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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陰戶藝術(shù)圖 結(jié)果一上午的課鐘正南都沒有聽

    ?結(jié)果,一上午的課,鐘正南都沒有聽,雖然有朋友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鐘正南只是說昨天沒休息好,倒是沒人沒有起疑。

    最后一節(jié)課的時候,蘇酒的身體稍微往后面靠了靠,然后用極小的,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中午放學(xué)后,在舊樓等我,如果敢不來,我就吃了你?!?br/>
    鐘正南身體一顫,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我,我這是聽錯了吧?他看向蘇酒的背影,結(jié)果,鐘正南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縷縷細小的黑色氣息,他的臉都綠了,妖怪,蘇酒果然是昨天那只狐妖。

    真的要去嗎?如果跑掉的話,她會不會真的追來。鐘正南的腦袋都有些混亂了。

    最后,鐘正南還是下定決心去看看。中午十二點半,舊樓三層,還是昨天的那個教室,教室里面的凌亂似乎告訴鐘正南,昨天的一切并不是做夢。

    空蕩的教室中間只擺著一張椅子,蘇酒坐在上面,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明明是坐著,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鐘正南站在他面前,有些手足無措。

    “那個,蘇酒同學(xué),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辩娬献旖俏⑽⒊榇?,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就跟被不良少年威脅的學(xué)生似的。

    “你過來?!碧K酒朱唇微啟。

    鐘正南猶豫,蘇酒捋了捋自己額頭前的頭發(fā),露出一絲奇異的笑容?!扮娬贤瑢W(xué),你在害怕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我現(xiàn)在想吃了你的話,早就動手了,我之所以坐在這里跟你交談,那就代表著我不會對你怎么樣,至少,我暫時不會對你怎么樣?!?br/>
    鐘正南的額頭上滿是冷汗。“那個,蘇酒同學(xué),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而且我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臭的很,污垢也已經(jīng)積滿一層了……”

    “我讓你過來?!碧K酒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度,打斷了鐘正南的話,他縮了縮脖子,苦著臉走到蘇酒面前,在她面前,鐘正南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壓力。

    “把手伸出來?!碧K酒說道。

    “哈?”

    “我讓你把手伸出來,左手?!?br/>
    “好,好的。”鐘正南急忙將手伸出來,他的手心有些冷汗,估計是壓力過大的緣故。

    蘇酒捏著鐘正南的左手,用大拇指跟食指捏著他的手掌,閉著眼睛,過了片刻才再度睜開。

    “沒錯,我的妖氣,已經(jīng)全部跑到你的體內(nèi)了?!彼哪樕行┕殴?,好像看到一只魚在地上跑一樣,眼前的一切是如此不符合常理。

    鐘正南不明所以,不知道說什么號。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為什么會這樣?!彼砷_了鐘正南的手掌,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好像鐘正南的手很臟。

    鐘正南心中莫名的涌出怒火,不過迫于對方的壓力,他低頭屈服了。對方可是妖怪,而且是傳說中的九尾妖狐,鐘正南并沒有招惹對方的勇氣。

    “你叫什么?”她問道。

    明明是上下桌的同學(xué),而且已經(jīng)同班兩年多了,還不知道我的名字?你目中無人到什么境界了。鐘正南有些尷尬。

    “我叫鐘正南?!?br/>
    “鐘正南?鐘馗,字正南,你是那小子的轉(zhuǎn)世了嗎?”

    “???什么?”

    “不,沒什么,那小子沒有投胎才對,可是為什么?難道你是他的子孫?也不對,鐘馗一脈不會在這個地方,而且你體內(nèi)也根本沒有鐘馗一脈的能力,你的身體有些奇怪,該死,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是什么東西才對吧?我可是普通人。鐘正南額頭上冒出冷汗。確實,鐘正南跟鐘馗的字是一樣的,鐘正南以前倒是沒有注意到。

    “不知道,吃了你還能不能恢復(fù)?!彼哉Z道,然后,她出手了,一爪向鐘正南的心臟抓來,一如昨天。

    鐘正南嚇了一跳,習(xí)慣性的伸手一抓,竟然將她的手給抓在手里,蘇酒的手有些涼,很軟,鐘正南愣住了。

    蘇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然后用力一抽,將手從鐘正南的手中抽了回來?!肮?,果然是這樣?!?br/>
    鐘正南有些尷尬,試探性得問道:“那個,你的力量,該不會已經(jīng)消失了吧?”

    說出口之后,鐘正南馬上就后悔了。

    蘇酒眼睛微瞇,看向鐘正南。“沒錯,我的力量暫時消失了,昨天明明想吃了你,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出現(xiàn)了血契,導(dǎo)致我的力量一半用于凝集血契,另一半,卻跑到你體內(nèi)了。現(xiàn)在的我,倒是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qū)別。”

    她嘆了口氣,鐘正南心中突然涌出一個念頭,她已經(jīng)沒有了力量,既然沒有力量的話……

    蘇酒動了,動作快的連鐘正南都沒有看清,他瞳孔微微一縮,接著,一跟錐子就已經(jīng)抵在他的喉嚨處,這是一根鐵錐,是用磨刀石一點一點磨出來的鐵錐,頂端很尖銳,鐘正南毫不懷疑,它可以輕易刺穿自己的喉嚨。

    “剛才,我好像感覺到殺意。”

    “誤會,這是誤會?!辩娬系哪樕珣K白,他可以感覺到鐵錐傳來的尖銳和冰冷。

    “是嗎?”蘇酒歪著脖子,然后緩緩的將鐵錐收了起來。“對了,你知道什么叫血契嗎?”她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不知道?!?br/>
    “血契是上古時期,人類跟妖怪用鮮血締結(jié)的一種契約,這種契約只有一種功能,那就是雙方只要有一方喪命,另一方也會立刻死去。對了,有吃的嗎?我餓了?!?br/>
    “有。”鐘正南跑到門口,將自己昨天放在門口的書包打開,里面放著兩個蘋果,他全部拿了出來,然后跑到蘇酒跟前,然后將蘋果遞給她。

    蘇酒接過一個,然后直接吃了起來。嘎吱嘎吱的吃著。

    鐘正南安靜得待著。

    “總之,因為昨天的緣故,我不知道為什么和你締結(jié)了契約,現(xiàn)在你身上有我的一半妖氣,因為是血契,所以我也不能吃了你?!彼f著,又咬了一口?!八哉f,我現(xiàn)在陷入巨大的麻煩之中,這個時候如果被對頭找上門來,我必死無疑?!?br/>
    血契?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按照蘇酒的意思,自己暫時是安全的。想到這里,鐘正南稍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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