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看到洪天爵的過來,張睿的眼神立馬變冷了下來。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洪天爵有可能是幕后的黑手。
又或者說,他至少是重要的幫兇。
“世子!”
這位洪副軍主來到了張睿的身前,躬身行禮,態(tài)度恭敬,他不敢在張睿的面前造次,那是找死,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趙河州、范陽以及寧無疇那個不比他牛掰,但現(xiàn)在都死在張睿的手上。
前車之鑒,必須慎重。
一個弄不好,還有可能會被砍了腦袋,所以,索性服個軟,畢竟小命要緊。
“你是?”
張睿沒見過對方,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回世子的話,末將是神虎軍的副軍主?!?br/>
洪天爵解釋。
“洪副軍主?你來的倒是挺快,本將軍問你,三營存在的伙食問題你知道嗎?”
張睿大聲質(zhì)問起來。
他沒有給洪天爵一點兒好臉色。
(洪天爵不配)
“回世子的話,末將不知?!?br/>
洪天爵說道。
“你不知道?”
“那你剛剛插什么嘴,滾一邊去?!?br/>
“一會兒收拾你?!?br/>
張睿冷喝道,這話說的極為冷酷,不留情面。
一個堂堂的副軍主讓他這么喝叱,換成誰都會不爽的,但是洪天爵縱然內(nèi)心再怎么的不舒服,仍舊笑臉相迎,不敢發(fā)作。
他怕張睿。
昨天那數(shù)百顆血淋淋的頭顱不是玩笑。
還有,趙河州這位【兩淮大營】第一高手如今在張睿的面前,亦如同一個稚子,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世子息怒!”
“這個,三營營部的事務(wù)的確是末將分管,但是末將平日里軍務(wù)繁忙,大部分時候都是他們?nèi)隣I的營部自行處理?!?br/>
“關(guān)于這里伙食的問題,末將真的不知情吶。”
“世子明鑒!”
一邊的洪天爵極力的辯解,他妄圖想要用一句【我不知道】來搪塞此事,想的挺美。
可惜。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張睿又不是笨人,又怎么會被他所忽悠,所以,他的陰謀和如意算盤注定不可能成功。
“麻貴,你不用忌憚任何人,只要你說出幕后的主使之人,本世子饒你不死,否則,不只是你,你的家人都要連坐伏誅?!?br/>
“不,大將軍,我,我.......”
麻貴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家人。
一聽到張睿的威脅,他立馬就動搖了,剛剛洪天爵擺明是用他的家伙來威脅他攬下所有的罪行,但是如果他的家人會被朝廷斬首,那么他的選擇自然也會變化。
“什么?”
“世子,這個不合規(guī)矩吧?!?br/>
“麻貴中飽私囊,縱然是入刑,最嚴重的,也不過是流放發(fā)配,何來誅連家人的說法?”
洪天爵擔(dān)心麻貴因為家人的事情而供出他來,所以,硬著頭皮,正面硬剛張睿。
不得不說,這正應(yīng)了那一句老話,狗急跳墻。
“......”
一聽到洪天爵的話后,本來已經(jīng)動搖的麻貴果然又一次換了臉色,他又開始彷徨了,陷入兩難的境地,不知道如何抉擇。
轟?。?br/>
一邊的張睿突然動了,抬腿一踢將其踹飛。
對于洪天爵這貨,他早就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一個小小的副軍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這讓他很光火,不爽。
哇??!
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這一腳張睿自然沒有使上全力,但是兩層的力量仍舊不是洪天爵能夠抵擋的,他直接摔出三米多,砸在地上。
“世子,你這是為什么?”
洪天爵縱然心底萬般憤怒,但如今卻也沒有還手之力。
他只有賣慘。
“洪天爵,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本世子的面前玩這些上不了臺面的把戲。”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br/>
“什么實力?!?br/>
“你有資格和本世子對弈嗎?”
“你配嗎?”
張睿一臉陰狠的盯著洪天爵,而后,一通劈頭蓋臉的訓(xùn)斥,沒有半分的留情。
撲通??!
一邊的麻貴早就被嚇到了,他瞬間就跪了下來,對著張睿死命的磕頭。
(求饒,服軟)
“大將軍,我,我錯了,我會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br/>
“一切都是洪天爵的主意,我們都是他找來的,他克扣營部的伙食費,中飽私囊,將其據(jù)為己有,在淮安城中還養(yǎng)著三房外室。”
“我還舉報他,他和宋國的奸細有聯(lián)系。”
一股腦兒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什么宋國奸細?!洪天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給本世子如實的道來,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知道嗎?”
一邊的張睿臉色鐵青著,看著麻貴,他沒有想到這一次的伙食事件牽出了一個宋國奸細。
如今案子的性質(zhì)已經(jīng)變了。
他更是要將事情搞清楚,宋國的手已經(jīng)伸手了兩淮軍這兒來,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又在謀劃什么。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他的心中滋生出來。
按道理說,大明國的南疆有朱雀軍團鎮(zhèn)守,那理當(dāng)是固若金湯,但萬事無絕對,天知道這些該死的宋國人又在制造什么陰謀。
“不,世子,那是誤會,是宋國的鎮(zhèn)北王蕭繹想要拉絡(luò)我為他們辦事,但是我嚴詞拒絕了他們。”
“我雖然貪財,但是我沒有膽量叛國啊,您一定要相信我?!?br/>
“是!”
“我承認我的確變著法的克扣神虎軍三營、七營、八營的伙食補貼,但是我也沒有辦法,我在外面養(yǎng)的那些女人們太能造錢了,沒錢,她們根本不會跟著我,天知道會躺到什么人的被窩里去?!?br/>
“世子,我,我對不起諸位弟兄,也對不起朝廷?!?br/>
一聽到麻貴居然將他和宋國奸細見面的事情也抖了出來,洪天爵頓時就慌了,不打自招,他知道叛國罪的嚴重性,所以,只能如實招來,從而證明自己的清白。
“........”
張睿沒有表態(tài),他還在想那些宋國人的事情。
至于洪天爵,他死定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
“我們的伙食補貼居然是被克扣的,而且不只這樣,這些混賬還搞出什么吃菜要收費的花樣來,雙重的剝削我們,大將軍,一定不能放過他們?!?br/>
一下子,圍在附近的那些士兵們都怒了。
一個個大聲叫喚起來,揚言要嚴懲洪天爵這些貪污份子,這些混蛋把他們欺負慘了。
“狗官,還我們的血汗錢!”
一波又一波的叫喊聲不絕于耳,可謂是聲勢浩大,不得不說,洪天爵這一次是捅了馬蜂窩,他損害了所有人的利益,這些暴躁的士兵們根本不會放過他。
如果不是龍騎營的衛(wèi)兵將他們攔著,此時的洪天爵怕已經(jīng)被這些士兵們給打死了。
“洪天爵,你放心去吧。你的家人,本世子不會追究他們的罪過。”
張睿話落他已經(jīng)奪過一位龍騎營衛(wèi)兵的刀,一刀將洪天爵的頭顱砍了下來。
(心狠手辣)
一刀下去,場面立馬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