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紅觴原本正在與慕司在密議的,又一次聽到了管家急促的稟報聲后。
湯紅觴霎時就掀翻了面前的長案,面容扭曲了一瞬。
管家在外頭聽到這動靜,嚇得一抖,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國師,現(xiàn)在怎么辦?”
“趕走,還能怎們辦,就是這么點的事,還用我來教你嗎?”湯紅觴在房里就是一聲大吼。
管家應(yīng)著,就要離開。
“等等?!蹦剿就蝗婚_口。
湯紅觴轉(zhuǎn)頭看向他,面色不耐,不知他要說什么。
慕司對湯紅觴微微笑了下,眸里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轉(zhuǎn)而對外揚聲道:“既然來的是盛王妃,那就讓我們的國師夫人前去應(yīng)對好了,不管怎么說,盛王妃也是我們國師夫人的母家之人,想來,她也只會勸勸她舅母的?!?br/>
此時經(jīng)過慕司這么一提醒,霎時就明白了。
頓時陰陰的笑了起來,“慕司果然是本國師的頭號軍師?!?br/>
湯紅觴眼眸里閃過一抹精光。
剛剛他是一時怒極,將那個女人都給忘記了。
管家得了吩咐馬不停蹄的就往后院跑,此時的燕霓已經(jīng)躲在了自己的院子里了。
她本就驕縱慣了的,因那婢子的有意提醒,令湯紅觴發(fā)現(xiàn)了她。
慕司很謙遜的一笑,“家主不過是當(dāng)局者迷而已,現(xiàn)下,還要讓管家囑咐一下夫人為好?!?br/>
湯紅觴幾乎是一點就透,頓時對外道:“去和夫人說,想要宮中的皇后平安無事,那她就乖乖的聽話,否則,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然而那個婢子因是湯紅觴的人,所以并沒有將她放在眼中。
一把就握住了鞭稍,目光冷冰冰的道:“公主,您這是做什么?奴婢沒有做錯任何事,你憑什么要教訓(xùn)奴婢?若公主好生在房里待著,豈會有是非?”
燕霓哪里就會放過她?
手里拿著鞭子正對著那婢子抽去。
這下燕霓越發(fā)的怒火攻心,用力的拽了下鞭子,然而,對方有功夫在身,那鞭子竟然沒有從對方的手里抽出來。
燕霓尖聲喝道:“賤婢,你對本公主不敬,本公主還責(zé)罰不了你了??你不過就是國師放在我身邊的一條狗而已?!?br/>
燕霓早就看這個名喚冷顏的奴婢不順眼,見她又敢對她如此放肆,氣恨極了,“冷顏,你竟然敢對本公主如此不敬?”
“奴婢不知道做錯了什么,公主就算要責(zé)罰奴婢,也該有個理由?!崩漕佈凵褫p蔑的一句。
就這樣一個頭腦簡單的廢物公主,一點都配不上主人。
白白的占著國師夫人的身份。
冷顏那雙看著燕霓的眼神滿是冷笑,用著不屑的口吻挑釁的道:“可惜了,公主自以為金枝玉葉,然,現(xiàn)在連國師身邊的一條狗都不如?!?br/>
她已經(jīng)忍她很久了,冷顏說完這句話,感覺痛快極了。
因為她已經(jīng)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相信就算主人知道她對她不敬,也不會在意,反而還會贊賞自己。
既然已經(jīng)成為了國師夫人,可她卻不懂珍惜,反而還妄圖要做對主人不利的事情。
所以,她覺得已經(jīng)無需在忍她了。。
轉(zhuǎn)而,惱羞成怒之下,她尖叫一聲,“小賤人,你竟敢這般對我說話,來人,來人?!?br/>
“國師夫人?!?br/>
燕霓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個賤婢竟然敢如此說。
因一時太過震驚,她愣住了。
燕霓身邊的親信早都被湯紅觴給處理了。
現(xiàn)下外面都是些管家安排的人。
管家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響起。
別人沒來,管家卻來了。。
轉(zhuǎn)而想到國師的吩咐,他便往屋里走去。
而就在他即將要進門的時候,冷顏一下就松開了時候。
此時聽到管家的話,燕霓便如遇到給她做主的人了一般,登時厲聲喝道:“管家,管家你進來,立即將這個賤婢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給我亂棍打死。”
管家聽到里面的動靜,眉毛一下就擰成了一股繩似的。
管家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管家只是看了一眼,幾乎沒有感覺什么意外的。
燕霓沒想那么多,只覺得冷顏終于怕了,揚起鞭子對準(zhǔn)冷顏就抽了下去。
她才不管別的,先抽一鞭子再說。
她正好是背對著管家,可她沒有回頭,反而唇瓣輕啟,無聲對燕霓道:“你連狗都不如。”
燕霓看明白了,可就因看明白了才越發(fā)的大怒,柳眉倒立,杏眼圓睜,尖聲罵道:“小賤人,我打死你……”
這位公主是天之驕女,被慣壞了而已,這囂張跋扈的性子,豈能是說改就能改得了的?
冷顏生生的受了燕霓的一鞭子,不但沒有動彈,反而目光幽幽的看著燕霓。
說白了,若是她不是當(dāng)今皇后的女兒,她什么也不是。
燕霓一聽到湯紅觴有話要吩咐,強行令自己冷靜下來,見冷顏還在看著自己挑釁的笑。
“夫人,國師有話吩咐您……”管家皺著眉頭開口道。
對于燕霓這種沒有審時度勢的態(tài)度,他很是看不上眼。
心里冷笑一聲,和她玩這套把戲?
她在宮里長大的好嗎!
她暗暗咬牙,心中起了警醒,看來這個冷顏才是個陰險的。
難怪她剛剛在管家進來的時候松鞭子。
同時還順勢碾壓了一下。
若是單單踩了腳背也沒有什么。
轉(zhuǎn)而提步就上前,同時問道:“哦,管家啊,國師有什么話吩咐本公主?”
燕霓在上前的同時故意踩在冷顏的腳上。
被燕霓那一踩碾痛的她痛呼了一聲的同時,就推了燕霓一把。
燕霓順勢就驚呼著倒在了地:“管家,你看到了?這個賤婢對我如此不敬,趕緊將她給我拉出去打死。”
可是,燕霓踩的正是冷顏的腳尖。
冷顏自然是血肉之軀,就算身上有功夫,練的是身手,不是銅皮鐵骨,踩在了腳指頭上也痛。
燕霓想到之前他說湯紅觴有事吩咐,不用想,她也猜到了沒有好事。
當(dāng)即躬身一禮,“這個不防稍后再說,而眼下現(xiàn)在有一宗要緊的事刻不容緩?!?br/>
管家愣了一回,面皮繃起,他哪里是來管這種雞飛狗跳之事的,因為還有更加要緊的事在等著他。
所以,她才鬧這么一出。
聽了管家的話,燕霓的小臉頓時皺成一團,好像疼痛不已的直呻吟。
管家的眉頭都擰出疙瘩來了,當(dāng)即沉聲道:“夫人,國師吩咐,讓您立即去門口將您的舅母盛王妃給趕走,這深更半夜的她在大門口哭嚎叫罵,實在不像話,國師還吩咐,您若不聽話,宮中的皇后娘娘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