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攝影棚里傳來小朋友稚嫩的歡笑聲。
“來看,這邊的鏡頭!再換一個姿勢!”攝影師不停地按下快門聲,快速轉(zhuǎn)換擺設(shè)角度。
江心朵身著一件卡其色風(fēng)衣,高挑的身材襯托出l風(fēng)格的干練,她的身后還站著兩個小朋友。果果穿著一件小西裝,既可愛又紳士。而糖糖也穿了一件卡其色風(fēng)衣,款式跟江心朵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樣,顯然他們?nèi)齻€人再拍親子裝大片。
別看糖糖和果果年紀小,但是他們凹起造型來,簡直就是天才。果果單手插著褲袋,下巴微抬,眼神炯然有神,一舉一動,盡顯他的酷帥。糖糖單腳微微抬,定格成蹦跳的姿勢,既展現(xiàn)了靈動的姿態(tài),有凸顯了她的俏皮可愛。
一組照片拍攝下來,夏露立即上前,替小家伙整理整理服裝,“還要拍三套服裝!”
夏露看到自己那么多朋友生兒育女,所以她的服裝品牌在新季度設(shè)計了親自裝系列。江心朵作為好朋友當(dāng)然要鼎力支持,帶上糖糖和果果,拍攝廣告大片。
任司宸抱著甜甜突然出現(xiàn)在攝影棚,甜甜一看到媽咪,立即咧嘴大笑,她門前長了四顆小牙,咿咿呀呀地說道,“媽……媽……”甜甜現(xiàn)在只會發(fā)出單音節(jié)的字,聲音稚嫩可愛。
江心朵視線微微一抬,看到了任司宸,立即走上前,結(jié)果他手中的甜甜,“快去換衣服!”
“我換什么衣服?”任司宸納悶不已。
“親子裝,怎么能少了爸爸?”
任司宸赫然覺醒,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算計了,“你……你估計讓我來這里探班,其實就是為了讓我當(dāng)模特?”
“不然你會答應(yīng)嗎?”
“我能拒絕嗎?”
“你說呢?”江心朵鼓鼓嘴,推攘著他,“你動作快點,那么多人等著呢!甜甜,媽咪給你換新衣服!”
一家五口人全部換上了同款的休閑服,任司宸一手抱著甜甜,另一只手則摟著江心朵的細腰,果果躺在江心朵的腿上,糖糖依偎著任司宸,逗他懷中的甜甜。如此隨意的姿勢,沒有刻意生硬的擺弄,似乎就是他們平時日常生活的常態(tài),空氣之中,飄蕩著溫馨的暖意。
快門一按,驟亮的鎂光燈將這一幕幕定格成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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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拍攝,他們來到公園踏青。
微風(fēng)徐徐,空氣中夾雜著清新的青草芳香,還有淡淡的土壤味道。和煦的陽光穿過枝繁葉茂的枝葉,投落下零星的光斑。岸邊,垂柳依依,絲絳浮動。水面泛起粼粼波光,漣漪的光澤如灑落的金子,閃地刺目。
岸堤旁種滿了大片大片的星辰花,藍色的小花朵迎著陽光絢爛綻放,傾吐著淡淡的清香。清風(fēng)一吹,星辰花涌動,起起伏伏,猶如藍色的大海,浩浩蕩蕩。
任司宸推著嬰兒床,江心朵挽著他的胳膊,漫步在花叢間的小路上。糖糖和果果走在前面,蹦蹦跳跳,時不時蹲下來采幾朵花。
“我記得這里的星辰花沒有這么多的?!?br/>
任司宸淡淡地開口:“我種的?!?br/>
江心朵微微一怔,仰起頭看著他,“你在開玩笑吧?”
“雖然平時不是我在管理,但是這里的每一朵星辰花的種子都是我播撒的。”任司宸低頭凝望著他,“這些星辰花是我送給你的,喜歡嗎?”
江心朵燦燦一笑,點了點頭,“都老夫老妻了,還用得著搞這么浪漫嗎?”
“你知道當(dāng)初我為什么要送你星辰花嗎?”
“你不是不知道我的生日,沒有準備生日禮物,然后就隨手摘了一朵花當(dāng)我的生日禮物嗎?”
“星辰花的花語是永恒的愛,當(dāng)初我送給你這朵花的時候,就認定你是我永恒的摯愛?!?br/>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淪陷了?”江心朵明眸燦若星辰。
任司宸將她拉入懷中,俯首落下甜甜一吻,江心朵踮起腳尖,緩緩闔上眼,嘴角揚起笑意,絲絲甜蜜在馥香的空氣中蔓延……
情不知所起,已一往而深。
(完結(jié))
番外
候機大廳,寬敞幾凈,行人拖著行李箱來來往往,絡(luò)繹不絕。天花板上綴滿了吊燈,正散逸著柔亮的光芒,倒映在地板上,反射出細膩的光沙。
“小朵,我的要求不高,你一定要把我的話劇社保住!這次社團招新,如果人數(shù)不滿十個,我們的話劇社肯定被裁了?!?br/>
江心朵雙眼一瞪,尖叫一聲,“十個?學(xué)姐,這怎么可能?”
馬思璇拍拍她的肩膀鼓勵她,“一切皆有可能,當(dāng)初我不就招到十個人了嗎?”
“那都是中了你的計,被你騙進去的!說什么,只要進社,就可以當(dāng)副社長,結(jié)果,話劇社里有一個社長,下面十個都是副社長!”
馬思璇苦口婆心地說道,“現(xiàn)在除了你,我還能拜托誰?”同學(xué)還以為這是一個大社,結(jié)果,一進去,發(fā)現(xiàn)小得可憐,立即退社,結(jié)果現(xiàn)在只剩下江心朵一個人了?!拔抑滥銢]有退社,肯定對我們社還是非常有感情的。”
“當(dāng)初加入話劇社就是因為你說時間非常自由,我忙著打工,一直沒有參加社團活動才沒有退。”江心朵稀里糊涂地加入了話劇社,又稀里糊涂地成為了快要倒閉的話劇社的代理社長。
一旁的莫少謙等得不耐煩了,看了一眼手表,“你講完了沒有?”
“我才跟你女朋友講了幾句話而已,真小氣!”
“我才不是他的女朋友!”江心朵急忙解釋。
可是,莫少謙似乎就當(dāng)默認一把,將江心朵直接拽了過來,“心朵,我不在的時候,我不準你多看其他男人一眼?!?br/>
“這很難,上課不看著教授,他們會一直點我回答問題的?!?br/>
“我不跟你開玩笑!”莫少謙掏出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有一些錢,不是莫家的,是我之前編寫了一個程序賣掉賺來的,你拿著,不要打工,安心學(xué)習(xí),等我回來!”
江心朵搖搖頭,“這是你的錢,我不能要!”
“我們什么時候需要分你的,我的?拿著!”莫少謙將銀行卡硬塞進她的手里,突然用力一拽,將她攬入懷中,“我每天都會給你發(fā)一封電子郵件,一定要記得看!”
江心朵雙目瞠大,木訥地點點頭。
這是廣播響了起來,“各位旅客,飛往意大利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往……”
莫少謙用力抱了她一下,“等我回來!”然后松開了她,時不時回過頭,戀戀不舍地走向檢錄口。
“再見!”江心朵朝他揮揮手,“少謙哥,要好好學(xué)習(x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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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交換生,馬思璇和莫少謙飛去了意大利,江心朵翻閱著社團的材料,一籌莫展。整個社團,沒有一個成員,只有她一個光桿司令,讓她怎么排練舞臺劇,怎么找贊助攔經(jīng)費,怎么擴大社團?
面對這么多難題,江心朵不停地長吁短嘆。
“心朵,心朵,我們學(xué)校來了一個大帥哥!”陸寒雅不停地搖晃著她的胳膊。
“小雅,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花癡,作為女生,你難道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陸寒雅擺出一副我花癡,我驕傲的表情,“我保證你看了,也會跟我一樣沉迷!”
江心朵撇了撇嘴,怏怏地合上社團資料,“我沒閑情逸致去花癡,我要去打工了!”江心朵拎起了手提包。
“莫學(xué)長不是給了你一張銀行卡,你干嘛還去打工?”
“你怎么知道?”
陸寒雅一臉羨慕地凝望著她,“去送行的學(xué)長看見了,現(xiàn)在整個學(xué)校都知道了。小朵,你也太幸福了,只是他的女朋友,就把財政大權(quán)交給你管了?!?br/>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要江心朵強調(diào)多少遍,他們才能相信呢?
“誰信!你不是他的女朋友,他會對你那么好嗎?簡直就是二十四孝男朋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暗戀莫學(xué)長的女生哭暈在了廁所!”
江心朵感覺跳進黃河洗不清也解釋不清,“可我們真的不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我們已經(jīng)從小在孤兒院一起長大,所以他像大哥哥對我分外照顧……”
陸寒雅打斷他,“你們可是學(xué)校論壇上學(xué)生投票評選出來的十大學(xué)生情侶的第一名。不管你怎么否認,別人都不會相信!”
莫少謙就是要在她的身上貼上自己專屬的標(biāo)簽,那么其他男生就會知難而退了。
“小雅,你是不是很空?”江心朵將話劇社的資料塞到她的手里,“那你好好幫我想想怎么招新吧!”
“???這個小社團還沒有倒閉嗎?”
江心朵欲哭無淚,“這是馬學(xué)姐的命啊,如果倒閉了,肯定會要了我的命!你幫我好好想想法子,我先去打工了!”她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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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朵一走到飯店門口,經(jīng)理就將一個信封塞給她。
“這是你這個月到昨天的工資?!?br/>
“為什么突然把工資結(jié)算給我?”江心朵一頭霧水,茫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