那日從禁地出來之后,古義風(fēng)就尋了個地方好生修煉著乾坤大挪移,至于跟伊倩一同跑出來的小昭卻是不見不蹤影,對此古義風(fēng)略微有些擔(dān)心,畢竟張無忌的事情放在前面,有了前車之鑒,古義風(fēng)還真怕這小昭搞些什么幺蛾子出來給自己難受。
“這乾坤大挪移雖然是神功,但我內(nèi)力深厚,此等功法尋常人要練個三五十年,甚至一輩子,但對于我來說不過一會兒功夫?!惫帕x風(fēng)朝著伊倩笑了笑,原著中張無忌修煉這乾坤大挪移用了也不過半日的功夫,自己如今比起張無忌更甚,在‘大道至通’的天賦下,僅僅兩個時辰,四個小時就修煉到了第六層。
“這后面的看來是沒法練了。”這羊皮紙上共記載了九層,但從七層往后,古義風(fēng)卻是修煉不下去了,因為與劇情所說一樣,后面的心法乃是前人憑空想象,就連創(chuàng)出此法之人自己也沒有修煉成功。(羊皮紙是按照劇情版的來的,若有較真帝,可自行查看電視劇版情節(jié),羊皮紙上面就是寫的九層。)
雖然后面的心法不能修煉,但古義風(fēng)也是一臉的欣喜,乾坤大挪移不愧是無上神功,哪怕后面三層不能修煉,但其中也包含了九大功能,不僅能激發(fā)最大潛力,還集武功道理大成,能制造對手破綻,積蓄勁力,粘住掌力,牽引挪移敵勁,轉(zhuǎn)換陰陽二氣,借力打力等,其中的轉(zhuǎn)換陰陽二氣和激發(fā)潛力,更是將古義風(fēng)原本小成巔峰的九陽神功徹底堆向了大成境界,一身實力也從后天巔峰晉升為了先天之境。
“難怪一直都難以突破先天境界,這陰陽二氣是關(guān)鍵啊?!惫帕x風(fēng)所學(xué)都是至陽至剛的武學(xué),陽氣足,而陰氣衰,除非能夠陽中生陰,陰陽共濟(jì),否則這先天之境難以晉升,而今有了乾坤大挪移調(diào)動陰陽二氣,也算是水到渠成。
“走吧,想必那六大派此時已然攻上了光明頂,若是去晚了,明教真被滅了,那玩笑就開大了?!泵鎸α笈?,之前古義風(fēng)還是有能力在其中周旋,讓其明教不至于被打到山門這么慘烈,但這對于古義風(fēng)來說卻是沒有半點好處,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若是明教好好的,就算自己練成了乾坤大挪移,但僅憑這個,人家就要讓出教主之位?恐怕到時候是派出無數(shù)高手追殺自己吧,而如今明教危在旦夕,自己若是退了六大門派,那么這教主之位自然是水到渠成。
“人手安排得如何了?”山崖之上,一名面容白皙俊秀的男子,手中搖晃著一柄折扇,看著其下人山人海的場景,目不斜視的朝著身旁的人問道。
“稟郡主,人手已經(jīng)到位,只要郡主一聲令下,六大門派和明教插翅難飛!”
“先別動手,現(xiàn)在他們狗咬狗,等咬完了之后再說?!笨粗鴪鲋械那榫埃w敏搖換這折扇笑了笑。
此時場中六大門派盡皆到齊,將明教楊逍等人圍了個水泄不通,而明教等人卻是一個個盤坐在地,好似受了重傷一般,只有眉宇間蒼白如雪的老者站在中間面對著六大門派的隊伍,不過眼中卻升起一股絕望之色。
“阿彌陀佛,明教倒行逆施,殘害世間,白眉鷹王,你早已破教而出建立天鷹教,實在是沒有必要趟這一趟渾水,若是就此離去,老衲作保,決計不會傷害天鷹教弟子一人性命。”
“空聞大師言重了,我殷天正本就是明教四大護(hù)教法王之一,雖然建立了天鷹教,但也還是明教弟子,如今明教有難,豈可獨自逃生!”殷天正回頭看了看身后的楊逍等人嘆了嘆氣,回過身來,朝著少林寺等人說道。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領(lǐng)教殷老前輩的高招了!”就在這時,武當(dāng)派的莫聲谷大喝一聲,抽出手中的寶劍,幾個縱越之間就來到了場中,舉起長劍對著殷天正。
“大師之前所說可還算數(shù)?”殷天正看了看面前的莫聲谷,又朝著少林寺方向問道。
“阿彌陀佛,自然算數(shù),只要能勝過六大派高手,那六大派自行離去,若是輸了,那就別怪老衲,辣手滅魔了。”空聞看了看六大派的人手,又望向了殷天正,開口說道。
“好!那老夫就來領(lǐng)教莫七俠的高招了!”如今明教大勢已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一對一的比試也不過是六大派給自己找的一張臉皮,免得日后江湖中人說六大派群起而攻才滅得明教,不過就算如此,殷天正還是抱得一僥幸,希望能夠打贏,讓六大派放過明教。
“接招!”莫聲谷作為武當(dāng)七俠之一,張三豐的徒弟,其資質(zhì)自然不會太弱,幾年間也早已經(jīng)勤至后天初期,純陽無極功深厚無比,手中長劍而動,神門十三劍隨手而出,招招刁鉆異常,每每都指向殷天正周身大穴,若是刺中,那怕殷天正短時間內(nèi)也會失去戰(zhàn)斗力。
“好!”
場中刀光劍影,飛沙走石,觀戰(zhàn)的六大派眾人也是不由的高喝一聲。
“果然不虧是武當(dāng)七俠,張真人的高徒,這神門十三劍看樣子已然大成,就算是貧尼被刺中,恐怕也是難有還手之力?!币娭鴪鲋械那榫?,峨眉派的滅絕師太不由的臉露笑容,嘴里贊許道。
“沒錯,這殷天正雖然內(nèi)力要比莫七俠高上一籌,但年事已高,力不從心,時間一長自然抵擋不住?!?br/>
面對著莫聲谷的神門十三劍,殷天正心中也是一陣焦急,自己作為四大法王之一實力自然不用多說,但如今自己早已不負(fù)當(dāng)打之年,一身后天后期的實力揮發(fā)得不過十之七八,而莫聲谷正直中年,氣力不減,反而越戰(zhàn)越勇,長時以往,自己必當(dāng)落敗!
知曉其中利害,殷天正也只得兵行險招,掌中聚力,變爪而出,正是自己的獨門絕學(xué)鷹爪功,懷著玉石俱焚的心態(tài)朝著墨聲谷的胸前抓去。
“噗!”
面對極速而來的鷹爪,莫聲谷瞳孔緊縮,原本朝著其胸前送出的一劍不由的偏移了一點,刺進(jìn)了殷天正的肋下,而下一刻自己左肩也被其鷹爪劃出了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一時之間兩人竟然都楞在原地,四目相對,彼此看著對方。
“多謝殷老前輩留情!”莫聲谷能夠明顯感覺到,在最后關(guān)頭殷天正收回了一些內(nèi)力,不然自己此時左臂早已不翼而飛,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開始收回了長劍,開口說道。
“唉,罷了罷了,冤冤相報何時了,明教該有這一劫啊!”在長劍刺先一步刺入自己體內(nèi)的時候,殷天正就知道自己回天無力了,僅僅一個莫聲谷自己對付都如此艱難,就別提還有其余五派了,不由的收回了幾成內(nèi)力,捂著傷口大笑道。
“唉....”楊逍等人見狀也是一臉的落寞,雖然從始至終都沒人能覺得殷天正能夠力挽狂瀾,但至少是個希望,如今這個希望破滅,眾人的心里也不好受。
“既然殷老前輩有這樣的領(lǐng)悟,那我們就不多說了,傳我號令,凡是明教弟子,格殺勿論?!笨章勔娨筇煺荒樀穆淠?,料想也是死心了,不由的高聲大喊,招呼著各門各派準(zhǔn)備對明教進(jìn)行最后一步的進(jìn)攻。
“誰正誰邪難分辨,明眼難辨忠義奸,至此俠道淪魔道,俠道亦存魔道間!”
眾人正準(zhǔn)備聽從少林寺的號令行動,突然間一道雄厚的聲音卻響徹整個山谷,眾人不由的抬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灰白色錦秀其上點綴著點點繁星的男子,懷中抱著一名絕色女子從山間飄落而下,好似凌空踏步,在空中濺起一絲絲漣瀝,在其眾人驚訝的眼中緩緩的落在了場中,掃視了一下眾人,嘴角牽起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