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來到餐桌前,拿起一小碟冰淇淋抹茶蛋糕,不急不緩的在秦雪樺身旁坐下。
“很無聊吧?”秦悅輕聲問。
“嗯嗯,”秦雪樺還在埋頭苦吃ing根本木有看看來人是誰,半天后才想起什么,僵硬的抬起頭。
“是你嗎?吉安斯蒂?”
“嗯,是我?!鼻嗄暌簧戆咨?,還是那樣溫柔,就像一個誤入凡塵的天使。
“你為什么在這里?”秦雪樺警惕的在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注意才敢和秦悅湊在一起小聲說話。
“是姐姐讓我回國工作噠?!鼻貝傄矊W著秦雪樺的樣子,小聲的和秦雪樺湊在一起說話,故作呆萌的把眼睛微微睜大,像只被抓包的小奶貓一樣。
“嗤嗤”秦雪樺不禁笑出聲。
“說什么呢這么開心,嗯?”蘇子孟端著一杯香檳也在秦雪樺另一側(cè)坐下,微笑的樣子像極了古代的大家公子。
“朋友之間開個玩笑罷了。”秦雪樺笑容不變,身體卻微微朝著秦悅那邊側(cè)了側(cè)。
呦呦呦,修羅場喲。
秦悅賣萌的表情收起,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在一起回憶在Y國那會兒的事呢。話說回來,你們那時也是在一起的吧?”
說到底,還是來搞事情的。
你一個外男,問人家的家事,偏偏又裝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無辜表情,簡直婊里婊氣,堪稱白蓮花的典范。
人家小兩口到國外鬧了點矛盾,你就暗搓搓的往人家傷口上撒鹽撒糖乃至撒辣椒面,這就比較過分惹。
然而,
“哦,我們是要訂婚了?!鼻匮宸磻?,似乎并沒有為此生氣或者喜悅,好像無關緊要的態(tài)度實在有些詭異。
“嗯?!碧K子孟也不輕不重的回應了一聲。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回來其實,是為了一個人?!鼻貝傂Φ臏\淡,但眼里卻似有流光花影,暖人心脾。
“誰???”秦雪樺的眼睛似乎有微光一閃而過。
“秦悅。”
“呵,世間百態(tài),唯有人心最難以捉摸,”秦悅看著神態(tài)各異的蘇子孟和秦雪樺,毫不在意的起身告辭,坐在自己的白色“騎士”跑車里,許久才輕笑一聲,說出一句奇怪的感嘆,“這次,不知又會怎樣呢?!?br/>
朦朧的情感,突然加上一點情敵和告白的刺激,嗯,有意思。
————分界線————
只在天黑后開發(fā)的咖啡店很少,但是秦悅?cè)サ倪@家就是。
店面不大,連招牌都被二樓垂下的粉白薔薇花叢擋住了大半,只能隱隱看到一個“夜”字。
秦悅推開店門,門上掛的小銀鈴發(fā)出熟稔的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個身穿女仆裝的小蘿莉端上一杯血紅色的液體。
“老板,兩份焦糖瑪奇朵,一份巧克力慕斯。”秦悅把白色西裝脫下,只穿著一件白襯衫白西褲,少了兩份成熟,多了一份清純。
“白先生,我家主上有請?!鼻臒o聲息的倒掛在天花板上的吊燈燭光搖曳,一個黑色身影出現(xiàn)在秦悅身后。
“嗯。”秦悅隨手丟給那黑衣人一塊黑色硬幣,“喏,小費?!?br/>
黑衣人面無表情的雙手接住,塞進口袋里。
站起身,再坐下時便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純黑的空間內(nèi)。
“呦呦呦,親愛噠,好久不見~”
“白,帝”
------題外話------
啦啦,加一個收藏多更一次
愛你們求么~