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青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畢恭畢敬的向南宮林行了個禮,便去了東離歌房間。
朱丹青走到離,東離歌床邊一丈的地方,飛出一根金絲,纏在了東離歌脈搏處,靜靜地把起了脈。
南宮柔有點震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懸絲診脈?!?br/>
南宮飛鷹聽南宮柔這么一說,不覺有點好奇,便問柔兒:“懸絲診脈,有何神奇之處,我看著跟宮里的懸絲診脈,也沒有什么不一樣。”
南宮柔輕輕說道:“懸絲診脈,聽起來一般,但也要看診脈者是誰。
傳說,江湖中有一位,金絲圣手,醫(yī)術(shù)超群,緊靠一根金絲走遍天下,經(jīng)他手的人,不論是什么病,都會藥到病除。只是此人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無人知道他的長相?!?br/>
南宮景聽了隨口說了一句:“那豈不是,跟空空來也,一樣神秘?!?br/>
南宮柔也覺得有些奇怪,為何如此神秘的人,會來到將軍府,而且金絲圣手,沒有徒弟,沒有親人,一直獨來獨往,莫非,這位朱丹青,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金絲圣手。
南宮飛鷹看出了南宮柔的疑惑,他覺得此人高深莫測,有些看不到底。
倒是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南宮林,不覺奇怪,淡定自若,似是看透一切般神情自然。
朱丹青把完脈,輕輕用內(nèi)力收回金絲,金絲瞬間消失不見,似乎是被他藏在了衣袖里,又似乎不是。
大家都在猜,他將金絲藏在哪里的時候,南宮林說話了。
“金絲圣手,果然深藏不露,第一次見你,只是個普通的畫師,第二次見你,又成了醫(yī)師,不知道下次見你,你又會是誰?”
朱丹青傻傻一笑:“殿下折煞小人了,小人只是比較愛錢,哪里有錢賺,我就去哪里,深藏不露真是沒有,畫畫和醫(yī)術(shù),只不過是混飯的,一技之長罷了。”
南宮林覺得之前,真的是小看了這個朱丹青,不過他覺得,此人對他無害,便扯開話題。
“朱丹青,我從未說過我是誰,為何你稱呼我為殿下?”
朱丹青動著自己的醫(yī)藥箱,緩緩說道:“南戰(zhàn)百姓都知道,將軍府只有兩位公子,要說三位也可以。
有一位小公子南宮天成,在九歲時失蹤了,剩下的就只有大將軍,南宮飛鷹,二公子南宮景。
大將軍,身佩藍玉大寶劍,腰纏琉璃緞血鞭,而二公子,溫柔翩翩佳少年,琴藝絕超冠南戰(zhàn),兩位不需要相識,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林殿下,將軍府可沒有其他公子了,能讓將軍府兩位公子,以你為尊,我想也只有王宮里的王子殿下了吧!
南戰(zhàn)國有三位殿下,大殿下南宮羽,三年前失蹤,跟南宮天成一樣下落不明,二殿下南宮月,氣質(zhì)高冷,不喜與人交談,而且身后總有一只黑鷹形影不離,唯有三殿下,平易近人傳千里,笛曲一聲遠悠揚。
所以殿下的笛子暴露了身份,全國上下,除了王室,無人有此等玉色的笛子,所以殿下定是王室之人,且是三殿下南宮林無疑。”
南宮景聽的目瞪口呆:“這都行。”
柔兒對此并不關(guān)心,只是著急追問:“朱大夫,離歌姑娘的傷可能治好?”
朱丹青微微一笑:“鄙人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我能來應(yīng)征,就一定治得好她?!?br/>
南宮柔謝天謝地,雖然高興,但還是要保持警惕之心。
朱丹青從藥箱里,取出一顆紅色藥丸,遞給南宮柔,對著她說:“南宮姑娘,麻煩你,給東離歌姑娘喂一下吧!”
南宮柔接過藥丸聞了一下,此藥怎么臭臭的,剛要發(fā)問,朱丹青便截斷說道。
“南宮姑娘,不用懷疑,此藥難聞是難聞了點,但絕對藥到病除,只要東離歌吃下,她身上的所有傷痕,都會在半個時辰內(nèi)恢復(fù)?!?br/>
南宮景聽了覺得很是神奇,不覺發(fā)問:“半個時辰,所有傷痕恢復(fù),那豈不是神藥了,那以后行軍打仗,有了此藥不是無敵了。”
“非也,非也。”
朱丹青輕輕搖頭,“此藥是治無花之毒的,離歌姑娘身上的傷痕,是由無花造成,所以我這是對癥下藥,并非,所有傷痕都可用此藥。”
“原來如此”南宮景頓時領(lǐng)悟。
南宮景這一問,也解答了南宮飛鷹的疑惑。
沉默了半天的南宮林,突然對著南宮柔說道:“柔兒,先去喂藥,是否有效,實踐了才知道?!?br/>
柔兒走到床邊,將藥丸喂給了東離歌,然后坐在床邊,看著東離歌的變化。
果然,不到一刻,東離歌臉上的傷痕漸漸變淡,接著逐漸消失。
南宮柔說了一句:“回避?!?br/>
南宮飛鷹,南宮景,和朱丹青都轉(zhuǎn)過身去,他們知道柔兒要查看東離歌身上,別處傷痕。
唯有南宮林,絲毫未動,南宮柔又對著南宮林說道:“三哥哥,男女有別,請三哥哥回避一下?!?br/>
南宮林依然不動:“切除腐肉的時候,我已見過,無妨,我要親眼看著她,完好如初。”
南宮柔也知道南宮林此刻的心情,他肯定沒有親眼看到東離歌傷好,是不會甘心的,南宮柔只好放棄勸告,輕輕揭開東離歌腿上的被子,衣物。
只見東離歌腿上的傷痕,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是腿部切除的腐肉,毫無動靜,南宮柔也知道,畢竟只是修復(fù)傷痕,讓腿部缺失的肉瞬間長回,確實是一種奢望,不過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
南宮林看著這一切,又高興,又驚奇,世間居然有這種藥,瞬間讓全身的傷痕恢復(fù)如初,雖然它只是針對無花的傷痕修復(fù),但這也已經(jīng)很神奇了,若不是自己親眼看到,絕不相信世上會有此奇藥。
南宮柔也很開心,高興的對著大家說:“東離歌身上的傷痕,都恢復(fù)了。”
朱丹青卻說了一句:“等等……”
“等什么?”
柔兒有些不解。
“你們的告示上不是說了,腿部還有一塊腐肉被切除嗎?”
“是??!”柔兒簡單的回答。
“難道,你有辦法,讓被切除的部分長回來?”南宮景不可思議的問道。
“有何不可!”
南宮飛鷹面對朱丹青的回答,也有些好奇,這個人到底什么來路,被切掉的肉,也能長回來嗎?他有些不信。
南宮林心存疑惑,只是淡定的看著朱丹青,想看看他接下來會做什么。
朱丹青叫柔兒過來,遞給柔兒一貼藥膏,讓柔兒貼在東離歌,腿部缺失腐肉的位置。
南宮柔接過藥貼,按照朱丹青說的貼在離歌腿上,南宮飛鷹,南宮景,朱丹青,依然轉(zhuǎn)過身在回避著,而南宮林則認(rèn)真的盯著看,他想看看這藥貼是有多神奇,也能瞬間就恢復(fù),缺失的腿肉嗎?
藥貼貼在東離歌腿上,看不出什么變化,這次時間有點久,南宮景有點耐不住性子:“好了沒有,還要多久啊!”
朱丹青,不急不緩的說道:“二公子,請再耐心等等?!?br/>
幾人就這樣靜靜地不出聲,空氣都凝固了一樣,南宮林不動聲色的緊張著,雖然表現(xiàn)得若無其事,心里卻十分擔(dān)憂。
時間慢慢消逝,所有人都等著朱丹青開口。
沒過多久,朱丹青終于說話,“好了,南宮姑娘,現(xiàn)在可以揭開了?!?br/>
南宮柔聽到朱丹青的話,突然心里也是一陣緊張,她輕輕的揭開,貼在東離歌腿上的藥膏,發(fā)現(xiàn)并無變化,心里一陣失落,正要問其原因,只見東離歌輕輕動了動。
接著,東離歌輕輕的說著話,南宮柔附耳過去,聽到東離歌說著:“熱,好熱啊……”
南宮柔趕緊問朱丹青:“為何,離歌姑娘一直喊著熱?這藥貼到底是什么做的?”
朱丹青緩緩一笑:“南宮姑娘,不要心急,離歌姑娘說熱,熱是對的,說明這藥貼現(xiàn)在正在起作用,什么都別說,看就好了,請姑娘相信我,請殿下相信我?!?br/>
南宮柔看了看南宮林的表情,南宮林點頭表示同意,南宮柔只好默默不語的,盯著東離歌貼過藥貼的位置,觀察著到底會發(fā)生什么。
不一會兒,東離歌又開始說起話:“熱,好熱,好熱??!”
南宮柔一把揭開被子,看著東離歌臉上都紅撲撲的,接著東離歌腿部開始有了變化。
南宮柔盯著東離歌的腿,生怕錯過了什么,只見東離歌腿部缺失的部分,正一點一點往出長,南宮柔這才明白,為什么東離歌會喊熱,也明白,為什么朱丹青說熱是對的。
因為腿上平白無故長出一塊肉,會觸動全身的筋脈,全身筋脈,要跟這塊突然長出來的肉相結(jié)合,身體肯定會有異常,發(fā)熱這是最常見的。
然而東離歌只是喊熱,似乎并無其他不適,隨著時間的推移,東離歌腿部缺失的部分,已經(jīng)完全長好,跟最初中毒前,一樣完美,無痕跡。
南宮柔不禁感嘆:“朱丹青,你太神奇了,朱丹青,你好厲害??!”
南宮柔第一次佩服一個人,這是她第一次遇到比她醫(yī)術(shù)厲害的人,不禁激動,大喊。
朱丹青趕緊畢恭畢的彎腰行禮,對著南宮柔說道:“這世上奇能異人數(shù)不勝數(shù),在下這點皮毛,不足為道,不過還是多謝姑娘夸贊。”
南宮林看著東離歌身上的傷都已好轉(zhuǎn),便讓柔兒替她換身衣服,其他人也覺得此刻要說話,這也不是地方,還是換個地方再討論,然后所有人都退出了東離歌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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