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前面路邊有一個人昏倒了!”隨從陸安從隊伍前面折到趙元侃的面前稟報著。
“李全,你去看看吧!”
坐在高頭大馬上的趙元侃滿臉愁容地說著。昨晚他帶著手下人將京城翻了個也沒有找到她,真的不知道那‘惹禍精’跑哪里去了。唉!沒有她在不是很好嗎?這樣沒有人再煩他了,也沒有給他惹麻煩了,他應該高興才對啊!可是為什么他的臉上卻一絲的笑容也沒有,而且好一塊石頭壓在他的心頭般,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早上趙元侃便去早朝,其實他才剛成年,在皇父和皇兄的眼里還是一個孩子,所以對于他上不上朝,皇父倒沒有表現(xiàn)那強烈。
宋太宗一聽自己的三兒子倒是一個敏學上勁的孩子,心情自是大喜,馬上允許了?;氐礁内w元侃昨日就已經(jīng)準備好,就等今天等父皇的親允。
“王管家,今日本王就要走了,但**一事卻不能怠慢一刻,找到小姐后馬上派人書信與本王!”上了馬的趙元侃臨行前還是不忘叮囑王管家。
“王爺,路邊那昏迷的人倒有幾分長得像小姐!”李管事勿勿從前面奔了回來向趙元侃稟報著。
“什么?”聽聞李管事的稟報后,趙元侃昏沉的頭馬上變得清醒了,“前頭帶路!”
當來到前面的路旁,便急速下馬沖到幾個人所圍的地方一看,此時一個護衛(wèi)正在給依在他懷里的人喂水,只見這個人,凌亂的頭發(fā)雜七雜八在貼在蒼白的面容上,滿臉汗?jié)n與土灰已經(jīng)畫花了她的小臉;緊蹙的雙眉微微在動,好似在忍受著莫大的疼痛;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半張的紅唇因剛剛喂過水而變得不再那么干裂。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再看看這女人外身身著是男人的錦袍,雖然錦袍是華貴耀眼,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倒是有些滑稽了,只是那白晰的頸項間幾道因抓而留下血槽卻是格外的醒目。外露的玉手背上干涸血漬顯得那又手更加的蔥白了。
一把將她奪在懷里,是誰?是誰把她弄成這樣。好似心在滴血般的趙元侃心痛地撩拔了黎笑笑臉上的亂發(fā),蒼白無色的小花臉此時看上去卻是如此的讓人糾心。
“來人!快來人!”
……
小草屋內
趙元侃小心地將黎笑笑身上錦袍脫出去,當看到里面的七零八散的粗布衣時,嚇得他心里一緊,是誰?是誰下得這么狠的手竟如此地對她。
在一道道破損的粗衣下,觸目驚心地看到了一道道高起的瘀腫與血痕,而且胸前的衣襟也早已被撕得不能遮體,這也許就是她為什么外面還要披著那錦袍的原因吧!
強壓著心中的熊熊的怒火,小心地為她更換著衣裝,這次他出來帶的人都是男人,而且現(xiàn)在地處荒郊野外,能找到這個好久沒人居住的小草屋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只是他沒有想到她里面的衣服會是如此的破損。雖然她的胸半露,但趙元侃卻沒有因此羞臊而停。她的身體他是見過的,只是現(xiàn)在憤怒得幾乎要炸了的他唯一擔心的是她到底傷得多重,至于其它,他的心里,腦里卻不曾多想。此時她的身體在他的眼里就如透明般,能看到的只有她身上的傷痕。
當脫去黎笑笑身上的所有的衣物后,趙元侃看著她身上的傷后,憤怒的眼睛此時幾乎在噴火,黎笑笑身上前前后后竟有數(shù)十道的傷,輕則瘀紫高腫,重則皮肉開花。
強壓了幾次想要爆發(fā)的怒火,卻一次次被她身上的傷給壓了下來,唯今主要的是處理她的傷,而非發(fā)無關緊要的火。輕輕處理著黎笑笑身上的傷,然后又給她穿上他干凈的衣裝,沒有想到這個韓王爺,平時自己穿衣都需要下人服侍,今天他卻成為了她的下人,親自為她穿衣,雖然他有些笨拙,但卻認真地穿著。當看到她臉上露出痛色,手上的力道馬上便變得輕柔了許多,直到她的臉上不再有痛色,他才會放心地繼續(xù)。
雖然他的衣服穿上她的身上有多么的不適合,但比起她的殘衣來說最起碼是衣能遮體了,為黎笑笑裝帶完畢后,一直鐵青板著臉的趙元侃此時才算露出一點點柔線來。
“你這個‘惹事精’??!知道不知道如果今天遇不到我,你會變成什么樣子嗎?”輕輕執(zhí)起黎笑笑的柔手在手中,溺愛地拔了拔落在她臉上的幾絡秀發(fā)。
是啊!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他,她現(xiàn)在會變成什么樣子!昏倒在路邊,最后渴死、餓死;或是被壞人救了,然后將她拐賣……,真的不敢想像會有多少的可能??!但萬幸的是她遇到的是他!
“來人!馬上給我下去查!……”
轉身出屋的趙元侃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