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來討債嗎?”景公子不在意的笑了,“好啊,我歡迎!你若能出入陰陽兩界,我也就能找到天龍壁了。”
單瑋霖徹底無語了。他痛苦的看著的里面的人,輕聲說:“月初,對不起,是爹對不起你……”
父子倆第一次溝通,卻是道歉。
“爹,我不怪你……”月初輕聲回答。
二十年分離,沒有抱怨,他們都很理解對方。
清和郡主興奮至極,加快了手下的動作:“月初,你馬上就是我的了!”
她已經(jīng)顧不得外面有人看,豪邁的拉起裙子,準(zhǔn)備徹底得到月初……
砰——
一個鈍物從一邊撞過來,巨大的沖擊力直接把她沖到了牢房的最角落處。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又一鈍物從天而降,落在她頭上。
“柔兒,你怎么搞得!摔死老娘了!”
云暮雪咕噥著爬起來,拍拍衣裙上的灰塵,打量著四周。
咦,這是一個石牢。
等等,地上躺著的,衣衫不整,一臉羞辱相的……是月初!他們家尊貴無比的大國師!
天啦嚕!
“月初,你怎么搞成這樣了?”云暮雪急忙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給月初遮羞。
聽到云暮雪的聲音,月初恍惚了一下,跟做夢似的睜開眼睛,看著云暮雪。
“皇后?”
“是我!我來了!”云暮雪猛點頭,目光向往,瞟到一個銀發(fā)紅衣的男子。再往里,柔兒騎在清和郡主頭上還沒有爬起來。
“是他干的吧?”云暮雪目光一冷,盯著景公子。
景公子錯愕的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他問:“你們兩個,是怎么進(jìn)來的?”
這是密寵!全漠淵最隱秘的地方!
“我等下再回答你?!痹颇貉┌言鲁趵饋?,“沒事吧?”
月初搖搖頭,羞愧的一臉通紅:“幸好你及時來了?!?br/>
“那你臉紅個毛線!趕緊起來,把自己裹好,要讓貞兒看到了得哭暈?!?br/>
月初就著云暮雪的披風(fēng),把自己束緊。
兩人挨得特別近,月初卻還擁有力量。景公子明白了,這個女人就是徐然提過的,月初不過敏的女人!
“你是東臨皇后?”
“沒錯,就是本宮!”云暮雪雙手叉腰,昂著下巴,“你這個銀毛賊,居然敢禍害月初,本宮和你沒完!”
景公子盯著她,追問:“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呵呵,從天上唄!”云暮雪指指頭頂。
頭頂是山!
“行了,開門,我們算帳!”云暮雪說。
景公子眼眸一瞇,既是敵人,怎么還能放出來?
“不開???那我自己來。”云暮雪凝神蓄力,指頭一束碧色的火焰射出,很快就把牢門上的鐵鎖燒成了灰燼。
景公子大駭:“這是……”
“黃泉碧火!沒聽說過吧?你最好給本宮老實點兒,不然本宮把你也燒成灰。”
云暮雪氣勢洶洶,其實是在拖延時間。
她帶著柔兒闖進(jìn)來了,隨行的隊伍還才出東臨京城呢!不過沒關(guān)系,漠淵外早就布下了重兵。
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她得把她的人帶出漠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