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宮內(nèi)宮女太監(jiān)忙碌著,擺好桌子上的瓜果酒菜,大臣們陸陸續(xù)續(xù)的到場互相恭維著客套的笑著。
一個太監(jiān)高聲喊道“攝政王,攝政王妃到。”
“臣參見攝政王,攝政王妃。”
“都起來吧!”
段墨寒拉著花琉錦坐到了左邊挨近著皇上皇后的位置。
緊接著太監(jiān)又高聲的喊道:“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br/>
“參見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齊齊行禮?!捌缴戆?!”
“今日的春日宴大家該玩的玩,該喝酒的喝酒都不必拘謹開宴吧!”
宮女們敲響這編鐘奏樂,鐘聲清脆悠揚眾人喝酒吃菜談笑風生,花纏雪看著坐在上面的花琉錦心里又暗暗的不爽。
不是說攝政王克妻,娶過的人都沒有活過一個月的,怎么花琉錦就好好的都過了三個月了。
“皇上臣女有話要說?!?br/>
段凌笑著呷了一口酒看著花纏雪“你有什么話要說??!”
“這光有奏樂的沒有舞很是單調(diào)呢!臣女的妹妹最精通舞曲不如讓她舞上一曲,助一助興?!?br/>
花纏雪挑了挑下巴看著花琉錦這下我看你怎么辦,你從來都不會跳舞看你這次怎么出丑。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眾人鴉雀無聲的看著花纏雪,心里腹誹道這讓王妃跳舞這不是找死嗎?。
段墨寒給花琉錦喂著菜冷不丁的聽見花纏雪說的這些話,臉唰的冷了下來瞥了一眼花纏雪“本王的王妃,怎可供人助樂要跳你自己跳。”
花纏雪被段墨寒的這句話噎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變換不定,段凌趕緊打了圓場“纏雪也是好意來人啊!宣舞女。”
幾個舞女跳了起來這下場面才緩和了一些,眾人繼續(xù)推杯換盞花纏雪心情煩悶偷偷的出了大殿。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池塘邊,楊柳依依微風拂面花纏雪望著池塘發(fā)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被ɡp雪轉(zhuǎn)過身子看見一個男子后面跟著一個太監(jiān)“你是誰?”
“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沒有。”花纏雪白了一眼。
段雙華看著眼前這么大膽的女子越看越熟悉“不知美人姐姐家中可有婚配?”
“美人姐姐?誰是你姐姐?!?br/>
“不對是美人妹妹你看看我怎么樣我想娶你?!?br/>
花纏雪心里正煩悶呢!這個男的就撞上了。
啪一把掌扇到了段雙華的臉上“登徒子?!倍坞p華愣在了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一旁的太監(jiān)剛想呵斥被段雙華給瞪了一眼。
“姑娘我們真的見過。”花纏雪狐疑的看著他“那你說說我們在哪里見過?”
“小時候在一個花燈節(jié)我們一起玩過的?!被ɡp雪的思緒飄到了很遠,記得小時候自己在放花燈遇見了一個小男子非要纏著和她玩。
“想要和我玩也可以你爬到樹上給我摘個蘋果我就和你玩?!?br/>
段雙華剛爬到樹上花纏雪轉(zhuǎn)身就走了。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我該回去了?!被ɡp雪轉(zhuǎn)身回去了,段雙華在她的后面跟著,花纏雪走了幾步感覺有人跟著扭過頭一看“你跟著我干嘛!”
“我我我也去大殿?!倍坞p華看著花纏雪竟一時語塞,花纏雪白了一眼沒有理會他進了大殿,一旁的太監(jiān)喊道“二皇子到”
他是二皇子?我剛剛還打了他完了他會不會報復我啊!
“參見父皇母后?!?br/>
段凌笑道“平身吧!”皇后笑著喚段雙華去她的身邊“皇兒怎么來的這么晚?。 ?br/>
“母后路上有事耽擱了?!被屎笃骋姸坞p華的臉上一塊紅印“你的臉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