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南宮維夏堅定的看著樞晨,說:“那你既然知道的話,這件事我就更要管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可是……”
不能樞晨講話說完,南宮維夏已經(jīng)激動的從站了起來,對他說:“沒有什么好可是的,總之這件事情,你叫我管也好,不叫我管也好,我都是肯定要管的?!?br/>
南宮維夏很生氣。
她不能理解為什么樞晨在知道張希菡這個人情緒很不對的時候,還要對她那么好?
危險的人、危險的事物不都應該遠離才對嗎?
南宮維夏不知道樞晨心里在想些什么,雖然她也很想聽樞晨的話,可是心里總有一種聲音在告訴她,如果不好好保護樞晨,那么他就有可能走上母親的道路,而這恰恰是顧朵蘇最不想要的結果。
坐在南宮維夏的身后,樞晨看著她背影,擔憂的微蹙了眉頭。
和南宮維夏認識也快一個學期了,他知道南宮維夏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改變。
“好吧,既然你不想放棄,那就照你自己喜歡的去做吧?!?br/>
說完,樞晨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而南宮維夏在聽到樞晨的話之后,也轉(zhuǎn)過身去幫他一起收拾。
在收拾碗筷的時候,南宮維夏時不時會偷看一眼站在旁邊的樞晨。
她發(fā)現(xiàn)樞晨自始至終都憂愁的板著臉,沒有看過自己一眼。
將碗筷收拾好之后,樞晨提著盒子,說:“那么,你先回去吧?我去把這些東西交給廚房?!?br/>
“恩!”南宮維夏點了點頭。
看著樞晨提著盒子就往外走,南宮維夏立刻著急往前跑了幾步,大聲的朝她問道:“剛才是你的氣話嗎?”
停下腳步,樞晨轉(zhuǎn)過頭疑惑的看著南宮維夏,不解的問道:“什么?”
走出涼亭,顧朵蘇站在樞晨的面前抬頭看著他,問道:“你說‘既然你不想放棄,那就照你自己喜歡的去做吧。’這句話,是氣話嗎?”
南宮維夏的話一出口,樞晨不禁愣了一下。
將盒子放在地上,樞晨溫柔的摸了摸南宮維夏的頭,將她抱在懷里,笑著說道:“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件事情上糾結。”
抬起頭,南宮維夏說:“樞晨,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么的重要?!貉?文*言*情*首*發(fā)』”
推開樞晨,南宮維夏走到橋邊,望著對面的樹林,說:“我身邊有一位對我來說很重要的親人曾經(jīng)也被像張希菡這樣的人給喜歡上了,那個人的情況跟想在張希菡十分相似,都對自己喜歡的人抱有占有欲和控制欲。那個時候,我們都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最后換來的結果就是讓我親眼的看著他們死去?!?br/>
走到樞晨身旁,南宮維夏著急的拉著他的衣袖,搖了搖,說:“所以我不能會讓你重蹈覆轍,哪怕是很小的一絲幾率,我都不允許。”
憐惜的看著南宮維夏,樞晨從未想過原來南宮維夏的過往里還有這樣憂傷的故事。
再次將南宮維夏擁入懷中,樞晨已經(jīng)不知道要用怎樣的詞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剛才的那句話,并不是因為我生氣才說的,只是我覺得一旦是你決定的事情,就無法改變了,所以才會那么說的?!?br/>
憐愛的看著南宮維夏,樞晨笑著說:“我是真心這么說的?!?br/>
“真的?”南宮維夏問道。
“恩!”在給予南宮維夏一抹溫柔笑容的同時,樞晨確認似的朝她點了點頭。
知道樞晨不是因為生氣才對她說那種話的,著實讓南宮維夏松了一口氣。
放開南宮維夏,樞晨提起剛才放在地上的盒子,說:“那么,你現(xiàn)在回宿舍休息吧?我要去廚房了?!?br/>
“恩恩!”
朝樞晨揮揮手,南宮維夏笑著說了一句:“再見!”
看著樞晨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南宮維夏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就像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童一樣靦腆,這也或許是因為她越來越依賴樞晨的原因吧?
站在橋上,南宮維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往前大幅度的跨了幾步,直接朝女生宿舍樓走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此刻正有兩個男生站在遠處注視著她。
冰冷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南宮維夏的聲音,夜梓胤不悅的問千羽凌:“她現(xiàn)在看起來很開心,似乎是真的非常喜歡樞晨。你還要將你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嗎?”
有的時候,夜梓胤還真是想不通像南宮維夏這種囂張跋扈有恃無恐的女人究竟哪里好,值得他千羽凌這么默默的守著她?
轉(zhuǎn)頭,面無表情的擺了夜梓胤一眼,千羽凌無所謂的說了一句:“這是我的事情……”
雙手插在口袋里,他再次睨了一眼已經(jīng)漸行將遠的南宮維夏之后,轉(zhuǎn)身離去。
見千羽凌要離開了,夜梓胤也立刻跟在他身后一同離開。
“對了!”千羽凌突然開了口。
因為千羽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跟他說,可讓夜梓胤沒想到的是,千羽凌居然對他說:“南宮維夏最近不是在查那個張希菡嗎?就憑她一個人,估計也查不到什么。
等一下叫管家去張希菡班主任那里拿著張希菡的資料去查一查她究竟是個怎么樣的人?!?br/>
一聽到千羽凌又是為了南宮維夏那個死丫頭,夜梓胤瞬間就不樂意了。
停下了腳步,夜梓胤頗為生氣的瞪著千羽凌,問道:“她都已經(jīng)跟別人交往了,你為什么還要那么照顧她啊?”
夜梓胤真是快要被千羽凌這個偏執(zhí)狂給氣死了。
轉(zhuǎn)過身,千羽凌沉默的看了夜梓胤一眼,然后走到他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這樣,其實我也對張希菡那號人物很感興趣,與其說是在幫南宮維夏,倒不如說是在滿足我自己的好奇心?!?br/>
千羽凌想為自己辯解的目的在夜梓胤看來,根本就一目了然。
“你……”生氣的瞪著千羽凌,夜梓胤有種氣急敗壞的感覺。
不想給夜梓胤說話的機會,千羽凌拉著他,說:“哎……不要你啊,我啊的啦,照著我說的去做就好了?!?br/>
看著千羽凌不斷向前走的背影,夜梓胤已經(jīng)無語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算是服了他了,夜梓胤最終只得妥協(xié)的嘆了一口氣。
*********
下午,南宮維夏和寧染他們在藝術樓蹲了好久,才終于看見張希菡離開了畫室。
不得不承認這個張希菡毅力真好,居然可以一直坐在畫架前繪畫持續(xù)了一個下午,她還真是可以成神了。
“喂,她離開藝術樓了,我們進去吧?”
正當南宮維夏和寧染準備朝畫室跑去的時候,林詩如突然拉住了她們。
以為林詩如有什么話說,南宮維夏立刻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她,問道:“怎么了嗎?”
低著頭,林詩如說:“是沒怎么啦,只不過為什么我感覺我像做賊一樣?”
南宮維夏:“……”
寧染:“……”
聽到林詩如的話,南宮維夏和寧染立刻無言的沉默了一會兒。
不管三七二十一,南宮維夏拉著林詩如就朝畫室里面跑。
拜托,她們本來就是來做賊的啊。
不!也不能完全說是做賊,因為她們來的目的不是偷東西,只是稍微翻一下張希菡的私人物品,雖然她知道這樣真的很缺德,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張希菡隱藏的太深了。
估計真的像寧染說的那樣,因為張希菡不太好相處,又經(jīng)常因為情緒的不穩(wěn)定而打擾到同一畫室的學生,所以現(xiàn)在這間凌亂不堪的畫室基本上可以說是張希菡的‘專屬’畫室了。
推開畫室的,南宮維夏見里面并沒有人,不禁松了一口氣。
走到張希菡的畫架面前,顧朵蘇看到夾著畫有樞晨的自畫像的畫紙時,不禁感覺到毛骨悚然。
跟著南宮維夏走上來的寧染朝前瞄了一眼張希菡的畫架,立刻用雙手互搓著自己的胳膊,夸張的說:“哎呀,真的好變態(tài)啊。如果我們沒有猜錯,張希菡這號人物真的是喜歡樞晨喜歡的走火入魔了?!?br/>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寧染被林詩如輕輕地捅了一下。
回過神來,寧染看了一眼一直背對著她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畫架的南宮維夏之后,抱歉的閉上了嘴。
“行了,別廢話那么多了,找找張希菡的物品,看看會不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br/>
“哦哦。”
在聽到南宮維夏的吩咐之后,寧染和林詩如立刻開始翻找張希菡的物品。
說實話,張希菡的物品擺放真的很雜亂,什么都有,又什么都堆在一起,讓南宮維夏在翻找她的東西時,心情變得很不好,有一種想幫她把物品分類整理好的沖動。
翻了半天,南宮維夏也沒有找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倒是在擺放著她物品的地方找到了兩個已經(jīng)開始發(fā)硬的饅頭。
南宮維夏不知道為什么畫室里會有饅頭,不過想想應該是藝術生拿來畫畫用的,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突然,她從另一堆畫紙中看到了三張似曾相識的蝴蝶素描畫,便情不自禁的拿起來看了兩眼。
雖然只是素描畫,不過蝴蝶畫的真的很精致,上面的圖案也畫的非常好看。
蝴蝶身上的紋路花紋都被精心的繪了出來,給人一種非常真實貼切的感覺。
看來,白玥菲說的沒有錯,張希菡真的很喜歡蝴蝶這種看似美好的,實際卻能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