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槍和俞江杰沿村中道路返回,又走回到了福星橋頭。
踏上橋頭的一瞬間,大槍的身體一怔,因為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自己的腦海里響起:“唉小伙子你好啊?!?br/>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大槍一跳,大槍剛邁過橋頭的腳也是被收了回來,聲音消失了,大槍一把拉住已經(jīng)兩腳都踏上橋頭的俞江杰。
“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大槍對著俞江杰問道。
“什么聲音啊?沒聽到啊?沒有什么聲音?。俊庇峤芤荒樸卤频目粗髽?。
“難道是我幻聽了?”大槍晃了晃腦袋,又一次踏上了福星橋。
“小伙子”那個蒼老的聲音又再度出現(xiàn)了。
“我靠”大槍猛然間低頭看了一眼橋“這橋有古怪!”大槍的靈覺中這橋竟然有一股很強(qiáng)烈的靈力波動。手本能的往胸口掏去,捏緊了衣服內(nèi)口袋里的符紙。
警惕得抬起了頭,幽冥鬼眼順著橋面的弧度看去,大槍眼中橋中央此時出現(xiàn)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婆,面相十分和善,梳著一個云鬢發(fā),小腳褲配著一雙小布鞋倒也十分精神,只是拄著一根比她人還高的拐杖,不知是因為她人小還是拐杖太長了,顯得極為別扭!
“啊,有啥古怪的。”原本在大槍旁邊的走著的俞江杰看到大槍這一驚一乍的,停下腳步問道。
“他的眼睛是看不到我的,因為我不是鬼,我是這福星橋的橋靈!放心老身對你們沒有惡意”大槍腦中又一次想起了蒼老的聲音。
橋靈?大槍在昆侖的典籍中見過,是由人們對一些沒有靈魂沒有生命的物體(如山,橋,河等)強(qiáng)烈的信仰之力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種靈體,因他們產(chǎn)生于人類的信仰,因此對人們極為友善。
“沒什么!你先去車上等我吧,我在這里欣賞一下這座古橋!”大槍把手對俞江杰說道。
“好,你快點哦!這破橋有啥好看的?!庇峤芟驑蚰穷^走去,徑直穿過了那個橋靈老太婆的身體。。。。。。
看到俞江杰走遠(yuǎn)了,大槍走到了橋中央橋靈老婆婆面前,規(guī)規(guī)矩矩的鞠了一個躬,老老實實地說道:“前輩有何見教”。
“呵呵下達(dá)幽冥,上達(dá)天聽,幽冥鬼眼果然名不虛傳!就是為人太過老實了,若是我剛剛在你那朋友靠近時對他動手,恐怕你也攔不住吧”橋靈看著大槍那雙泛著紫光的眼睛說道。
“婆婆修為高強(qiáng),我這點雕蟲小技不足掛齒。知道婆婆身為橋靈,不會對一個普通人不利的?!贝髽屩肋@種靈體是受人們信仰之力而形成的,不會傷害人類,而眼前的這個福星橋橋靈已經(jīng)受了村民千年來幾十帶人的信仰之力,修為深不可測,若非橋靈的存在阻礙于一定的范圍內(nèi),不然真的是以個無敵的存在。
就像眼前的這個千年橋靈婆婆,她的活動范圍就只局限于橋體周圍和后面的村子里。
“你們不是普通人,你的這個朋友雙眼沾染了鬼氣,而你身上更是有不弱的靈力波動,若不是我感覺到你們沒有惡意,你以為你們過得了橋?”橋靈婆婆笑呵呵的說道。
“橋靈婆婆,我們來是為了追查我那位兄弟的雙眼為何會沾染鬼氣,而我這兄弟的經(jīng)歷又與這村子里后山土地廟里的張道長的師父又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所以我們才來這里問一問的?!贝髽寷Q定問問這個橋靈,看看有沒有線索。
“后山土地廟里的張子非?他的來歷我倒是知道一二,他的命還是二三十年前老身救下的呢!”橋靈老婆婆聽完大槍的敘述后說道。
大槍一聽有戲,連忙開始拍起了馬屁:“橋靈老婆婆,您法力無邊,洪福齊天,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啊,這天上地下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币活D??渲?,電視劇鹿鼎記里學(xué)到的韋小寶那一套拍馬屁的絕活是被大槍用了出來。
直拍的橋靈有些輕飄飄的:“小伙子,真不錯!他們幾個師兄弟啊,來這里的時候就剩下張子非一個人是正常人了,其他幾個師兄弟都成了植物人,哦對了,還有一個是個智障!全住在土地廟里呢!“
啥,那廟里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么,難道,廟里還有別人?不過自己只是看到天井里有他一個人,保不齊人在東西廂房里。
俞江杰大概是等急了,遠(yuǎn)遠(yuǎn)的見大槍一個人在橋上一動不動的站著,搖下車窗,對著大槍詢問道:“兄弟!你還好么?沒事吧!”
”沒事,一會就來,你稍等!“
見大槍正常的回答了他的話,俞江杰也就放心了,心想:真是在研究這座古橋么。。。。。真是個書呆子??!反正也請了假,干脆在車上位置往后一靠,腿往方向盤上一架,睡起了覺來。。。。。。
橋靈婆婆往汽車方向看了一眼說道:”小伙子,你這朋友倒是挺好的,性格很有耐性,是隨遇而安的那種人,本性又老實!“
大槍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示意橋靈婆婆繼續(xù)往下說。
橋靈婆婆在大槍面前晃來晃去,皺著眉頭似乎在尋找著多年前的記憶,邊尋找邊道出了一個發(fā)生在朦朧月夜下的朦朧事件。
那時候,福星橋的一邊剛剛修好一條公路沒多久,那個時候車子還比較少,晚上基本沒啥車子在路上開,偶爾路過幾輛解放牌卡車伴隨著柴油發(fā)動機(jī)的轟轟聲駛過,但馬上又被魏溪水流的嘩嘩聲蓋過。
寧靜的月光被漆黑的夜色攪渾,時間接近深夜,這個點樸實的村民們早已入睡,福星村安寧的躺在福星橋的另一邊,除了偶爾從村民家中傳出幾聲狗叫聲,似乎沒有什么可以打破這份安寧。
這時候,公路的盡頭出現(xiàn)一道光,遠(yuǎn)遠(yuǎn)的就可以判斷出是輛摩托車,在這輛摩托車后面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輛解放牌的皮卡,開著那兩盞大燈,緊緊的跟在那輛摩托車后面,橋靈婆婆站在橋頭看著這一皮卡和一摩托越來越近眉頭也跟著緊緊得皺了起來,因為她感到兩股正在靠近的靈力波動,明顯是那輛摩托和那輛皮卡車上散出來的,更另橋靈婆婆心煩的是,似乎還有好幾股明顯不是人的氣息在追趕著他們。。。。。。
橋靈婆婆站在橋頭,手中的拐杖狠狠地往橋頭的一塊石板一戳,整個福星橋護(hù)欄上的一個個小麒麟齊刷刷的動了,它們仿佛在這一瞬間活了過來一樣,每只麒麟的眼睛亮起了暗紅色的光芒,盯住了那越來越近的皮卡車和摩托車!
橋靈婆婆終于看清了摩托車上面那人,身上那一件繡滿龍跟虎的道袍隨風(fēng)飄蕩,背后背著兩把桃木道劍。行至福星橋頭,那輛解放牌皮卡車發(fā)動機(jī)發(fā)出了一陣沉悶的響聲,轟的一聲,車體側(cè)翻了,好在路邊的護(hù)欄擋住了車身,不然鐵定掉進(jìn)魏溪里。
從皮卡車的后面掉出來幾個人四五個人,也不知是死是活,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前面的摩托車一看后面出了情況,也停了下來。。。。。。
從皮卡車的駕駛室里爬出來一個與那開摩托的男子相同服飾的人,“大師兄,我們跑不掉了,跟他們拼了吧!”
剛說完,那幾股不是人的氣息也趕到了,瞬間周圍的溫度低了好幾度,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別跑了,你以為你們跑得掉么,你們的師父已經(jīng)被我們弄死了,你們覺得你們的道行強(qiáng)的過你們師父么?”
“你們這些鬼東西,在明州醫(yī)院婦產(chǎn)科干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實在是傷天害理??!我等身為龍虎山一門的傳人即使斗不過你,也要以死殉道!”那個從摩托上跳下,站在馬路上的男子一臉正義的說道。
“子非大師兄說的好,我等誓死衛(wèi)道,與爾等對抗到底!”那個從皮卡車上爬出的男子也跟著說道。
“兩個傻帽,看看你們的幾個師兄弟吧!哪一個之前不是說了跟你們一樣的話?最后呢?還不是被我一個個抽出魂魄,變成活死人了,放心吧,我會好好折磨一下你們那幾個師兄弟的魂魄的!至于你們那位師傅嘛,就在剛剛,想用北斗天罡陣對付我,唉可惜啊,我用力過猛了,陣法反噬把他自己弄得魂飛魄散啊,我很惋惜不能好好折磨他了?!?br/>
“竟然把我們手上賣出去的一個男嬰魂給救回來了,他媽的,害我損失多少陽間的錢財陰間的面子你們知道么?”
那個冰冷的聲音似乎想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陰狠地說。
“也不廢話了,讓修羅鬼跟你們玩玩吧!”話音一落,從遠(yuǎn)處飄來一陣黑霧,一股幽冥的氣息散了開開,遠(yuǎn)處,一頭古樸滄桑的門被打開了,這頭門仿佛直通地府最深處,從門中先是出現(xiàn)了幾只血手,慢慢的爬出了幾只修羅惡鬼!
“大師兄快走!”先前的那個皮卡車司機(jī)從道袍中抽出一張畫著一龍一虎的符紙,向那道門拋去,雙手飛速結(jié)印。。。。。
“不要啊師弟!“
可是已經(jīng)來不急來了,那符紙化作一龍一虎直接撲向那頭門。。。。。
一股冷的撕心裂肺的氣息降臨了。
只見那皮卡車司機(jī)一聲悶哼,倒了下去,“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以為地府修羅門是這么容易被毀掉的嗎?自尋死路!呵呵,不過他現(xiàn)在魂魄被地府的陰煞之氣所污染,醒來后就是個傻子!”
“下一個就是你,咦?這是?”
就在想對剩下那個道士下手時,旁邊的福星橋突然散出一陣柔和的光,那幾頭護(hù)欄上的小麒麟突然齊刷刷的動了,它們一起猛得撲向空氣中的某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