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先生,我的上級想見你!”過了不到五分鐘,王蒙就回來了,直接了當?shù)貙δ财秸f道。
“可以!頭前帶路!”
牟平答應一聲率先走了出去。王蒙就是一愣,她沒想到牟平答應得這么爽快,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勸說呢。
“隊長?這些人……”一個三級警司一指剩下的二十多人。
“這些人現(xiàn)在還不能走!”王蒙平靜地回答道,她沒理嗡嗡而起的議論聲,接著開口,“鶴老是吧,你這里有傳染病檢測儀器么?”
“有。”鶴老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麻煩您給李木生一家三口做一個檢測,如果他們沒有形成傳染源,那所有人都自由了!但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所有人都不能離開這里!”王蒙提高了聲音。
“好!”
鶴老也不墨跡,領著李木生、劉翠華和苗苗三人向二樓化驗室走去,趙瑩和那個男專家對望了一眼,也跟著上了樓。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配合警方行動,如今化驗正是他們的老本行。人群唰地一下自動閃出了一條路。
安排好這一切,王蒙把所有特戰(zhàn)隊員都留在了這里,獨自一人駕車拉著牟平向芬城公安局開去。
一路上,王蒙一句話都沒說,可她的大口罩已經(jīng)摘下來了,果然如牟平所料,王蒙雖然長得不是特別漂亮,可也可以歸為美女行列了,特別是她眉宇間透著那么一股子颯爽,給她加分不少。瓊鼻、小嘴,左眼下還有那么三五顆雀斑,透著那么一股子機靈勁。
王蒙沒說話,牟平更不可能開口了,趁著這會功夫,他要盡可能恢復元氣,若是他所料不錯的話,一百多個中了螟蛉蟲毒卵患者,最后都得歸他救治,治療一個苗苗尚且這么費勁,如果每個都像苗苗這樣,還不得把他給累死呀。
可這事兒既然讓他碰傷了,就絕沒有退縮的道理。他的腦子飛速運轉,一個方案逐漸在他腦海中成形。
四十分鐘后,車子進入到了一座大樓下,王蒙打開后排車門,牟平下了車,經(jīng)過四十分鐘的修煉,他的木元氣已經(jīng)恢復了三分之一左右,而且恢復過來的木元氣十分的凝練,比剛開始時凝練了一倍不止。別看他僅恢復了三分之一,可此時他的戰(zhàn)斗力絕不亞于巔峰時刻。他環(huán)顧四望,雖然此刻天已經(jīng)擦黑了,可整座公安局辦公大樓燈火通明,不時可以看見三三兩兩身著警服的警察出出進進,均面容嚴肅、腳步匆匆。
牟平從前身的記憶中了解到,和平年代,警察是犧牲最多的群體,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平均每天都會有一名警察奉獻出他們的生命,連死都不怕,更何況加班了,當世上還有人抱怨“996”時,有這么一個群體,若要用時間來計算的話,他們就是“007”,每天二十四小時在崗,一周工作七天,對于這么一個英雄的群體,牟平也是肅然起敬。
坐電梯上到了七樓,左拐右拐,王蒙在一個紅漆木門前停下了腳步,“報告!”她喊了一聲,聽到里面肯定回答,這才輕輕推開了房門。
這是一間小會議室,中間只有一張橢圓形桌子,八把椅子,此刻椅子上背靠墻只坐了三個人。
最左邊那個,五十來歲、分頭、環(huán)眼、黑面無須,身穿白色作訓服,二級警監(jiān)。在他的右手邊,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身穿灰色T恤,白頭發(fā)、身材略瘦、雙目如刀。在老者右側,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白短袖T恤,白面無須,身材適中,坐在那里,仿若一桿標槍,又像一把出鞘的利劍,渾身散發(fā)著濃郁的血氣,牟平知道,那是只有從死人堆里殺出來的人才可能帶上的血氣,內(nèi)斂中帶著囂張,肅殺中充斥鐵血。
王蒙并沒有進屋,她站在門后,從外面輕輕帶上了房門。
“你就是那個救了李苗的牟平?”
三個人六只眼睛盯視了牟平足有一分鐘,那個老者這才慢吞吞地開口,“果然英雄出少年!請坐!”他一指自己對面的椅子。
“謝謝!”牟平走到那把椅子前,大馬金刀地坐了上去。全程沒有任何緊張的表現(xiàn)。
這種場面他在玄魔大陸見得太多了,甭說眼前這三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即使比他修為高,他也不可能緊張,因為他從三人身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殺氣。
“牟平同學,我是咱們芬城公安局局長李成儒,說起來慚愧,我也是從李家灣走出來的人,如今鄉(xiāng)親們遭難,我比誰都揪心。”那個身穿制服的中年人起身走到牟平身邊,伸手拿起他面前桌子上的那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將水瓶遞到了牟平的手里,“你能把李苗從死神的手里救回來,我代表李家灣的父老鄉(xiāng)親謝謝你!”說著,李成儒立正,向牟平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李局長言重了,我也就是適逢其會、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蹦财叫睦镆慌?,趕緊站起身還了一禮。他融合了前身的記憶,知道在華夏這個凡人國度里,公安局長已經(jīng)是一個很大的官了,而這么高級別的官員,還這么平易近人,這在玄魔大陸是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牟平同學,老夫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栗占元,這位叫劉冰,我們來自華夏一個特殊的部門,現(xiàn)在還不方便告訴你,你可以叫我老栗或是栗組長都可以。你救人的視頻我們已經(jīng)看過了,我認為我們是同類人?!蹦莻€老者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牟平心里一陣鄙夷,一個沒有內(nèi)氣的武者什么時候可以和修真者相提并論了?可他并沒有出言反駁,因為他還有計劃要借助這兩個人實施呢,鬧僵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那老者一看牟平一臉認真的謙虛樣,頓時來了好感,“如今當務之急,就是把李家灣所有受害的群眾都救治過來,而且特別需要指出的是,我們必須要找到造成這次嚴重事件的源頭,牟同學,你能給我們提供幫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