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計劃?!?br/>
reborn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回到了基地里,我則很莫名其妙。
“什么計劃啊?嘔……”
“指環(huán)帶著嗎?”
云雀的腿很長,所以直接導致了一步邁得大,過分的顛簸我的胃受不了。
“帶……帶著?!?br/>
云雀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后把我放下來,“自己走?!?br/>
我真的想自己走啊……腳踏實地的感覺讓我松了口氣,快死了。
“說起來,到底是什么計劃啊?!蔽乙宦沸∨艿母谠迫傅纳磉?。
“……這段期間我會訓練你?!痹迫笌е掖┻^了森林,然后終于看見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哦?!蔽殷@嘆的看著這輛明顯價值不菲的轎車,忍不住唏噓道:“reborn真是**,不過有句話說得好,車是男人的第二個女人……reborn這個‘第二女人’真不錯?!?br/>
云雀對這輛車卻連正眼都沒看一眼,直接開門進去,弄得我也不好在欣賞,只好乖乖的鉆進車里。
“你能保證聽話嗎?!?br/>
云雀手握在方向盤上,側(cè)過頭極度不信任的看著我。
“保證。”
云雀盯了我半晌,我感覺汗沁濕了我后背的衣服,然后他淡然的啟動車子,猛的啟動我整個人嘭的砸在了椅背。
“不能離開我身邊?!?br/>
喂喂,你就是不相信我了?!
“那晚上怎么辦?怎么不離開你身邊啊?!?br/>
我不服氣的環(huán)胸看向窗外,難不成跟你一起睡啊,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萬一你晚上狂性大發(fā)直接給我了解了我交代在這了還不得被reborn掘墳鞭尸啊。
等等……我有些心虛的瞥著云雀的側(cè)臉,這家伙該不會說什么一起睡之類的吧。
“一起睡。”
……也就是說我今天就是想什么別來就來什么是嗎?也就是俗稱的很倒霉是嗎?
正想抗議,想起來現(xiàn)在是在車里,而云雀正在開車,于理此時應該保持沉默才對……我便捺下滿腹‘肺腑之言’。
捺著捺著就犯困了……而清醒的時候,是云雀正一把把車門甩上并且鎖車的時候。
“喂喂喂!我還沒出去呢!”
我猛敲玻璃,云雀聽見了見我還在車里,然后瞪了我一眼。
什么叫你怎么還不出來在車里干什么?!你快點把車鎖打開不然我出不去啊??!
云雀疑惑的看著我,我此時很是痛恨r(nóng)eborn隔音效果絕佳的車子。
在我連比劃在擠眉弄眼的一翻‘無聲的’控訴下云雀終于明白可我的意思,但他本人更加不耐煩了。
真蠢!
我發(fā)誓他絕對是這么看著我的??!
我折騰一番總算是下了車,本以為云雀帶我來到了飛機場,卻發(fā)現(xiàn)這里并不是飛機場,而是一大塊空地。
“我們不是要去飛機場嗎?”
我見云雀把車鑰匙隨手甩在車頂冷汗直接冒出,伴隨著黑線傾盆而下。
這樣車丟了reborn一定會因為這個‘第二女人’而殺了我們的學長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考慮?。eborn他絕對會連坐的?。?!
“等?!?br/>
云雀丟給我一個字就靠在車門上閉目養(yǎng)神的樣子,我也不好再多問,也就走過去靠在車門上望著天空數(shù)著有幾朵浮云。
其中一朵看起來好像便便啊……我一邊漫無目的的看著一邊按捺不住吐槽的**。
“沢田綱吉?!?br/>
我一個激靈,然后疑惑的看向云雀。
“你和我所知道的你相差太多了。”云雀也抬頭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現(xiàn)在的你還太弱了?!?br/>
“嗯?!?br/>
我很理所應當?shù)狞c頭,如果未來的我被十年前的我超越了我才要吐血呢?,F(xiàn)在的我比不上是很正常的啊。
“弱者是沒有辦法生存的。”
“嗯?!?br/>
我繼續(xù)很贊同的點頭,如果我要是強者的話第一個就滅reborn,下一個就是你,然后六道骸給你倆陪葬!讓你們再囂張。
“你的才能,我來激發(fā)。”
“嗯?!?br/>
我條件反射的贊同,然后反應過來,“啥?”
云雀不知何時將目光轉(zhuǎn)向我,眼中閃爍的光芒怎么看怎么像我當初遲到云雀學長投向我的目光,嗜血和興奮。
所以我預感很不好。
“訓練內(nèi)容就設定為無條件的戰(zhàn)斗,只要你贏了我?!?br/>
“只要我贏了你,那樣訓練就算結(jié)束?”我蠢蠢欲動。
“嗯。”云雀很大方的點頭。
“如果輸了呢?”我很周全的考慮著。
“死?!?br/>
…………
原來是死嗎……哈哈,還真是不錯啊,哈哈……OTZ
你這樣和想要殺死我有什么區(qū)別啊,只是冠上了訓練即合理的帽子??!這樣可以名正言順的虐殺我了是不是?你和reborn都以**我為樂趣嗎?
“還有……”云雀從內(nèi)襯里拿出兩個紫色的小盒子,“你要學會點燃火焰?!?br/>
“這個我會啊……”
只要戴上手套reborn給我一槍不就完了?
“給指環(huán)?!?br/>
哦,原來是給指環(huán)啊……我了然的點頭。
“什么?!給指環(huán)?!”
云雀點頭,然后從西服兜里取出兩個指環(huán),戴在手上。
“……”
不消片刻,指環(huán)上就燃起了紫色的火焰,火焰跳動著晃得云雀的臉色灰暗不明。
“這個是匣子?!?br/>
云雀說著,就將點燃了火焰的指環(huán)按進匣子里。
而我從沒見過這個場面整個人徹底傻掉了,指環(huán)燃火?燒壞匣子?什么跟什么啊。
并非我想的那樣,匣子毫發(fā)無損反而吸收了云雀指環(huán)上的火焰,隨著一聲尖銳的爆鳴聲,一只刺猬從匣子里呼嘯著飛出。
“好可愛。”我不禁感嘆著。
然后看它貫穿了二十多棵五人合抱的大樹之后我的感嘆就變成了感慨。
這年頭連這么可愛的東西都這么囂張了嗎?我淚流滿面。
“這個是這個世界的戰(zhàn)斗方式。”
云雀抬了抬右手中的匣子,很快的——刺猬尖叫一聲就重新回到了匣子里。
“用可愛打敗世界嗎?”我問。
“……”他打。
疼疼疼……Q口Q。
“當然,除了這種還有武器匣?!?br/>
云雀點燃火焰將另一個匣子打開,本以為會出現(xiàn)什么奇怪的動物,沒想到這回出來的是云雀的拐子。
每一次見到這兩根拐子我都感覺到冷意漫上……我干笑。
“而你的任務就是掌握點燃火焰的方法……”
“等一下!”我舉手提問,見云雀老師沒有反對——準確來說就是沒有打我。就問,“我沒有匣子嗎?”
云雀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聽說大空的匣子不是沒有?!痹迫咐^而很促狹的笑,“誰知道呢?!?br/>
“沒有匣子我怎么打贏你啊?!蔽液苡魫?。
云雀思考片刻,“我不用匣子,現(xiàn)在的你……”
你那個詭異的空白是什么意思?。亢冒晌颐靼?,我還沒到讓您使用匣子的檔次,我明白的【淚】。
“我了解了?!蔽肄垌樍怂悸罚缓笕滩蛔≡俅闻f事重提,“reborn所說的任務到底是什么?。俊?br/>
云雀正要回答,轟隆的巨響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我和云雀……剛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么巨大的浮云?
于是為了一睹浮云風采我抬頭向上看——
“……”
然后整個人傻掉。
云雀則是一副怎么才來的不耐煩表情。
“學……學長……”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顫抖的手指指向天空,“這個是你找過來的嗎?”
云雀點頭,而飽受驚嚇的我終于受不了了沖上去拽住云雀的衣領(lǐng)。
“你到底有多可怕啊為什么我看到了直升飛機你是不是已經(jīng)征服了日本現(xiàn)在要將魔爪伸向意大利了你給我說清楚?。槭裁磿兄鄙w機?。。?!”
潛入彭格列的總部
“轟隆隆……”
直升飛機的轟鳴聲過大,導致我不得不放開云雀的衣襟轉(zhuǎn)而捂住耳朵。
云雀卻依舊是云淡風輕的看著直升飛機緩緩降落在一大片空地上,對那幾欲震耳欲聾的噪音他充耳不聞。
真是厲害,不愧是學長!我不禁感慨道。
“恭先生——”
直升飛機甫一降落,伴隨著呼喚聲一個熟悉的飛機頭向我和云雀的方向飛奔而來。
云雀沒有回應,卻點燃了戒指上的火焰,打開了裝著拐子的匣子。
“學長你要干什么啊……?”我不明就里的看著云雀把拐子握在手里。難道是有敵襲?!
“恭……”待人影跑近,我發(fā)現(xiàn)居然是原來在并盛中和云雀形影不離的保夫——草壁哲矢。
見草壁依舊是挺著飛機頭叼著木棍,我不禁又看了看學長,內(nèi)心里感慨著……比起學長……草壁學長,你真的一點都沒變老,看起來依舊是30多歲的樣子。
原本一動不動的云雀踏步向前,迎向草壁,一場學長與手下曠世奇絕的的相會即將展開,于是我站到一旁靜觀其變。
“恭先生,我——??!”
草壁剛跑到云雀面前就被云雀一拐子打倒在地。
“吵死了。”云雀甩了甩拐子,拐子化作一道紫光再次回到了匣子里。
原來不是不在意啊……我無視草壁的慘狀淡定的望天,自己還不是被吵得要死還在那里裝相,云雀恭彌我鄙視你。
“對不起,恭先生,我下回會改進的?!?br/>
改進什么啊?!我鄙視的看了保夫草壁子一眼,這怎么改進啊,要是我就對他豎中指然后說改你妹!多有氣勢。
“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我發(fā)現(xiàn)云雀還是草壁的目光都投到了我的身上,草壁更是汗如雨下。
“夫人,您都說出來了啊……”
“……呃……是么?!蔽覔项^然后裝得像個沒事人一樣眺望天空。
然后反應過來黑著一張臉對著好不容易站起來的草壁,“誰是夫人……?”
“呃……”草壁語塞。
“走。”云雀瞪了草壁一眼,對我的感受不管不顧直接扯著就上了直升飛機。
“是,恭先生。”草壁擦了擦額角的汗,然后緊跟著云雀上了直升飛機。
“你剛才叫誰夫人……”我剛被云雀壓在座位上坐好就忍不住開口。
“……”草壁先是看了一眼云雀,然后額頭的汗順著臉線就往下淌啊淌的,“沢田先生,你聽錯了?!?br/>
我疑狐的頂了草壁半晌,草壁開始掏出手絹擦汗。
“我們一會兒就去彭格列基地?!痹迫竿蝗婚g開口。
“哦?!蔽伊巳坏狞c頭——多么明顯又不高明的轉(zhuǎn)移話題啊……算了,看在學長的面子上我暫時不跟你計較了。
我從草壁身上撤回了視線,改為望向機窗外,假裝沒聽見草壁松口氣的。
“你能記得辦公室在哪里嗎?”云雀從草壁手中接過一個筆記本電腦,雙手快速的在里面錄入著什么。
“這個……”我努力回想著,然后有些悵然的搖頭,“我只能記得辦公室里面有一個特別大的琥珀棕色的辦公桌?!?br/>
云雀聞言眉頭深蹙,手下的動作停下半晌,然后又開始迅速的查找著什么,“有什么標志性的東西嗎?”
“這個……”我仔細的回憶……
【祝彭格列取得勝利……】
“??!想起來了!”我一拍大腿,旁邊的草壁被嚇了一跳。
“桌子上擺了一個很漂亮的紫色的花瓶……”我說完覺得實在不算是什么標志性的東西,但是這是給我印象最深刻的東西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頭,“不知道學長有沒有印象?!?br/>
“我知道了?!?br/>
毫不遲疑……云雀在電腦上飛快進行著什么,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一層又一層的代碼和圖標。
那是學長很熟悉的房間嗎?我見云雀聽完那個花瓶之后仿佛茅塞頓開的樣子,手下的動作也順暢了起來。
說起來學長到底在用電腦干什么啊……我好奇的湊近,想看看有什么玄機。
果然我從來就沒和電腦對盤過……我被那些東西弄得頭暈眼花……只好放棄專注于云雀電腦弄清他在干什么這種想法。
“……”云雀倏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將電腦遞給我。
“這種東西我可弄不來,你別指望我。”我連忙推拒。
“這是地圖。”云雀說著就將電腦放到了我的腿上,修長的手指點上了一個紅點標注的地方,“這里就是那個辦公室?!?br/>
“好厲害!”我情不自禁真情實意的贊嘆,“這個是彭格列內(nèi)部的地圖嗎?”
“是現(xiàn)在的。”云雀淡然得說。
我快速的瀏覽著每一層的地圖,在腦中勾勒出一個完整的基地,“難道之前不是這樣的嗎?”
“之前的彭格列也沒被占領(lǐng)啊?!?br/>
“……”我反復的看了幾遍,然后望向云雀,“是因為被占領(lǐng)了所以改造了嗎?”
云雀點頭,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累的樣子,一邊靜坐的草壁馬上會意遞過一個類似枕頭一樣的東西。
“累了嗎?”
“……還行?!?br/>
枕頭被云雀無聲的拒絕了,草壁于是將它收起來,擔憂的看著云雀。
“恭先生,休息一下吧,您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有休息了。”
“是這樣嗎?”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正犯困的云雀,“學長不是很嗜睡的嗎?”
在并盛天臺上也總能看到云雀睡覺的身影,或者是樹上……我黑線。
“嗯?!痹迫复蛄艘粋€哈欠,然后一把把我扯過去,將我腿上的筆記本拿起來,“拿著?!?br/>
我莫名其妙的接過筆記本,然后云雀就直接利落的倒下枕在我的腿上。
“誒?”云雀的動作太過自然我根本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躺好了。
“辛苦了,沢田先生。”
“?。俊?br/>
我疑惑的看著草壁掃了閉目養(yǎng)神的云雀一眼,然后輕聲輕步的退開,到角落里坐著去了。
等等……我這邊開始糾結(jié)了,你的意思難道是讓我乖乖的當枕頭嗎?草壁先生!?
角落里的草壁感受到了我萬分‘親切的’,目光,拿起一旁的報紙擋住臉,煞有介事的看了起來。
……那至少把這個筆記本拿走??!你難道要我一直端著它嗎?
——十三個小時后
飛機停在了意大利一處私人的停機場里。
“沢田先生……你真的沒關(guān)系嗎?”草壁一路上擔憂的看著我。
“沒關(guān)系!”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我來幫你吧……”草壁還是跟在我的后面聒噪個不停。
“不用!”
“可是……你現(xiàn)在……”
“都說了不用!”我惡狠狠的瞪了草壁一眼,要不是你我能變成這個樣子?不要惺惺作態(tài)了!
“你怎么了?”
睡飽了的云雀恭彌走到了我身邊,明顯精神飽滿了起來的樣子看得我真是很不爽啊!
“腿軟!”我一瘸一拐的走著,想著這十三個小時的怨念真不是開玩笑的!
云雀哦了一聲就大步向前走去了。
你都不會問問為什么嗎?!我對著云雀離開的背影氣的火冒三丈。
“沢田先生……”
“夠了不用你管!”
“好吧……”
就這樣,我拖著酸軟不堪的雙腿一直蹭到了停車場……
“草壁,電腦?!?br/>
一到了車上云雀擺起了譜,對其手下——兼保夫的草壁呼來喚去的,而且那個保夫還任勞任怨一副開心非常的樣子。
周瑜打黃蓋,一大愿打一個愿挨……我就裝沒看見。
“沒了。”
云雀接過電腦,然后冷不丁的冒出兩個字。然后又開始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著,剛剛因為睡飽而稍微放晴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什么沒了?”我撐著下巴好奇地問。
“地圖?!痹迫秆院喴赓W,專注于電腦屏幕上一層又一層的代碼和指令。
“別弄了……”我覺得眼花……于是就起身將云雀的手從鍵盤上拉開,又將電腦屏幕直接按下。
云雀不贊同的看著我,“理由?!?br/>
“這里都記住了?!蔽易孕诺闹噶酥改X袋。
云雀不信任的瞟了我一眼,沒有吭聲,作勢又要打開電腦,我連忙從他手里奪走電腦。
“是真的,你相信我能死嗎?”
“可是……那份地圖有三十多頁……”一直侍奉一旁的草壁不放心的說,“還是再弄一份吧?!?br/>
“不用!”我朝草壁擺手,“我真的記住了?!?br/>
“我沒記住?!痹迫刚f著伸手要搶我手中的電腦,然后見我瞬間將電腦藏到身后而喪失了距離優(yōu)勢而開始對我放眼刀。
我將電腦放到了一邊,為了確保它不被學長拿走于是便用手按著,“學長你記這種東西干什么?這種東西我來記就好了啊?!?br/>
“恭先生的確不適合記憶……夫……呃……沢田先生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人啊?!弊诟瘪{駛座位上忠實護主的草壁立刻贊同的點頭。
云雀的臉色卻更加陰沉了起來,“草食動物……你打算一個人去嗎?”
“對啊,今天晚上就去!”說到這里久未動筋骨的我都開始躍躍欲試的期待起來了。
“不行!”云雀斷然拒絕,“別忘了,你說過不離開的。”
“對對對,我說過?!痹迫刚??!生怕事情鬧得不可收拾,我連忙安撫,“可是潛入這種事情是我最擅長的啊?!?br/>
“不行!”云雀想都沒想再次直接拒絕。
我求助的目光投向草壁,結(jié)果人家生怕被波及于是淡定的裝作沒看見。
“學長……不會有危險的。我的能力就是為了探查和潛入而存在的啊,十年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蔽易屑毞治鲋?,“而且要學長記住三十多頁的地圖太勉強了啊,而且此時的地圖已經(jīng)沒有了,再次入侵系統(tǒng)就有被發(fā)現(xiàn)和追蹤的可能性?。 ?br/>
云雀陷入了沉默。
我再接再厲,“想想我只是進去找點東西,有危險的話我馬上就跑還不行嗎?我還不想把小命交待在這里,我不想被reborn掘墳啊?!?br/>
“……”云雀默不作聲。
“……我……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在外面等你。”云雀給出了讓步。
“成交!!”
車中寂靜下來了,但是我的心情卻是久久不能平靜。
有種一切都將被揭開的感覺……而這正是直接導致我現(xiàn)在很興奮的原因,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但是我能確定的是,它很強烈,強烈到我不能忽視的程度。
今天晚上潛入彭格列基地嗎……?真是令人期待?。?br/>
驚變!受困彭格列
“這里就是彭格列的前總部?”
晚上,我換上了一件黑色的衣服,然后跟著云雀來到了一個古老的城堡式建筑附近的巷子里。
“嗯。”
云雀雙手環(huán)胸靠在墻上,懶散的樣子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很好……那我去了!”
“等等?!?br/>
我正打算抓緊時間立刻潛進去,結(jié)果卻被云雀抓住。
“怎么了?”好事被打斷,我的激情立刻折損一半。
“帶上這個。”云雀遞給我一個黑色的紐扣。
我接過紐扣,發(fā)現(xiàn)別看東西小小,還挺沉的。于是好奇的抬頭看向一臉凝重的云雀,“這是什么?”
“信號發(fā)射器?!?br/>
“高端啊……”我把那個小東西拋了拋,然后放到口袋里,“好吧,我收下了。沒想到你能這么快準備這么齊全的東西,我都要對您刮目相看了啊學長……”
云雀瞟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那原本是給云豆用的?!?br/>
“云豆?那是什么?”
“我的鳥?!?br/>
……(╬ ̄皿 ̄)我居然跟一只鳥是一樣的待遇嗎?!還是你把我當成一只鳥來對待?。??
“……我知道了,那我去了?!?br/>
“等等?!?br/>
……(╬ ̄皿 ̄)又有什么事啊不能一起說嗎?!
“這個還給你?!?br/>
云雀從兜里拿出一個黑色帶著銀色條紋的布袋,遞給我。
“我的小布?!”我甫一搭眼就撲了上去,頗為懷念的摩挲著它隨著時光流逝而黯淡了的表面,“這還是我第一個做的空間袋呢……話說學長,我的小布怎么會在你那里?”
“小布?”云雀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一下,然后又居高臨下很霸氣的看著我,“別忘了,你是我的。”
云雀大人言下的意思大概是你是我的所以這個東西也是我的所以它在我這里很正常。
所以我真的很想揍你啊……
“有它在我就放心了!”我滿意的拍拍小布——小布口袋,“我還擔心裝不下呢?!?br/>
“裝什么?!痹迫笭钏茻o意隨口一問。
“裝裝什么古董之類的值錢的東西啊……我們彭格列的東西總不能便宜他人啊!當然得奪回來?!?br/>
云雀盯了我半晌,然后把頭扭向別處。
“學長……你變壞了……”我陰沉沉的說,“以前的學長頂多是不屑的看著我絕對不會先給我一個萬分鄙視的目光然后在完全不接收我返還的目光??!你變了!”
云雀不痛不癢的轉(zhuǎn)而望天。
算了……懶得計較那么多,我整頓心情,重拾激情,跟云雀告別之后只身一人溜到了防御外圍。
“……居然有100多個人嗎……”我貼在墻上,重新使用能力的感覺令我分外新鮮,“老子又重操就業(yè)了……呵,人手不少,還一個個還殺氣濃濃的……果然學長入侵安全系統(tǒng)的事情還是引起了他們的警覺嗎?”
唉……說實話,現(xiàn)在真不是應該打草驚蛇的時候……可是我可沒有那么多美國時間等到他們息事寧人了再進去啊……
沒辦法,只好硬闖了……才怪!
我輕巧跳起——幸虧晚上沒吃飯,保證了我的身手敏捷啊……然后雙手搭在墻上,直接翻進了曾經(jīng)的彭格列基地里。
“什么人!”一個正在巡視的人聽到了細微的聲響,迅速跑了過來。
這里是花園……那么上樓的通風道應該在正對著自己的那扇偏門里,聽到越來越近急促的腳步聲,我嘆口氣。
“人呢?!”
我靠在門內(nèi),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隨手將門反鎖上,施施然的破壞了通風口,鉆了進去。
“空間能力果然還是這種時候好用啊……”我感慨著,莫名的想起了之前老師說過的話——阿君,你就是個天生的竊取者。
切……還不是因為我殺人什么的怎么學都不會,而能力又恰好適合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想這些干什么?!明明都做好拋棄過去的準備和犧牲了……
我煩躁的甩頭,將雜念摒除。
這個通風道應該通往六樓……可是辦公室在五樓……我還得迂回回去嗎?
好累人啊……我有些頹廢的在滿是灰塵的通風道里爬著,為了保留體力,能力還是盡量不用的好……
不知道爬了多久,總算看到了代表到了的絲絲燈光,我快速爬過去,小心翼翼的從六樓通風口望下,發(fā)現(xiàn)很幸運的,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沒想到有人會從通風口里出來嗎……的確,通風道里那么窄……也只有我能過來了……這種事情讓我承認實在是太令人不爽了!Q口Q?!?br/>
我小心的從通風口跳下來,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類似于資料室的地方。
“接下來是從最右側(cè)的通道想辦法到五樓……”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環(huán)視了一下現(xiàn)在我身處的地方。
“這里應該是……資料室A?!蔽一貞浿麄€彭格列基地的構(gòu)圖,“那么旁邊應該就是一個樓梯……”
“沒想到彭格列的資料室真多啊……”等彭格列整個構(gòu)圖捋清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彭格列幾乎每一個樓層都有一到兩個資料室,“不知道這個資料室里儲存的是什么資料呢?!?br/>
“誒……?”正想著要不要翻弄一番然后淘點值錢的東西,卻看到墻上掛了一個很大的畫像。
長得和我好像……呃,從年代上來看,應該是我長得和他很像。
細碎的金發(fā)……橙色的火焰……原來長成我這張臉,竟然可以這么帥嗎?原來帥不是其他人的專利嗎?!
比起那個讓我崩潰的沢田家光,我突然覺得這個畫像里的人才像是我的父親——雖然他顯然不是一個日本人,但屏幕前的你看,我們長得多像!
“行了,傻事就干到這里吧?!蔽曳泡p腳步,靠在門上,探聽了一會兒。
從腳步聲上判斷,外面應該有三個人……
奇怪了……我有些不安的皺著眉,怎么只有三個人……明明之前感覺到了100多個人的空間波動啊……現(xiàn)在怎么只有三個人守在六樓……
小心為妙。
我趁著三個人分開的時候,開門溜了出去,躬著身子借助擺放在走廊的巨型植物——我不得不再一次慶幸自己矮小的身材,一次又一次的躲避過三個人的巡視,謹慎的往樓梯口的方向一點一點的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