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太后休息后,容盈兒回到自己的房間。
云袖見容盈兒沉著臉不高興,開口問道:“小姐,您怎么了,怎么不高興?”皇上賞了很多珠寶首飾給小姐,小姐怎么一點不開心。
容盈兒抬眼望了云袖,沉著臉說:“有什么好高興的?!?br/>
云袖一臉茫然,“小姐,今天皇上賞給您這么多珠寶首飾,還夸您有文采,您為什么不高興?”皇上賞賜的珠寶首飾可都是精品,在外面是買不到的。
容盈兒勾起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誰稀罕這些?!彼胍牟皇侵閷毷罪棧氖强ぶ鞯姆馓?。
云袖抬手做了個小聲的手勢,“噓……小姐您小聲點,小心隔墻有耳?!?br/>
容盈兒不在意的冷哼了一聲:“怕什么?!?br/>
云袖走到門口朝門外看了看,見門外沒有人伸手把門關(guān)了起來,走到容盈兒身旁,“小姐,這里畢竟是皇宮,小心點比較好。”
“放心,宮里沒有人敢得罪我。”宮里的人,不管是后宮嬪妃還是宮女太監(jiān)見到她都要客客氣氣。
云袖想想覺得也是,太后娘娘喜歡小姐,宮里的人巴結(jié)小姐都來不及,怎么敢得罪她。
“小姐,這些珠寶首飾,奴婢幫您收起來?!?br/>
容盈兒毫不在乎的擺了下手,“恩?!?br/>
云袖把皇上賞賜給容盈兒的珠寶首飾收好,“小姐,奴婢伺候您休息吧。”
“我睡不著。”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云袖是容盈兒的貼身丫鬟,也是她的心腹,容盈兒對她十分信任,有什么話都會告訴她。
“我在想怎么讓太后封我做郡主。”她暗示太后那個老太婆好幾次她想做郡主,可是那個老太婆太蠢了,完全不明白她的暗示。她在想怎么做才能讓太后那個老太婆明白她的意思。
云袖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小姐,您想做郡主?”
容盈兒點點頭:“恩,我現(xiàn)在的身份不過是鎮(zhèn)遠侯府的千金小姐,跟那些郡主比起來,我的身份差太遠了,更何況容瑾已經(jīng)封王了,我怎么能比他差?!比蓁幪幉蝗缢齾s做了王爺,而她只是個鎮(zhèn)遠侯府千金小姐,她怎么甘心。
“小姐,以太后對您的寵愛,您直接向她開口,太后一定會答應(yīng)的?!?br/>
容盈兒搖搖頭:“不行,我不能直接開口說?!比绻苯娱_口要郡主的封號,會讓人覺得她貪慕虛榮,會破壞她的形象。
云袖皺著眉頭想:“那要怎么辦?”
容盈兒緊皺著眉頭,表情有些苦惱,“我正在想?!?br/>
云袖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小姐,過段時間匈奴要來京城議和,您可以趁這個機會大放光彩,到時候太后和皇上自然會封您做郡主?!?br/>
聽云袖這么說,容盈兒茅塞頓開,心里立馬有了計策,“我有辦法了。”匈奴前來議和,到時候肯定有機會讓她大放光彩。只要是她想要的,她一定會得到手??ぶ鬟@個封號,她勢在必得。
“小姐,有什么需要奴婢幫忙的嗎?”
“云袖,你去打探下匈奴這次議和是誰負責?”
“好的。”
心里有了主意后,容盈兒開始做準備。趁這次議和,她要名揚萬里,讓整個祥云大陸都知道她容盈兒的名字。
此次匈奴前來議和事關(guān)重大,朝中文武百官都在為議和的事情忙碌。
這幾天上朝都在議論匈奴前來議和的事情。
剛下朝,容瑾準備回去,不想被沈臨淵叫住了。
“丞相有事?”
沈臨淵臉上掛著一抹溫柔和煦的笑容,“關(guān)于此次議和,微臣有些事情想和王爺討論下,不知道王爺有空嗎?”
“恩?!比蓁芟胝f她沒空,但是不行?;噬献屔蚺R淵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來找她,她想推辭都推辭不了。
“王爺,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吧?”
“去哪里?”
“去茶香樓,怎么樣?”沈臨淵知道容瑾對他有很強的戒備,去他家的話,容瑾肯定不自在。去茶樓的話人多,容瑾對他會放松戒備,不會因為和他獨處而不自在。
聽到要去茶香樓,容瑾在心里微微舒了口氣,“好?!?br/>
“王爺,我們走吧?!?br/>
“恩?!?br/>
其他大臣看到容瑾和沈臨淵一起離開,臉上都露出震驚不已的表情。他們發(fā)現(xiàn)最近幾天,丞相和王爺走得很近。丞相和王爺?shù)年P(guān)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李敢和石鐵站在宮門口見自家主子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沈臨淵朝李敢說道:“我和王爺有事要談,你先回去?!?br/>
李敢行了個禮,“是?!?br/>
“王爺打擾了。”
見沈臨淵要和她一起坐馬車去茶香樓,容瑾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丞相請?!?br/>
“王爺請先上?!?br/>
容瑾輕輕一躍躍上馬車,沈臨淵跟在她身后上了馬車。
容瑾的馬車很寬敞,坐兩個人一點也不擠。
“石鐵去茶香樓?!?br/>
“是!”石鐵駕著馬車往茶香樓方向走,“駕!”
“丞相有什么事情問本王?”平時,容瑾坐在馬車里沒有什么形象,喜歡趴在馬車上的小桌子打盹補覺。但是,今天沈臨淵在,她只好挺直腰板,擺出一張冷漠的臉。
“王爺,您對耶律行這個人了解多少?”
“本王了解的不多?!?br/>
“此次議和,十之是耶律行前來議和。微臣聽聞耶律行雖然是太子,但是并不受單于的喜愛。單于有意讓二王子耶律原繼位,但是二王子的生母身份低位,匈奴王室很多人反對二王子繼位?!?br/>
“的確是這樣?!?br/>
“聽聞匈奴王室分成兩派,耶律行一派和耶律原一派,兩派明爭暗奪,相互陷害。這次議和,耶律行一派贊成議和,耶律原一派反對議和。所以十之|是耶律行前來議和?!?br/>
“丞相很了解。”他對匈奴不是很了解么,沒什么需要問她的吧。
沈臨淵微微搖頭:“微臣了解的也就這么多?!?br/>
“丞相想了解什么?”
“耶律行和耶律原兩人如何?”
容瑾剛準備開口,就傳來石鐵的聲音,“少爺,茶香樓到了?!?br/>
“丞相待會說?!?br/>
看到容瑾從馬車上跳下來,一旁的路人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她。
看到沈臨淵從馬車上跳下來,路人都在猜測他是誰,怎么和容瑾在一起。沈臨淵這個名字在大慶朝很有名,但是很少有人見過沈臨淵,所以老百姓們認不出他是誰。
兩個長相俊美的男人同時出現(xiàn)在茶香樓,立馬掀起了很大的轟動,尤其是其中一人還是容盈兒的兄長,瑾王。
兩人在小二的帶路下來到樓上一個雅間。
兩人坐下后,小二把茶水和糕點端了上來。
“王爺與耶律行他們交過手嗎?”
“沒有直接交過鋒,不過此次匈奴十萬大兵的統(tǒng)帥是耶律原?!?br/>
“王爺對耶律行和耶律原了解多少?”
“本王聽聞耶律行為人溫和,待人親切,一直反對戰(zhàn)事。耶律原為人倨傲,心狠手辣,一直對大慶虎視眈眈?!?br/>
聽容瑾這么說,沈臨淵心里有底了,“如果是耶律行前來議和,這次議和會順利很多?!?br/>
容瑾微微頷首:“恩,耶律行此人一直反對戰(zhàn)事,如果是他前來議和,那么此次議和會很順利?!?br/>
“如果是耶律原前來議和,那就麻煩了?!彪m然很有可能是耶律行前來議和,但是不排除耶律原前來議和的可能性。
“沒什么好麻煩的,議和失敗就繼續(xù)打。”
“如果可以,真不想再發(fā)生戰(zhàn)事。”如果再打仗,受苦受累的還是老百姓。不過他最擔心的就是她,他不想她有危險。
“匈奴人好戰(zhàn),對我們大慶一直虎視眈眈,戰(zhàn)事必不可免。”
沈臨淵微微嘆了口氣,“唉,希望這次議和成功,這樣很長一段時間里就不會再有戰(zhàn)事,老百姓就可以過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了,王爺你也不會再有危險,微臣聽說這次戰(zhàn)役,您受了傷?!?br/>
聽到沈臨淵的話,容瑾眼里閃過一抹驚訝,“小傷而已。”
沈臨淵微微皺眉,一臉認真的說:“微臣聽說您受傷真的很擔心?!?br/>
容瑾聞言,吃驚地看著沈臨淵。看到沈臨淵眼里的擔憂,心里非常震驚。他擔心她受傷,這是唱哪出?
沈臨淵臉上露出一抹慶幸的微笑:“還好您沒事。”
容瑾驚愣了一會回過神來,朝沈臨淵舉起茶杯,“感謝丞相的關(guān)心?!?br/>
沈臨淵舉起茶杯,“王爺現(xiàn)在是微臣的朋友,微臣更不想王爺出事,所以王爺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br/>
“感謝丞相的關(guān)心,本王會保護好自己?!?br/>
見容瑾對他的一番話不為所動,沈臨淵在心里苦笑,看來她對他的戒備真的很深。他明明沒有對她做什么,為什么她對他戒備這么深?
兩人又聊了一會,聊了些其他的事情。
沈臨淵善談,有他在不用擔心冷場,雖然大部分都是他在說。
聽沈臨淵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容瑾心里不禁對他放松了警惕,和他有搭沒搭的聊著。
見時間不早了,沈臨淵還有事情要忙,不得不離開。
兩人并肩下樓,有個人急急忙忙地跑上樓,看到兩人不但沒有讓開,反而伸手擠進他們中間。
被人用力推了下,沈臨淵的腳滑了下,整個人向前摔倒。
見沈臨淵向前跌倒,容瑾連忙伸手拉住他的手,不讓他跌倒。
沈臨淵握緊容瑾的手,連忙站穩(wěn)不讓自己跌倒。
“丞相你還好吧?”
沈臨淵朝容瑾感激一笑:“幸好王爺及時拉住微臣,不然微臣就要從這樓梯滾下去了?!?br/>
“沒事就好?!?br/>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沈臨淵能感覺到容瑾手心上的繭和手心的溫度,她的手軟軟的暖暖的,讓他舍不得松開。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昨天打錯字了,容瑾和容盈兒都是半路穿的,也就是魂穿。
容瑾為什么女扮男裝,后文會揭曉。因為容瑾女扮男裝的事情不能讓人知道,所以容盈兒也不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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