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客人:
“事情發(fā)生在我老家農村,零幾年的事情,我家前面一條街道的,簡單介紹下,這家里在過去算是村子里有點小錢的人,好像是家里上一-代當過兵,后來分配到鎮(zhèn)政府工作過,自己兒子是個很老實的人,找的媳婦是鄰村家里很窮,聽說當時結婚時女方不愿意,但是這家人用了什么手段娶的
我要說的的事情是結婚后女方的公公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只剩下婆婆,也就是他婆婆死的當天發(fā)生的事情
在農村,人死后抬著棺材去地下葬之前,我們老家叫,起殯,起殯是要在十二點之前進行,最后一個流程是所有后輩子孫,--跪拜,旁邊站著一個先生,嘴里喊著,--鞠躬,再鞠躬,
跪,..所有后代都要排著隊跪拜,哭喊
當輪到死者兒媳婦,剛跪在地上準備磕頭,突.然一個晴天霹靂,本來很吵鬧,瞬間安靜
只見剛要磕頭的媳婦突然跳了起來,開始哭喊,在場所有人當時都懵逼的,沒弄明白咋回事呢,接下來才慢慢反應過來
她被上身了,并且還是他自己的婆婆,因為的嘴里哭喊著,說話的語氣完全是他婆婆的語氣說她怎么怎么看不起自己丈夫,-年四季不讓在家,見面就打罵,除了出去干活就是干活,說她在村里背著自己丈夫偷人,說她虐待她,旁邊站著的先生.上去勸阻,也沒用,整整說了半個小時,最后才說自己,最后悔的就是給自己兒子娶了一個這樣的兒媳婦,說完之后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了
事后,這個兒媳婦發(fā)燒了整整--個星期,才算是結束?!?br/>
第二個客人:
“記得,還是在上小學的時候,那時候小啊,總是會生病,加上老-輩人比較迷信,有點小病如果幾天都不好的話,就喜歡往邪病上想。
小時候,家在農村,因為爺爺奶奶早亡,所以我和父母是一直住在姥姥和姥爺家,此為簡單的家庭背景。
大概小學一年級的時候,隱約記得好像是個陰天,爸爸回老家祭祖,很晚才回來,聽我姥姥跟我說:我爸晚上回來的時候,他剛一-進我家大門口,我就開始哭,一直不消停,后來好說歹說可算是把我哄睡著了,可是我也不老實,一會咧咧一場,一會咧咧-場。把我姥折騰的一宿都沒睡好覺。
第二天,靈異的事來了。我姥說:姑娘啊,快看看這可咋整啊,這孩子自從老四(我爸在家里排行老四)昨晚回來就一會哭--場-會哭一場,還睡不醒,也哄不了啊,現(xiàn)在還有點發(fā)燒啊。我媽就跟著我姥去她那屋想看-看我,可是據(jù)我姥說,當我媽一進她那屋,我也不哭也不睡了,反而坐起來了,而且是有點像是長輩的神態(tài),說:嘿嘿,那啥,回來看看孩子,這孩子打小就沒見過,正好跟著老四--起回來瞅--瞅,還有啊,住那個房子有點漏水了。說完,我就直接倒下接著睡了。
這給她兩可嚇壞了。這哪見過這種情況啊。商量了一下,趕緊去找村里的大仙吧,(那時候好像每個村子都會有這樣的人才)。大仙來了一看:沒事,這是孩子他爺爺跟著回來了,你們先出去吧,我和他嘮一嘮,看看他有啥需要的。因為我姥和我媽都出來了,具體大仙和爺爺怎么嘮的她們也不知道。什么?你要說我不是在屋,里了嗎。當時,真的,我一點意識都沒有。后來好好睡了-覺才好的。反正當大仙從屋子出來說:都談好了,就是回來看看孩子,另外墳被耗子盜洞了,讓你們去填填土,順便多燒點紙錢,晚上找個十字路口,先燒點紙錢送一-送,他就回去了,孩子睡醒就好了。
那時候也沒有手機,傍晚,我爸和姥爺從地里回來才知道這事,晚上按著大仙說的辦,果然第二天我就好了。
直到我長大,我姥跟我說這件事,我還--直以為是她逗我的呢,因為她總說,我小時候要嚇我,我才能睡覺。后來有一天她又和我說起了這件事,正好我媽也在旁邊,我就問我媽是不是真的,我媽說:其它的也記不太清了,不過你確實是說過那種胡話!”
第三個客人:
“我小的時候經常得病,我媽說那時的我就像是玻璃做的,胳膊脫臼,頭疼腦熱,都是說來就來,吃藥打針遭了不知道多少罪,可是該來還是來。后來我爺爺給我爸媽說讓人給看看,說不定是孩子招了邪。
我爸聽了以后帶著禮就去了鎮(zhèn)上,哪位是個老頭,我媽給我說這點事的時候還很稀奇說:“別看老人家年紀一大把精神頭卻很好,--個精神十足的老頭?!?br/>
那老人來到我家以后先喝了--碗茶,等到我媽開口問的時候他卻先說“別急,能破,七天別叫孩子見白?!闭f完在屋里走了幾圈,就問“你這是新宅子吧?!蔽野终f“是新宅子,結婚時候蓋的。”老人回問“這梁怎么老化的這么厲害啊,還用柱子頂著,這不行啊得翻新了?!蔽野謬藝苏f不出話。下午老人就走了,我媽回憶說接下來的一周,我就被鎖在家里啥都不能干,但我畢竟是小孩子活潑不懂事還多病。我爸媽除了不讓外出不能看電視其他地方對我都還是比較寬裕的,最后一天的時候我非要撒潑鬧騰這看電視,本來是不能看的,但是想到最后一天了總不會那么倒霉正好有白吧,就打開了電視,結果電視里就在演撒紙錢抬棺材。
直到過了兩年,我家里翻修了屋子,改了大梁以后我多感冒的老毛病才慢慢變好?!?br/>
第四個客人:
“這是兩個人不在一一個地方,同--天,時間前后的夢,主人公也就是我和姐姐
姐姐先開始的,她說這不是最嚇人的夢,但是,是最驚悚的夢!
姐姐,孩子和老姨路過一個地方,屬于四面環(huán)山的,要回家必須經過一-個像隧道--樣的山洞,看見坐著好幾排的狗,像人一樣坐姿的狗!旁邊還有個血紅一樣的車子,看不見車里面,車子四周都有小狗崽躺著,車門]還有兩個大狗拿著武器把守!(像人一樣站著)
走到好幾排狗那時候,突然最前面的有兩個特別巨大的狗穿著鎧甲還回頭很橫的說話,說“告訴你,從這過去可以,但是別踩到我們的崽崽!“”說話的狗一-下把姐姐嚇醒了。
接下來是我
我從姐姐夢見的那個出去的隧道走進來,走到-個空地,空地周圍都是山,空地有很多人,還有個特別黑的地方,那個地方有個人在自言自語說話,那個聲音我很熟悉,就是我以前夢見那次,黑龍爪子上帶鐵鏈子說話的聲音!
我聽見他說話,我就順著話接上,他問“你能聽見我說話?”我說對啊,然后他說話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就問我的生活日常瑣事,我倆就嘮上家常了!
我突然站在山頂上,空地的人都不見了,我還在和那個聲音說話,突然我脖子的鈴鐺掉了,鈴鐺還在響(我現(xiàn)實沒有鈴鐺)
我要從山頂_上跳下來修鈴鐺,那個聲音不讓我跳,說我要跳下去就摔死了,然后就醒了,
姐姐發(fā)個朋友圈說夢見害怕的東西啥的,我就問啊,然后她說了,我倆在--起時候說各自睡覺的時間以及醒來的時間,--前一后
場景也都一樣,就是她看見的是--幫狗,我看見的是一幫人,她看見的血紅的車子那個地方,我看見的是特別黑有人說話的地方!”
第五個客人:
“在浙江嘉興,事情發(fā)生在我上下班的路上,夏天,時間大概是七月半前后,因為那幾天總能看到路口有人在燒紙,有時候也能看到第二天路口的血跡,-看就是車禍。
我下班的路上,第一個大路口既沒紅綠也沒有路燈,聽別人說旁邊就是-家精神病院,我又是個近視。有一次下班和朋友-起騎著自行車,下了橋,開始黑的啥也看見,按理說路左邊是小區(qū),沒有那么黑的,但就是啥也看不見,一下就和一個年紀大的女人撞到一起了,我心里也是后怕的,第一次出這樣的是事,那女的手都流血,我一直在道著歉,,那女的說:沒事沒事!然后,我和朋友就走了,都是自行車撞上的時候我啥事沒有,她倒了,我心里是很害怕的,我怕她訛我...我想可能是年紀大了。
再后來沒幾天,我倆都是女生,晚上九點半下班一前一后,路過精神病院我還往那看了一下,她個子很高,--七幾,騎得很快,我跟在后面。我說:等等我。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很害怕,我感覺有人在看我,心里慌慌的,毛毛的。她慢了慢,我跟上說:看看后面有人嗎,我感覺一直有人在跟著我。
她說:沒有。
我很慌,一直到家,那種被盯著的感覺還在,我和她說:你先別走,看著我上樓你再走。
她說:行。
因為要把自行車搬.上去,租的房子在五樓,又害怕又著急。
到了樓上,車都沒放好,就趕緊喊:三姐快點開門。三姐是我姑姑家的我表姐。
我嚇得都開始抖了,我見門開了,趕緊進去坐在了床上,但是那還是一-直在看我,我三姐讓我去隔壁我姑父屋里提熱水,我不敢去,但是我也沒說啥,硬著頭皮就去了,那眼神就時時刻刻在我背后,盯著我,我都快受不了了,來回我都跟逃命似的。
回到屋里,我坐在床上發(fā)呆,我開口問我三姐:我后面是不是有什么東西,一直在看我,我好怕。
說完我就哭,我被嚇哭了,我表姐也被嚇到了,趕緊去隔壁叫來了我姑父,之后我姑父就給我媽打電話,我媽就把我表叔的電話告訴了我姑父,我表叔是懂這方面的事的。
我姑父就給我表叔打了電話,我說了位置和大概的事情經過,他讓我別怕,是被什么東西影到了,按表叔說的,把襪子放在枕頭低下,門口放把刀,躺下就睡著了,第二天那種感覺再也沒有出來,到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
第六個客人:
“這是17年10月的事,那時沒出門打工,在我叔叔的工地上做事,每天都是騎摩托車來回。
有次放工回家,走在市白云湖邊,到時時速有80。路上到是沒什么車,過了電大后,有個女的突然出現(xiàn)在雙車道正中間,我都沒看到怎么出現(xiàn)的,還好離她有50米以上。急忙剎車減速,按喇叭。
但就是我到了她邊上4-5米時她還是沒反應。我只好把車把擺了一下從她后面走了,事還沒完,等我過了三橋往府河大橋時又-女的帶了個小孩突然出現(xiàn)在馬路正中。我怎么按喇叭都沒反應。當時把我氣的把車子開到她前面猛按喇叭,瞪著她,就這樣她也還是沒反應,停在那也不作聲,目光渙散。我看了有點無語,只好走了,想著有點邪門,一路速度都維持在40碼上下。
等到了我們鄉(xiāng)街道,又是一女的帶一小孩,又突然出現(xiàn)在路正中間。還好跑的不快,及時剎車,按喇叭,只是她也是一點也無,這次我把車停在她前面猛按喇叭,她就看著我,也不說話,大概有--分鐘到兩分鐘時間,我感覺這事不對勁,騎著車子就走了,但事還沒完,到了街道北門口有個50多歲的女的出現(xiàn)在路中,這女的我們認識,是從我村里嫁出去的,她家就在馬路對面。我還沒走到她跟前就又按了喇叭,沒反應。我就只好把車停在她面前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和前面幾人一樣的神情,我就趕忙騎著車子回家了。
第二天上工說給他們聽后都說有臟東西。但想不通的就是為何和正常情況下反過來了,是讓我撞人闖禍,而不是我出事?怎么是這種情況?難道那幾個人有罪還是我做了有損陰德的事?
還有一件事就是前些年我們隊上有個人出車禍走了,在他坐夜那天的白天,我有事去了街上一趟,回來時走到他家旁邊,他家旁邊有條渠道,過往車輛都要從那個小橋上走,當我走到那里時,腦子里猛的蹦出一-句“xxx個狗日的死的真不是時候。”這句罵人的話沒有說出口,就在腦子里過了一下,《平時沒這樣的情況》,誰沒事就罵人啊。就這沒想到我眼睛猛然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了,把我慌的連忙剎車,當時車把都被我?guī)耍@下我真的是慌的不能再慌了。
還好車子停了下來,這時視力也恢復了,我一看,車子停在小橋斜對面的南瓜藤子上,前面是一個4-5米高的陡坎子,下面是一塊硬田。回頭看了一下我走的路線,本來我走的是中間,看不到時車把右拐了一下,到了小橋右角,我又把車把拐回來了。只是拐多了,到了小橋那頭時是在左角。還好還好。人沒多大事,只是讓車把把胸口頂了下,還有就是兩腳從腳踏桿.上掉了下來讓摩托好是刮了下。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一女同學的外婆一直住在她家,聽她外婆說有次她外婆一一個人晚上回家,走了一個坡上,當時不知道,后來聽到雞叫,人才醒過來。原來是她一直在圍著那棵松樹轉?!?br/>
第七個客人:
“18年的時候在一個回遷樓租房子,當時是跟我弟弟一起合租的兩居室。因為是回遷小區(qū),里面人員比較雜,當時租的房子在五樓,門口的感應燈也是時好時壞的,物業(yè)也不怎么管。我弟弟下班比較晚,-般都是晚上一點多才回家,這是背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剛進家也沒有開燈,直接走到我的臥室,剛想換睡衣,就聽到一個像是小孩子的聲音說:“hello,你能聽到我說話嗎?”當時嚇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趕快把臥室的燈打開了,然后又把客廳、廚房、洗手間、次臥和陽臺的燈全都打開了。
我還是害怕,就假裝自言自語的說:“我好像忘了買菜了吧?”就是想對那個東西說,你不要嚇我,趕快走。然后我就下樓去了夜市買了些東西,當我再到樓下,就很糾結要不要回家,看著家里亮著燈,就在單元門口徘徊。這個時候又聽到那個聲音說:“你能聽到我說話對吧?哈哈哈”我嚇得趕快沖進樓道,電梯門自己打開了,然后我也不管了直接沖進電梯,到了家門口趕快開門進去。然后猛的一甩門,門“碰”的一聲關上了。我就站在門門那里飚起了臟話,還說:我有不認識你,你tm的別跟著我!大概有罵了三分鐘,整個人就像虛脫了--樣坐在了門口。
那天晚上也沒有怎么吃飯,家里燈都開著,我臥室的門也開著,就這樣在床上躺著睡著了。后來給我媽說了這件事,我媽說我太緊張了幻聽了。但是那個聲音我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后來我就搬了家,現(xiàn)在想起了還有些害怕呢!”
第八個客人:
“我當時還在老家讀小學(我老家距離汶川僅100多公里,萬幸由于沙土地質受災相對較輕),這個事兒是在安置蓬區(qū)里聽大人們聊天時聽來的。
說這件事的大叔的“娘家”在震中某小鎮(zhèn),當然當時的他并不知曉震中在哪,地震剛過不久他急急忙忙給家里父母撥打電話,卻被反饋不在服務區(qū),他又接連打了幾個電話,結果還是只能聽到那句:“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qū)?!?br/>
他心急如焚,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奈何入贅的家受創(chuàng)嚴重,所以他只得先將這邊家中重要的東西搬離破損的房子,當東西搬的七七八八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左右,他試著再次撥通父母的電話,這次奇跡般的撥通了。
據(jù)他描述,接電話的是他父親,他聽到父親的聲音很是沙啞,斷斷續(xù)續(xù)的,并且能隱隱聽到電流聲和類似流水的聲音,他當時覺得電話打通了,又想到自己這離父母那也就百多公里,自己這情況還好,父母那應該沒事,加上忙碌了一下午,所以也沒多想,簡單問候交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萬萬沒想到,第二天他就從電視中直升機的角度看到了自己父母所在的那個鎮(zhèn)子,已經被山坳兩邊坍塌的大山夷為平地。
報道中稱這個村子位于地震斷裂帶上,在地震發(fā)生時的短短幾秒內就被毀滅了,這些話的意思很明確:鎮(zhèn)中民眾絕無幸理??赐?,他立馬瘋了似地不停撥打父母的電話,不出意外打不通。他悲痛又恐懼,他不明白那晚和自己通話的是什么,他也不愿相信,可事后聯(lián)想起當晚怪異的他已經大致猜到了答案。
現(xiàn)在想起當年的大地震著實慘絕,在致以往生者們哀悼的同時,相信很多關注過的人都見聞了許多發(fā)生在地震中的怪異事....”
第八個客人:
“舅的岳父,他老人家年輕的時候救過一只狐貍,是.上套里打柴(就是我們這邊類似一片大草地的地方),他看到一只狐貍受傷了好像,然后他給搭的窩什么的反正給救了,他后來查出來食道癌,在家馬上就不行了,但是就是不咽氣。
后來家里人就好像知道好像什么東西附體了,因為農村就信這個,就有一-天晚上,我大舅在旁邊看著他他,他突然起身一下子就給我大舅摟過去了。
當時差點給我大舅嚇死過去,因為當時人根本就不行了,沒有那個力氣了,然后他就說,他家里全是人,讓我大舅那鞭子上外面打去,他也幫著打,就說不讓我二姥爺死。
也沒說是誰,就說我的保他不能讓他死。這家里人就知道肯定是有東西上身了。然后第二天一早找-一個我們屯子的跳大神的,找人的時候也根本沒在我二姥爺跟前說,然后我二姥爺直接就說了,你們是不是找人來收拾我來了。
我告訴你這人我保了誰不不行,你找那人也不行嗎,你問問他車現(xiàn)在能不能啟動,我們家那時候都是三輪車,小汽車還少,。結果那真車不能動,嚇的那跳大神的兩口子也不敢來了(一個大神,一個二神),就說讓那車翻,最后我大舅他們也是跪地下求什么的才完。最后在那找得--個陰陽先生還是啥給寫兩道符,貼身上,然后直接就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