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車內(nèi),萬嘉拆開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根點上,寧燃瞥了眼,問:“怎么換口味了?”
“那兒沒有?!比f嘉沒點,叼在嘴里。
“所以耽擱那么久?”
萬嘉也沒說那個年輕的收營員手腳不利索,只淡淡的說:“還行?!?br/>
然后指了指塑料袋里的東西,跟寧燃說:“湊整買的?!?br/>
“給我?”寧燃一早就看到了那個甜筒,還有點納悶萬嘉怎么愛吃這種東西。
“她順手搭上的?!比f嘉臉上表情不變,看不出有異樣。
寧燃真以為是湊整隨手搭的,畢竟萬嘉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會主動買這種東西的人。
寧燃把車停進車位里,拿起那個甜筒,她很久沒吃過這種東西了,一是沒機會,二是不符合她的年齡,雖然很多人都說她看著很年輕,可畢竟她是快三十,而不是二十,怎么也改變不了。
她的手指細長,指甲修的齊整,邊走邊剝開外面那層殼子,高跟鞋踏在空蕩停車場里,聲音回響著。
萬嘉看著她手上的動作,眼睛盯著沒動,看著很不熟練,直到進電梯,才露出里面雪白的球。
萬嘉看著那個球,看了下自己的手掌,下意識地瞟了眼寧燃吊帶裙邊若隱若現(xiàn)的那一道深溝,低低的笑,還挺像,萬嘉心里想。
寧燃吃的專心,一只手握住紙,把口紅擦掉,萬嘉按了下電梯,沒再觀察她。
所幸甜筒不大,要不按寧燃那個速度,到家都吃不完,中途沒人進來,兩個人安靜的沒說話。
電梯停住,寧燃手里捏著垃圾扔到樓道一旁的垃圾桶里,思索了下,投到了可回收那邊。
萬嘉嘴里一直叼著那根煙沒點上,寧燃打開門,蹬掉高跟鞋,看著他彎下腰,背肌那條線直連下方,因為動作而顯得有用,脊骨突出,看的人心癢,把他煙搶了過來。
“光放嘴里不點上,”寧燃看著沾上濕氣的那一圈,也不嫌棄,放進自己嘴里,從他袋子里摸出打火機,火星冒了出來。
寧燃吐了口煙,倚在鞋柜那兒,嘴里甜膩的奶油味和尼,古丁的煙油夾雜著,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萬嘉。
萬嘉笑了下,想去按燈,被一只手抓住,剛握過冰的東西,指尖也是涼的,按在他的手臂上。
黑暗里,只能借著外面透來的光看清寧燃的表情,整個屋子里只有她手里那支香煙上的火光,還沒來得及開空調(diào),整個房子里的溫度一下子襲擊在他們身上,那點冰涼也消失了。
萬嘉一只手夾過她的腰腹,一條肩帶滑了下來,肩膀上空蕩蕩。
寧燃把夾著煙的手挪開,另一只搭住他的后腦勺,萬嘉把他抵著門,胯部用力,寧燃整個人升在半空中。
“等不了了?”萬嘉咬住她肩上另一條往下帶,整個衣服掛在聳起的地方,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袒露在空氣中。
沒開空調(diào)的壞處越來越明顯,相貼的地方開始黏膩,寧燃一只拖鞋掉在了地上。
她沒去管,手指摩挲著萬嘉帶著一點胡茬的下巴,有點刺手,然后向上找到他的唇,吻了上去。
“嘗嘗你的煙?!睂幦佳例X咬住他的下唇,向里面吐了口氣。
萬嘉一只手托著她的臀,把人在門上越貼越緊,一點一點吞食,靈巧在她嘴里索取,冰激凌殘留的甜味,香煙的焦油氣息,還有她本身的香味,不是特意噴的香水,也不是沐浴露留下的薄荷氣,那種味道,令人上癮,像特意招來蜜蜂傳種的花。
直到寧燃指尖的煙自然燃盡,他感受到寧燃喘著粗氣,才松開,寧燃笑了下,問他:“什么味道?”
“沒嘗出來,”萬嘉按著她的臉頰,大拇指感受著細膩的肌膚,“再試試?!?br/>
“試試其他地方?!睂幦茧S意把滅了的煙放在鞋柜上,一只手垂下來,肩帶又滑下來到了臂彎。
展現(xiàn)出來的地方又多了幾分,萬嘉低頭看了下,越發(fā)覺得,跟那個甜筒上的圓球像,把人抬高了些,吸住一塊挑弄著。
寧燃夾在他腰間的腿繃緊,從那里傳來的電擊感流遍全身,她甩了一下頭發(fā),在屋子里尋找到空調(diào)遙控器,手按著萬嘉耳邊剛冒出頭的碎發(fā),還扎手。
“去沙發(fā)上,我開個空調(diào)?!?br/>
萬嘉邁開腿,嘴上動作不停,抖動著的地方被他咬緊,寧燃吃痛的捏了下他的耳垂。
幾步的距離,寧燃向后倒著拿起了遙控器,室內(nèi)的溫度終于慢慢降了下來,身上卻越來越熱。
吊帶裙整個被他褪了下來,隨意丟在茶幾邊,萬嘉嘴里叼著個乳白色的硅膠,問她:“這個是什么?”
“胸貼。”
萬嘉低笑了一聲,把另一個也咬了下來。
寧燃買的沙發(fā)小,這是她一個人的住所,也用不著大沙發(fā),平時一個人躺在上面也是夠的,偏偏擠下萬嘉,顯得狹窄得很。
寧燃腳趾在他腰間蹭動,把他整條褲子踩到腳踝處,感受著他被遮住膨脹的那一塊。
萬嘉騰出一只手伸到她肚臍下,用力一扯,她整個人沒有遮掩,方便他擠進深處。
“還用這步嗎?”萬嘉聲音邪氣。
寧燃在這時候絲毫不會退讓,“那得問你來不來得了?!?br/>
萬嘉笑了兩聲,手離開她,一番動作,寧燃感受到異樣驚人的東西在蓄勢待發(fā)。
她整個人顫抖了一下,萬嘉在這方面,永遠能給她新的驚喜,刺激,她以前沒遇到過比他好的,或者說,他是目前來說最好的。
原以為會到來的沖擊卻停在入口,遲遲沒有動作,寧燃搭在他脖子里的手用了力,表達著她的不滿。
萬嘉偏不如她愿,等著看她暴躁,寧燃咬了下嘴唇,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
他心里火燒了一下,沒了再戲弄她的想法,大軍入城,毫不留情。
寧燃再一次覺得要換個大沙發(fā),這個實在施展不開。
萬嘉也有同感,說:“去里面?”
寧燃抓著他的頭發(fā),點了下頭,萬嘉卻沒抽離,保持這個姿勢走過去,挪動帶來的動靜讓寧燃受不了,抓著他頭發(fā)的手用了力。
萬嘉把人放在床上,沒有再廢話,持續(xù)著緩抽慢送。
寧燃手邊的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都沒有伸手去接,萬嘉停了下,問她:“先接電話?!?br/>
“不……”寧燃聲音叫的嘶啞,她清了下嗓子,說:“別停?!?br/>
手慢慢的挪向手機,按下免提放在耳邊。
“寧燃,怎么才接電話?”是個男聲,話雖是責怪的卻透露著一股親昵。
“董主管,”寧燃努力壓制著自己聲音中的妖媚,“這么晚打電話有事嗎?”
那邊好似聽到她聲音很滿足,說:“就是想問你,今天攝影展看的怎么樣?”
萬嘉聽到這話心里涌起了不耐煩,票是他送的?
“挺好的,謝謝你送的票?!?br/>
萬嘉心里的不耐煩越來越深,偏寧燃還露出最令他不適的淺笑,他突然生出了惡趣味,卯足了勁,往前一送。
寧燃猝不及防的被沖到床頭柜上,低哼了一聲,電話那邊聽到動靜,語氣疑惑:“寧燃,你怎么了?”
寧燃橫著眼睛看了眼萬嘉,說:“沒有,不小心撞到了?!?br/>
“那你小心些,我想問你,明天有空嗎?”那男人的聲音帶著試探。
萬嘉冷哼了一聲,扶住她的腰,又重重一挺,寧燃憋不住低叫了一聲,這下那邊再蠢也明白過來了,急忙掛了電話。
“萬嘉,你干什么?”寧燃擰著眉毛。
“誰讓你當著我面跟別的男人撩騷的?”萬嘉這一下更用了力。
寧燃渾身軟著,推也推不開,明明想要生氣,偏偏那一絲興奮還占了上風。
“那是我的同事?!?br/>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像解釋,寧燃覺得不樂意,說:“關(guān)你什么事?”
萬嘉眼神狠了狠,猛的沖了進去,寧燃死死咬住嘴,萬嘉偏偏起了勁,加快了速度,直到最后關(guān)頭,寧燃撐不住叫了聲。
“叫的不錯。”萬嘉抽出來弄在她肚子上,爬到床頭拿了幾張紙巾給她擦干凈。
寧燃說話有氣無力,“你找死?”
“那也先把你弄死?!比f嘉把人扛起來丟進浴缸里,說:“洗干凈再出來?!?br/>
寧燃氣的拍了下水,終歸男人和女人在體力上還是有區(qū)別的,她每次累的睡過去,萬嘉還跟沒事人一樣。
寧燃擦干凈他留下來的痕跡,這是第二次允許他空蕩蕩的進入了,而且還都是自己惹起的,萬嘉之于她,真像是致命的藥物,讓人上癮,沒有底線,哪怕他只是輕輕掃自己一眼,都會讓她心里那團火燃起。
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寧燃把頭發(fā)吹的半干,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工作,直接跨到床上去開電腦。
萬嘉看她還生著氣,也沒湊過來點火,坐了會去洗澡了,出來的時候?qū)幦歼€沒搞完,萬嘉坐到她旁邊,用手試了下她頭發(fā),說:“先去吹干?!?br/>
“在工作。”寧燃眼皮都沒抬一下,暫時不想搭理他。
萬嘉起了身,把吹風拿進房里,插在床邊的插頭上,手隨意的擺弄著她的頭發(fā),一點也不細致。
寧燃感受到他的動作頓了下,萬嘉總是讓她困惑,他會做一些很寵溺的事,甚至讓她覺得這會是至親至愛之間才會產(chǎn)生的行為,但他卻并沒有把她放在心里,她也沒有,他們就是簡單的相互滿足的關(guān)系,或許這就是萬嘉的本性,在他心里,這些事做出來不是愛,只是一種天性,對能靠近他的人,展現(xiàn)的天性。
寧燃沒再繼續(xù)想,忙著手上那份稿子,萬嘉沒去看她的屏幕,等到她頭發(fā)九成干了,又把吹風放回去。
他沒繼續(xù)躺回去,而是坐在床邊抽煙,抽那盒剛買回來,他并不習慣的軟殼。
寧燃關(guān)上電腦,看著他的上身,他不習慣穿睡衣,總是裸著一半,背肌拱起來,因為抽煙的動作縮放著,她突然就忘記了自己還在生氣,下意識從背后摟過去,臉貼著肩胛骨。
萬嘉看了眼她放在自己腰腹上的手,也沒說話,吸了兩口把煙扔了。
“皮緊了?”他轉(zhuǎn)過身摸了把。
寧燃趴在他肩膀說話,睡衣里面什么也沒有,貼著他的背,“你給松松?!?br/>
萬嘉笑了下,把人摟上腿,“緩過來了?”
“那得看你表現(xiàn)。”寧燃往他嘴上點了下。
萬嘉把人甩在床上,粗著聲說:“那老子給你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